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祭司呢?”
王塵問出了一個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大祭司的能力豈是我們能揣測的?”一想到大祭司的那威嚴的模樣,谷雨一下子就變的神聖了許多。
“你怕不是忘了你現在的處境。”王塵十分善意的提醒道。
谷雨白了王塵一眼,要不是被王塵給控制住了她才不會透露這麽多秘密。
“大祭司的能力,就目前我所知道的就是蠱蟲之術,簡單來講就是在任何動物體内下蠱蟲,也包括人類。”
“最重要的是大祭司下蠱的手段十分高超,能讓在你不知不覺中中招。”
一想到這,谷雨心中難免有些後怕。
要是讓大祭司知道自己說出了這麽多秘密,那大祭司還會相信自己嗎?
别的不說,懲罰肯定很嚴重。
要是落在大祭司手裏,死,或許是最快的解脫方式。
可眼前的王塵同樣不好惹,是個魔鬼,是個專門欺負女人的魔鬼。
“聽說土著族内有一處福地,裏面有着讓人變強的東西,要是我猜的不錯的話這處福地是你們大祭司掌管的吧。”王塵提出了自己最後的疑問。
“呵,這你就别想了,除非你自己去送死,那種危險的地方隻有大祭司才能安全踏入,其他人一旦踏入隻有死路一條。”
谷雨十分崇敬道,雖然她也不知道那山洞中到底隐藏着什麽。
但神秘,未知,就代表着恐懼和可怕。
“王塵,該說的我已經全部說了,現在該你兌現你的承諾了。”谷雨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王塵把手中的牛肉丢給了谷雨,随後就去休息了。
至于傻眼的谷雨,王塵沒有絲毫搭理,甚至一句廢話都沒有跟她多講。
今天知道了這麽多信息,王塵得要好好消化一下才行。
……
第二天一早,王塵等人簡單吃過早飯後就出發了。
休息了一晚上的卡琳娜氣色好了許多,充滿了活力,反觀谷雨則是憔悴了不少,還帶着兩個熊貓眼,真是一晚上都沒有睡。
不是她不想睡,實在是晚上太冷了,而且還被王塵給綁在樹樁上動彈不得,好受才怪。
随着目的地越來越近,就算是王塵也難免緊張了起來。
沒多久,王塵一行人就和搜捕的土著人碰面了,那些人本來還想上來盤問的,但是一看是谷雨祭司就乖乖的閃開了。
“都好幾天過去了,還沒有王塵的消息嗎,獵狗都放出去了嗎?”臨時營地内,黃建愁眉不展的問道。
要是再抓不住王塵的話,恐怕自己的腦袋就保不住了。
手下的幾人紛紛搖頭,他們就感覺王塵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我看這事不能着急,族長和谷雨祭司都出動了,肯定能抓到王塵的。”
一個土著小隊長安慰衆人道。
“谷雨祭司也出現了嗎,她帶了多少人來啊。”黃建漫不經心的問道。
“兩個,一男一女,看他們的樣子是去包圍圈外圍搜察去了吧。”小隊長回答道。
“一男一女,什麽?”
“你确定是一男一女?”
“根據之前掌握的情況,這片森林中除了王塵還有他的一名女同伴,要是他們兩人同時出現的話,那肯定是他們!”
“你怎麽不攔着他們,他們往哪裏去了?”
黃建震怒道,自己怎麽想也想不到的王塵,竟然從自己的眼皮子地下溜走了?
人家可是跟着谷雨祭司的,我一個小小的隊長怎麽敢攔他們?
土著小隊長心中十分的憋屈,但還是指了指方向道:“他們往那邊走了。”
片刻之後,黃建就放了起了烽煙,帶着衆人朝着谷雨的方向殺了過去。
不管怎麽說,先追上谷雨祭司在說,根據黃建的判斷王塵肯定是挾持了谷雨祭司,不然谷雨祭司怎麽可能帶着王塵他們逃跑?
要是能抓到王塵,解救了谷雨祭司,那空缺的長老職位非自己莫屬。
這可是難得的立功機會,就算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黃建都要抓到王塵。
原因很簡單,黃建對于土著人來講畢竟是外族人,現在自己還活着就是因爲要對付王塵,一旦滅掉了王塵黃建的處境就很難,死恐怕是早晚的事情。
但隻要自己當上了土著人的長老,那麽就有了穩定的地位和權力,能一輩子生活在土著族内,享受着無窮的待遇。
這就是兩者之間的差别,可謂是天差地别。
爲了這個,堵上自己的命又何妨?
當王塵看到烽煙升起的時候,臉色一變,雖然不知道自己哪裏露出了破綻,但是很顯然自己被發現了。
“趕緊撤!”
王塵帶着兩人加快了速度。
汪汪汪!
一陣獵狗的叫聲在身後響起,而在獵狗的後面黃建已經帶着衆人氣勢洶洶的追殺而來。
王塵見狀,直接把谷雨給打暈了過去,随後扛起這個女人就跑。
就在烽煙升起的那一刻,王塵能敏感的察覺到谷雨這個女人又動了壞心思,腳步明顯比之前慢多了。
“給我放箭。”黃建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因爲王塵距離視線範圍越來越遠,在跑的話就要進入沼澤地了。
一旦進入沼澤地,那麽自己這麽多人就毫無用處,隻能幹瞪眼。
跑着跑着,王塵突然一下子停住了腳步。
在不遠處的路口,土著人的族長已經帶領着他的死士把路給堵住了。
“其實我早該想到你會用這一招的,不過現在也不晚,王塵,我們總算是見面了。”
族長冷聲道。
前後夾擊,毫無退路可言。
“你們要是想動手的話我不介意,不過她的命怎麽說?”
王塵直接是掐住了谷雨的脖子,隻要自己一用力,那麽谷雨就會香消玉損。
族長的臉色一變,但緊接着就舒緩了起來。
“威脅,隻對弱者有用,對于強者,威脅是最可笑的把戲。”
“我相信谷雨祭司在天有靈會很開心的,畢竟她的死不是毫無意義,能換取你們的生命。”
族長的話十分的冰冷,甚至都聽不出一絲感情。
顯然,這是打算魚死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