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來到外面,就看到有一個人背着二皇子進了帳篷,一邊早有禦醫等候,就是怕還有傷者,一看二皇子的樣子,趕緊跟了進去。
初雪還看到了緊緊跟着的海檬,正擔心的看着二皇子。而就在不遠處,憐月先是緊張的看着二皇子,等看到海檬也跟在二皇子身邊時,眼睛瞬間瞪大,然後就是憤恨的死死的盯着她。
眼看着衆人都進了二皇子的帳篷,初雪也想跟着去看看情況,但沒有合适的理由跟進去。
正好初雪看到了兩個面無表情的侍衛正在向她靠近,也就是她的兩個可變形機器人,趁人不注意,趕緊收了回來,然後回了自己的住處,讓人都退下,喚出系統。
“珊珊,快我們一塊看看那邊什麽情況。”
珊珊也好奇,趕緊調出畫面,隻見畫面中,二皇子渾身是血的躺在床上,禦醫正在給他把脈,皇帝也一臉緊張的等着結果。
好在禦醫很快得出結論,“皇上,二皇子受傷頗重,但好在有人及時給二皇子用了療傷的藥,性命無礙,微臣稍後開張藥方,按時服用即可。”
皇帝一聽放下心來,隻要性命無礙,那以後好好養着就行。對着禦醫一揮手,“那你去開藥方吧。”轉身看着二皇子身邊的下人,“你們定要好好伺候二皇子。”
“是。”
皇帝又看了一眼二皇子,正準備走,突然看到一邊的海檬,用疑問的眼神看了看侍衛長。
侍衛長會意,走到皇帝身邊耳語着什麽。
皇帝聽完,用銳利的眼神看着海檬,但念在她到底救了二皇子,什麽都沒說,直接出了帳篷。
海檬看皇帝走了,對自己也沒有交代什麽,她的身份也不好留下,也隻能用在場的人都能看到的深情眼神看了看我二皇子,然後也出去了。
海檬一出去,就看到了瞪大眼睛看着的憐月,得意的瞟了她一眼,就從她身邊走過。
卻不想,憐月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第一次強硬的把她拉到了自己的帳篷。
一進帳篷,憐月就松開了海檬,怒氣沖沖的對着海檬低吼了一句:“你想幹什麽?你爲什麽跟在二皇子身邊?”
海檬淡淡的看了憐月一眼,就開始玩着自己的手指。
憐月更生氣了,上前一步,直接推了海檬一把,海檬沒防備,險些摔倒,站直之後,也對着憐月推回去,海檬用了大力,直接把憐月推倒在地。
海檬居高臨下的看着憐月,“我想幹什麽,你很快就知道了。倒是你,你不會真的以爲,你一個養女能攀上二皇子吧。”
海檬蹲下身子,用手指挑起憐月的下巴,輕蔑地開口:“你現在還沒有搞清楚你的身份,你隻是一個國公府的養女,就算是二皇子喜歡你,你也隻能做個賤妾。更别說,他喜不喜歡你還不一定呢。”
說完,松開手,拿出手帕擦了擦那根手指,把手帕扔在了地上轉身就走。
而在地上的憐月,眼神前所未有的兇狠,那眼神,恨不得直接戳穿海檬的身體。
海檬感受到了,卻不以爲意,她一點都不怕憐月使什麽手段,畢竟她很清楚,憐月使什麽手段都沒用,隻要有情蠱在,二皇子的心就一定在她身上。
但海檬忘了,男女之間,沒有男女之情,也可以做什麽。
第二天,皇帝宣布了秋獵結束,最後的獲勝者是太子,盡管太子受傷了,但誰讓二皇子親手送了一群獵物上門呢。
等隊伍回京之後,皇帝下了兩道聖旨。
第一道封二皇子爲齊王,并爲二皇子和海檬賜婚,原因是二皇子醒來以後,親口說自己心怡那位救了自己的女子,也就是海檬。
第二道封蕭時野爲宣平侯,并爲蕭時野和初雪賜婚。
兩樁婚事的婚期就定在兩人及笄之後。
而在賜婚之前,皇帝召見過衛國公,提前跟他說了這件事,衛國公當即歡歡喜喜的謝恩,卻沒有看到皇帝眼中那森冷的寒意。
初雪接了聖旨之後,看着衛國公府所有人,甚至是衛國公和世子都是一副歡天喜地的樣子,眼中也是充滿寒意。
一群蠢貨,一家女子嫁了兩個政治陣營的男子,還是皇家,還這麽高興,真是怕自家死的不夠快。
她就不信,皇帝能夠容忍他們,在衛國公答應的那一刻,衛家完了,等着吧,衛家的榮華富貴進入倒計時了。她不明白,到底是劇情的力量讓他們這麽蠢,還是本身就蠢。
初雪回了自己的院子,再不理會身後的歡聲笑語,也錯過了又一場好戲。
衛國公在秋獵時說過要将陳氏禁足,把憐月送到莊子上,如今海檬又成了未來的齊王妃,于是當即決定明天就把憐月送走,免得海檬看了膈應。
但是當他提出的那一刻,陳氏極力反對。
“老爺,我們這麽多年的夫妻,你怎麽能這麽狠心?我是你的正妻啊!憐月,憐月也是你疼了那麽多年的女兒啊!”
陳氏淚眼婆娑的看着衛國公,一臉的乞求。
“爹爹,求你不要送我走,我以後一定不會再招惹三妹妹了。大哥二哥三哥,你們幫我求求情好不好?”
憐月也是趕緊跪在衛國公面前,一臉的楚楚可憐。
衛家兄弟一看這種情況,趕緊跪下,給陳氏求情,陳氏是他們的親娘,她被禁足了,他們兄弟又能落着什麽好。
“父親,母親再怎麽樣也是當家主母啊,您将一家主母禁足,外人要怎麽看我們國公府?父親,您三思啊!”
“父親,母親服侍您多年,你們這麽多年的感情,您稍作懲戒便是,何必要禁足,傷了你們夫妻的感情呢?”
“父親,母親可是您的發妻啊,您怎麽狠心啊?”
一聽衛衍舟的話,衛硯辭和衛懷瑾就知道不好,果然,衛國公把手裏的杯子砸向衛衍舟。
“我狠心,我哪有你們的母親狠心,她在秋獵時,在那樣的地方,就爲了衛憐月這麽一個攻于心計的養女,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說你們的兩個妹妹忤逆。
這話是能随便說的嗎。要不是我及時處理,現在你們的妹妹還想嫁人,哼。”
兄弟三人傻眼了,臉黑了,他們隻知道父親要禁足母親,可不知道是因爲這個原因啊。
忤逆不孝的名頭,那可是能害怕人的,誰家的子女能當的起這個名頭。想到這,三人也不再開口,覺得母親确實該受點教訓。
于是,衛國公下了命令,陳氏禁足,暫無期限。憐月送到莊子上,等要嫁人了再接回來。
憐月坐在馬車上,看着衛國公府的牌匾,眼中的恨意讓人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