經過幾個小時的疏導和整理,土著人的實力和分布情況大概被王塵給摸清楚了。
土著人裏面威望最高的就是大祭司,就連族長在很多時候都要聽從大祭司的安排,在族長下面則是分爲三個長老,四個隊長。
隊長就很好理解了,就是一堆土著戰士的領頭人,他們都聽從族長和長老的安排。
巴圖隻是土著人當中的一個隊長,其餘還有三名,隊長的實力要強于一般的土著人,但是卻鬥不過王塵。
至于長老的話就是土著人當中實力強悍,聲名威望的老一輩了,族中的很多決策他們都會參與。
比起隊長這種職務,他們的腦子就比較好使一點,懂得用腦子去解決問題。
族長那就不用談了,絕對是土著人心中最直接威望最高的領導,他的話無疑就是命令沒人敢反抗。
而大祭司則是一個十分另類的存在,沒人知道她們從何而來,好像每一個能存活下去的部落當中都有那麽幾位信奉神明的存在。
大祭司在土著人部落中的威望很高,而且懂得一些占蔔之術,最重要的是她能進入福地讓土著戰士們有着變強的機會。
根據土著人的講解,大祭司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漂亮的有點不像話,就好像她是天上神明的化身落入凡間來度化他們一樣。
大祭司的威望很高,而且還有三名小祭司服侍她的起居。
能在野獸一般的土著人堆裏得到至高的威望,顯然這位大祭司有着非同尋常的手段,這也是王塵最忌憚的存在。
除此之外,土著人的部落十分強悍,有着一千多人的土著戰士。
之前也有不少别的部落,但是随着時間的推演,最後隻剩下了土著部落還存活在這片荒島。
一千多名土著戰士,要是再加上女人和老人小孩,和一些後勤人員,這個土著部落至少還有近三千多人。
就算王塵的團隊和秦峰的團隊加起來也就足足百人的隊伍,這種實力差距可是相當明顯。
本來王塵還慶幸擊敗了巴圖的小隊,是一件十分驕傲的事情,但是這麽一對比,壓力就很大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王塵的團隊經過一段磨合之後就開始正常運作了。
至于磨合的過程,無非就是那群土著戰士不肯聽話幹活,在他們的營地内可沒有土著戰士幹活的先例,都是後勤人員服務于他們的。
可是餓過幾頓之後,他們還是乖乖聽話了,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可惜王塵不會允許這樣的事出現。
好不容抓來了這麽多的壯丁,怎能輕易讓他們白白嘎掉呢。
這期間也就巴圖鬧的最兇了,對付他王塵有的是辦法,在變成太監和幹活兩者當中,巴圖很是聽話的選擇了幹活,要是沒了那玩意還算男人嗎?
其餘的土著戰士看到這一幕,很自然的就聽話了,隊長都照做了他們還有啥包袱?
在這群俘虜當中最讓王塵意外的是後勤的土著,在他們原來的部落裏本身就是要幹後勤的活,現在到了王塵的地盤還是幹後勤的活,對他們來講隻是換了個地方幹活,換了一個服務的對象而已。
當然啦,王塵的營地對他們來講待遇還是不錯的,至少不用沒日沒夜的幹活,而且還能吃飽肚子。
最重要的是每天傍晚都有一些土著少女跑來王塵面前獻殷勤,在她們的意識當中最強壯的男人無疑是最好的依靠。
土著少女在男女之間的關系中十分的開放,沒有其他女人該有的内斂,所以每次王塵都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是姜漁惡狠狠的目光王塵說不定還真有機會和這群土著少女們交交心。
對比之下,田亮反倒是十分熱切想和這群土著少女一起快樂的玩耍,畢竟營地内的女性沒有他的份隻能另尋他法,總不能苦了自己的兄弟吧,最重要的是他也想好好繁衍一下自己的下一代。
這些事情王塵倒是沒有管的那麽寬,隻要是他們自願的王塵沒什麽意見,畢竟大家都是男人。
可惜的是田亮每次舔着臉去獻殷勤都被那群土著少女給無視和嫌棄了,畢竟在她們的意識當中強壯的男人才有資格繁衍下一代,才能給自己足夠的安全感。
随着時間的推移,王塵的營地内瞭望塔逐漸搭了起來,營地也擴大了不少,營地外的樹木也被砍伐的差不多了,能得到一片空曠的視野。
與其說這是一個營地,不如說是一個固若金湯的城堡更爲實在。
本來巴圖還想着自己的族人會來幫自己報仇,滅掉王塵。
但是看到了王塵營地内的戰鬥設施,有些失落了起來。
因爲以王塵現在營地内的攻堅裝備和超越土著人意識的武器,土著人根本戰勝不了王塵。
雖然他們人多,但這群土著人都是未開化的種族,所用的武器都是木頭做的,跟王塵這固若金湯的城堡比起來,根本攻不破。
看着日益完善的城堡,王塵内心的緊張這才舒緩了許多。
就算土著人現在突然來襲,王塵也不至于毫無反手之力!
唯一讓王塵擔心的就是黃建這個家夥了,不滅掉他一天,王塵就不安心。
傍晚,夜色慢慢籠罩而下。
忙碌了一天的王塵洗完了一個涼水澡就在甲闆上烤起了竹鼠,在甲闆的一旁還放着一些簡單的佐料,海鹽,提味的藤椒,還有一些剛收獲珍藏起來的蜂蜜。
除此之外,還有兩瓶剛打撈上來的果酒。
大船之下則是王塵的營地了,在夜晚來臨的時刻一群土著人在篝火下載歌載舞,唱着屬于他們自己的古老歌謠,這也是他們唯一的娛樂項目了。
對于這些,王塵并沒有管太多,隻要那群土著戰士不鬧事一切都在王塵的掌握之中。
噼裏啪啦,竹鼠上的油脂滴落在火爐上,散發着一陣陣肉香。
雖說營地内的食物鏈已經形成了一個閉環,但是偶爾出去捕捕獵嘗嘗新的口味還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