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琛晚上接了雲舒回家,在車上時,墨琛和雲舒說,要和她說一件事,讓她有個心理準備,是關于雲渺的。
雲舒看了看墨琛的臉色,知道可能是不好的消息,心一沉。
墨琛白天想了一天,終于決定要和雲舒說雲渺的事情。
他知道這其實不是一個好時機,他也怕雲舒激動之下動了胎氣,但是他更怕雲渺真的出事之後,雲舒會愧疚一輩子。所以,他先給雲舒打個預防針,家裏也叫了醫生做好準備。
雲舒回到家看到了在家的王醫生,心更沉了,墨琛的一系列準備更說明了雲渺的情況很不好,不然墨琛不會準備的這麽齊全。
她也知道自己要以身體爲重,所以她配合着墨琛。先吃飯,然後吃下了保胎藥,做足了心理準備之後,才看向墨琛。
墨琛看到雲舒這麽配合,也安心了一點,然後慢慢的把雲渺的情況說了出來。
“雲渺三個月前從厲氏辭職,準備和厲策徹底斷絕關系。但是厲策偶然間發現你是墨家的人,所以厲家和宋家決定從雲渺入手來接近你。”
“厲策發現了雲渺的态度很堅決,打算先讓雲渺無路可走,再讓厲策接近雲渺,好奪取芳心。”
“厲策斬斷了雲渺所有賺錢的路子,又把雲渺是小三的事情翻了出來。現在厲策已經把雲渺接到了一個别墅,打算和她培養感情。”
雲舒把手握的緊緊的,骨節都泛白了。墨琛的話說的很含糊,這更能說明厲策對雲渺做了很過分的事。
厲策一定是想着折斷雲渺的翅膀,再以救贖者的身份出現在雲渺面前,這樣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墨琛仔細得觀察着雲舒的情況,好在雲舒沒有不舒服,墨琛松了一口氣。但是這口氣松早了,雲舒下一秒就捂着肚子喊疼。
王醫生趕緊上前,打了一針安胎藥。
藥水起效很快,不過10分鍾,雲舒的肚子就不疼了。
雲舒肚子不疼之後,想着剛剛墨琛說的話。
墨琛确實很了解雲舒。雲舒今生是打算着,就把雲渺當成遠房親戚對待的,就是那種平時不見面,但是對方真有事也會适當的幫忙的那種。
她從未想過一定要讓雲渺怎麽怎麽慘,畢竟前世雲渺雖然連累了她,但是她真的從未主觀意義上的害她。
所以現在乍一聽到雲渺這樣的消息,她一時間接受不了。
墨琛握住雲舒的手,雲舒看向墨琛。
“本來我想讓人去把雲渺帶出來,但是雲渺不認識我的人,我怕她受刺激,隻能告訴你。明天我們一起去把雲渺接出來吧!”
雲舒開口:“好。”因爲剛剛的事雲舒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墨琛心疼的看着雲舒,喂她喝了口水,對她說:“好了,現在你先好好休息,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還有寶寶呢。”
雲舒也知道自己現在要好好的,順着墨琛的力躺到了床上。墨琛也上了床,抱着雲舒,一隻手在雲舒的背上輕輕拍着。
慢慢的,雲舒終于睡着了,墨琛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第二天早上,雲舒和墨琛坐上了去悅龍灣的車。墨家在這也有房子,所以兩人很順利的進來了。
車停下後,墨琛小心的扶着雲舒,然後和雲舒面對面。
“阿舒,一會,不管你看到雲渺什麽樣,一定要冷靜,知道嗎?”
雲舒閉眼深吸一口氣,能讓墨琛這麽小心,雲舒簡直不敢想,雲渺現在是什麽樣子。
好半天,雲舒睜開眼,點點頭。“我知道了。”
兩人上前按響門鈴,不一會,裏面傳來一道溫和的中年婦女的聲音。
“誰啊?”
“我是雲舒。”
李嬸還在疑惑,雲渺已經先一步開了門,沖了出去。李嬸來不及多想,趕緊追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到雲渺抱着位陌生又熟悉的女子,哭的傷心。
陌生,是因爲李嬸沒見過雲舒,熟悉,是因爲雲舒和雲渺很像,一看就知道,兩人一定有血緣關系。
雲舒剛說完話,就看到門開了,一道身影沖了出來。
墨琛本來還防備着,但是雲渺在快跑到雲舒面前的時候,速度就慢了下來,然後小心的抱住了雲舒。等抱住雲舒後,才嗚嗚的哭了起來。
雲渺剛剛聽到了姐姐的聲音,她一下子就好像找到了光,連想都沒想就打開門沖了出去。
她本來想抱住姐姐,但是這個别墅的院子不小,等她看清雲舒的身影時,她第一時間看到的是雲舒挺着的肚子,于是快跑到姐姐面前的時候,她就放慢了速度。
等到了姐姐面前,看着姐姐眼裏的心疼,她知道姐姐還是要她的,就小心的抱住了姐姐。
感受着姐姐熟悉的氣息,雲渺的委屈、害怕有了發洩的口子,一下子就哭了出來。那哭聲裏,飽含着絕望,讓聽的人心都碎了。
李嬸看着雲渺哭的傷心,眼裏也有了淚花,但她也看到了雲舒的肚子,于是上前一步,哄着雲渺。
“渺渺,别哭了啊,我們先進去吧,天氣冷,你穿的薄,再說了,這位小姐還懷着孕呢,乖啊!”
雲渺聽了李嬸的話,也想到了姐姐有身孕了,趕緊松開了姐姐,扶着雲舒的手,要帶着雲舒進去。
雲舒順着雲渺的意思進了别墅,墨琛在另一邊扶着,李嬸也跟着進去。
幾人進了别墅,坐在沙發上。
在這過程中,雲渺的手就沒離開過雲舒,雲舒也由着她。
雲舒摸了摸雲渺的頭,她剛剛看到了雲渺的情況,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雲渺的精神狀态不好,所以她聲音很輕的開口。
“渺渺,姐姐剛知道你的情況,那麽,你願意跟姐姐走嗎?”
雲渺一聽雲舒說完,立刻點了點頭。
“渺渺真乖,現在你去拿上你的東西,我們立刻就走,好嗎?”
雲渺點頭,然後轉身上樓去拿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