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宴會結束,客人都走了之後,墨琛讓墨爸爸和墨媽媽帶着孩子回去,而他則是和雲舒帶着雲渺來到了關着宋白露的房間。
一進門,三人就看到了穿着一身運動服的宋白露被捆的結結實實的,嘴上還貼着膠帶。
一看到墨琛三人,宋白露就激動起來,嘴裏“嗚嗚”叫着想說什麽,她想站起來,卻被旁邊的保镖按着,讓她隻能坐在地上。
墨琛扶着雲舒坐下,雲渺看到宋白露的時候眼裏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也跟着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墨琛示意保镖把宋白露嘴上的膠帶撕下。宋白露能說話以後,立刻破口大罵:“你們這些賤人,該死的混蛋…”
保镖看宋白露罵的難聽,就又把膠帶貼回去。
墨琛看着宋白露,嘴角扯出一抹危險的笑:“保镖說,你試圖混進宴會,進不來,就在外面車上一直等着。讓我猜猜,你想開車撞死我們。”
明明是疑問的話卻說的笃定,可見宋白露的目的已經暴露。
聽到“開車撞死”四個字,雲舒眼前仿佛又出現了那個鮮血淋漓的晚上。
雲舒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中滿是堅定。
墨琛正準備讓人把宋白露帶下去,送到國外挖礦,這時雲舒開口了:“阿琛,把她交給我處置。”墨琛意外的看着雲舒,終是點頭答應了。
雲舒走上前,蹲在了宋白露面前:“你好像很喜歡開車撞人,我本打算讓那些富二代再跟你玩玩,既然你那麽迫不及待,那就如你所願。”
這段時間,宋白露以爲是自己躲得好,那些富二代才沒有找到她,殊不知那是雲舒的吩咐,故意把宋白露當老鼠戲弄,然後再給她緻命一擊。
宋白露聽到雲舒的話,終于知道這段時間爲何她不管走到哪,都能碰到那些富二代,她以爲是自己藏的好,原來她沒被抓也是他們故意的,就是爲了讓她體會那種恐懼感。
宋白露恨的眼睛都紅了,她不知道她哪裏得罪了雲舒。要說得罪雲渺她承認,但是雲舒,她們根本就沒見過幾面。可是看着雲舒對她的恨意,又不像是因爲雲渺。
宋白露對着雲舒嘶吼,她想問爲什麽,雲舒看出來了,但是她并不打算回答。
雲舒吩咐保镖把宋白露帶上,去一個地方。
宋白露被保镖從地上拉起來,宋白露看着雲舒的背影想着自己今天一定逃不過了,拼命掙脫了保镖的手,向着雲舒撞去。
雲渺一直盯着宋白露,看到宋白露的動作,迅速向宋白露跑去,想攔下她。
但是宋白露是拼盡全力的,就是爲了讓雲舒受點傷,所以雲渺沒攔住,隻是改變了宋白露的方向,還被她撞到了牆上。
“咚。”雲渺的頭用力的磕到了牆上,一時間,雲渺感覺大腦一片空白,等到緩了一會,才感覺到了痛。
雲舒聽到聲音轉身,就看到了雲渺扶着頭在喊疼,她立刻過去詢問:“渺渺,你怎麽樣了?”
雲渺過了一會,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看着擔心的雲舒,安慰的開口:“姐姐,我沒事,就是有點疼。”
雲舒看着雲渺的樣子,更生氣了,吩咐保镖帶着雲渺去醫院,而她帶着保镖,押着宋白露來到了一處廢棄的公路上。
雲舒對宋白露說:“這裏是一處廢棄公路,也是地下賽車場,那些喜歡賽車的公子哥經常來,想必你應該知道。”
宋白露當然知道,她以前也來過一次,但是看着那些賽車手瘋狂的樣子,她很害怕,從此再沒來過。
她看着雲舒,不知道雲舒想做什麽。
雲舒之前本來是想把她送進監獄,但是她沒想到宋白露雖然從小做了不少缺德事,但都沒有達到犯罪的地步。
雲舒隻能想着讓那些公子哥和大小姐們,欺負欺負她,讓她以後都在底層掙紮,一輩子貧窮,用一輩子贖罪。她倒是沒想到,宋白露居然還敢開車撞人。
現在宋白露也算是殺人未遂,也達到犯罪的标準了,她想把宋白露送進去。但在進去之前,雲舒想,也要讓她體驗一下被車撞的感覺。
雲舒讓人把宋白露綁在了不遠處的一棵樹上,然後雲舒坐在了副駕駛,旁邊是一個車技高超的保镖。
雲舒對保镖說:“裝上去,但,我不要她死。”
保镖領會了雲舒的意思,發動了車,以極快的速度朝着宋白露開去。
宋白露看到保镖發動了車,而雲舒就坐在副駕駛面無表情的看着自己,心裏很是慌亂。
雲舒這是要撞死自己嗎?宋白露喃喃自語:“不,不要,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宋白露聲音越來越大,卻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如閃電般的車,朝着自己沖過來。
近了,近了,更近了,車越來越近,卻沒有絲毫要停的意思,眼見着車就要撞上來了,宋白露吓的閉上了眼睛,嘴裏尖叫一聲“啊~”。
宋白露感覺過了好久,而自己沒有感到任何的疼,她忍不住睜開眼睛。她看到了雲舒冰冷的眼神,冷的她渾身都在發顫。
宋白露顫抖着低下了頭,隻看到車頭離自己隻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宋白露心一松,緊接着就是一陣後怕,忍不住開始嚎啕大哭。
“嗚嗚……”
一時間,空曠的場地上隻有宋白露的哭聲。
宋白露還在後怕,卻看到車在往後退,退到一定距離,車停下了,然後車居然又一次向着自己開來。
宋白露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置信,雲舒是要再來一次嗎?
“不,不要…”宋白露拼命搖頭,心裏的害怕停不下來。
“啊~”宋白露看向車頭和自己那微小的距離,嘴裏終于開始求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求你放過我吧,求你…”
雲舒沒說話,隻是示意保镖再來一次,保镖接受到了雲舒的意思,點頭。車子再一次後退,又再一次極速前進。
然後一次又一次的後退,一次又一次的前進…
站在遠處的墨琛看着那一次一次前進後退的車,眼神莫測。他自認非常了解自己的妻子,但是能讓她這麽折磨宋白露,絕對不是因爲今天宋白露的撞人未遂。
他查過妻子的過去,她以前沒有和宋白露怎麽見過,也沒有什麽糾葛。
墨琛不認爲是自家的調查出了問題,那麽這隻能說明雲舒确實和宋白露有矛盾,不是這一世,而是,前世。
很不可思議的結論,卻是最合理的解釋。
那麽,墨琛閉上眼,雲舒對車禍這麽敏感,是因爲,因爲前世就是死于車禍嗎?而且撞死她的就是宋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