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寂靜的書院裏，華烨的腳步極快，如果不是若甯阻止，他早就忍不住動用黑洞引擎了。
此時，卡爾坐在書桌旁。
桌子上，卡爾依舊如往日的模樣，羽毛筆寫寫畫畫，嶄新的羊皮紙好像永遠也寫不到盡頭。
直到華烨抵達大廳的中央時，卡爾才停下手中的動作，聲音一如往日的冷漠、平淡：“華烨？你現在不應該在前往天使星雲的路上嗎？”
“卡爾，你得幫幫我，你一定得幫幫我。”
看到卡爾的一瞬間，華烨頓時感覺到一股安心之感，原本發軟的雙腳頓時有了力氣。
“看來，你的理智已然不多。”
見到華烨雙眼赤紅，狀若狂魔，卡爾本以爲自己的黑洞引擎出了問題，連忙将眼神放到了若甯身上。
“若甯，你說。”
“卡爾，我說你要幫幫我啊，幫幫我啊。”華烨瘋狂的怒吼。
“你不說我怎麽幫你？讓若甯說。”
将華烨拉到身旁，若甯昂着頭，臉色倨傲：“這樣這樣.....如此如此......鳥沒了，腦子也沒了，發瘋了。”
待若甯說完，卡爾眨了眨眼，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剛說，啥沒了？”
若甯重複一句：“鳥！”
“鳥？”卡爾提高了自己的音量。
“就爲了鳥跑過來？”
若甯看着一臉懵逼的卡爾，遲疑地點了點頭：“沒錯。”
“不是鳥，那是我的命啊。卡爾，那是我的命。”華烨瘋狂的聲音變得格外尖銳。
“閉嘴。”卡爾地臉色極爲難看，毫不留情的訓斥一句。
随即，指着大廳中央地面的圓圈：“站那去。”
聞言，華烨連忙小跑着來到了圓圈中心，等着卡爾的操作。
嗡~~~
沒什麽動作，也沒什麽宏大的場面，書院中，隻是響起了輕輕的嗡鳴聲。
而随着這聲嗡鳴，華烨漸漸閉上了眼睛，宛如陷入睡眠的嬰兒一般。
若甯就在一旁靜靜地看着，她知道，卡爾需要他們的力量去對抗天使和元。
也許在未來，他們會翻臉，但現在絕對不會。
她若甯雖然邪惡，但不蠢。
“怎麽樣？能修好嗎？”
看着卡爾的雙手在空中連連擺動，若甯也有些好奇。
那玩意不光華烨要用，她也要用啊。除了華烨，若甯可不覺得那些娘了吧唧的天渣配得上自己。
“有意思，真有意思。”卡爾嘴角微微揚起，眼中泛起久違的興奮之色。
“元啊元，沒想到你在暗位面和虛空上面研究這麽深，還能在主物質宇宙層次有這麽高的造詣。”
說着，卡爾拍了拍手：“了不起、了不起。”
若甯嘴角抽了抽：怎麽感覺你和他惺惺相惜啊。
不過這話她也不會說出口，隻是在心中念叨。過了片刻，卡爾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很麻煩？”若甯開口問道。
“并不，這點小手段在你們看來麻煩，但在我看來什麽也算不上。隻是.....”
看着卡爾沉默的樣子，若甯就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于是，她緩緩走到卡爾面前昂首挺胸：“說吧，卡爾，你想要什麽？”
“一如既往的高傲。”瞥了一眼若甯，卡爾的眼神變得陰沉。
“這就是天使。”若甯嗤笑一聲。
“你們還有什麽？阿貓阿狗三兩隻，你不會以爲天宮王華烨的名頭就能配得上黑洞引擎的價值吧？”
“但你還是提供了不是嗎？”若甯眼角微微挑起，随後好似不經意地挑了挑黑色的指甲。
“你不就是想讓我們拖住天使和天宇之王的步伐嗎？可以，我答應了。”
“呵，拖住元？你能拖住天使的步子就謝天謝地了。”
說罷，卡爾揮了揮手，一張通體白色的手術台接住了下落的華烨。
“僅此一次，若是再出現幺蛾子，我就要重新審視你們的能力。”
話音落下，卡爾的眼神變得無比冰冷：“到時候，我會回收黑洞引擎，讓它去武裝更有能力的人。”
“沒問題，開始吧。”
“哼，天使！！！”卡爾不屑地撇撇嘴，随即面前的羊皮紙嘩啦啦展開。
而随着他的動作，死歌書院的上空轟隆作響。
定睛一看，原來是那龐大的大時鍾虛影。磅礴的算力加持下，無數的粒子流沖向了華烨的身軀。
在這樣的動作下，華烨也開始醒來。
按照常理來說，這時的華烨應該在睡夢中重新迎接自己的雄風。
但是，他們偏偏得罪了卡爾。
要知道，已知宇宙的主神們，除了凱莎以外，沒幾個心眼大的。
而卡爾，也是‘小心眼集團’中的一員。
無痛？想得美事，不折騰你一番，都對不起死神這個名号。
“啊啊啊啊~~~~就是這個感覺，就是這個味道。”華烨瘋狂的吼了起來。
随着粒子流的注入，華烨急劇萎縮的下半身某個部位開始重新晃動。
原本枯萎的地方，好似小樹發新芽，漸漸來了動靜。
出乎卡爾的意料，華烨并未在意身上傳來的劇痛。
或者說，對于華烨，沒有什麽劇痛比鳥沒了還要猛烈。
“來了、來了。”
華烨瘋狂了，原本赤紅的雙眼随着血管的爆裂變得更紅。
他感受到了，感受到小鳥回歸的觸覺。
站在一旁的若甯咂咂嘴，眉頭不經意間皺了起來。
爲什麽呢？
因爲一個疑問出現在她的腦海裏，就連華烨自己也沒注意到。
那個鳥的尺寸，不對啊。
此時，遠在地球的元，忽然嘴角勾了起來。
“您似乎心情很好。”阿卡麗看着元停下了腳步，好奇心驅使她開口問了一句。
“啊，沒錯，心情特别好，阿卡麗小姐。”
“若您不嫌棄，喚我麗麗就好。”阿卡麗微微低頭。
“好的，麗麗。若是不介意，我想暫時停一下，見證一場好戲。”
阿卡麗沒有猶豫，立刻點點頭：“當然，您有着絕對的自由。隻是，不知是否涉及機密，我可太喜歡熱鬧了。”
元有些躊躇：“秘密算不上，隻是畫面可能會引起不适，你還要看嗎？”
“當然，麗麗我也是水裏進、火裏出的鐵骨頭、硬漢子。”
“哈哈哈.....”元放聲一笑，連連擺手：“好，滿足你。”
說罷，元的右手在前方的虛空中輕輕撫了撫，一道虛幻的畫面出現在二人眼前。
“這是？死歌書院？”阿卡麗張了張嘴，頓時有些疑惑。
“沒錯，死歌書院。嘿嘿嘿，有樂子看咯。”
元輕笑一聲，深居暗位面的啓明開始了激蕩的轟鳴。
而随着一陣擾動，被元收起的正方體複制體同樣嗡嗡作響。
死歌書院裏，若甯終于是沒忍住開口了：“卡爾，你不覺得有些不對嗎？”
“有什麽不對？”卡爾擺弄着自己的羽毛筆，頭也不擡。
“你不覺得過于磅礴了嗎？”
“閉嘴，若甯。”還沒等卡爾開口，本來正在享受着自己雄風的華烨立刻斥責起來。
“你TM不要多管閑事，這種尺寸才配得上我，你懂個屁。”
說完，華烨忍着身上傳來的劇痛深深地看了一眼卡爾：“卡爾，做得好。本王會帶着你的那份，一起在奮鬥的。”
“不要憐惜我，快，加大輸出量。”
卡爾根本不知道二人在說什麽，隻是沉默了片刻，繼續低着頭。
隻是，漸漸地，華烨也發現了不對。
他有些驚恐地呐喊：“不、不，卡爾，不對，你快來。”
“搞什麽？”卡爾緊緊皺着眉頭，不耐煩的眼神望向了華烨。
不看也就算了，在看到此時華烨的一瞬間，卡爾的幻體都有些宕機。
隻見此刻的華烨通體膨脹，像是注了水一樣。
來不及多加思考，卡爾的身形就像鬼魂一般，迅速飄到了華烨的身邊，連手上的羽毛筆都沒來得及放下。
卡爾的速度極快，不足一個眨眼的功夫便來到了華烨的身旁。
這時的華烨，身上的衣服早就在高能粒子流的沖擊下成了碎末。
而卡爾強忍着心中的不适，仔仔細細地觀察了起來。
這一看不要緊，而随着元的正方體出現共鳴，出乎卡爾意料的事發生了。
砰~~~
爆了......
與此同時，卡爾也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