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海檬很不好過,宮宴後第二天便是新年,即便現在齊王被罰禁足,她也該進宮請安,可她卻起了滿身的紅疹,還怎麽都消不下去。
無奈,她隻能跟齊王告病,因爲被算計,失了聖心,齊王本來就不悅。
現在以爲海檬是因爲自己禁足,所以覺得自己讓她丢臉,才連給自己母妃請安都不去。
要是往常,齊王還會好好關心海檬得了什麽病,可現在,他實在沒心思,便氣沖沖得發話讓她自己好好養病,去了前院書房招集自己的幕僚商量怎麽挽回聖心。
海檬看齊王生氣,心裏發苦,卻因爲身上的紅疹,隻能看着他攜氣離去。
誰知,就在當天下午,齊王怒氣沖沖得進了正院,直接對着海檬發火。
海檬看齊王生氣的樣子,正懵着,随着齊王的語言輸出,也知道了是齊王知道除夕當天是她動手了,而且還知道了,她原本計劃設計柳側妃和太子。
柳側妃是他的女人,跟了太子,這是要讓他頭上變綠啊!
說到這,齊王一頓,然後更生氣了,繼續對着海檬輸出。
“我知道你不喜歡其他女人,我已經讓她們不要輕易來你面前,礙你的眼,還不夠嗎?你就非得讓她們都死嗎?啊?”
海檬聽到這也是怒上心頭,也從床上起身開始和齊王對吼。
“對,我就是見不得她們,明明你愛的是我,爲什麽不能就跟宣平侯一樣,隻有一個女人呢?她們不就是有個好家世嗎?我也不差啊?
我還會醫術,會制毒,我會得都是她們不會的,我也可以幫你拉攏人啊,爲什麽你不能隻要我?爲什麽?”
齊王從見到海檬的那一刻就驚呆了,本來如玉的肌膚上,密密麻麻的長滿了紅疹,看海檬露出來的手和皓腕也有,就可以想象到她身上一定也有。
頓時,齊王就感覺到一陣惡心,他也不再停留,直接轉身出去。
走在回書房的路上,齊王越想越惡心,終于忍不住幹嘔起來。
齊王突然覺得對海檬沒有那麽喜歡了,但一有這個念頭,他的心就痛的厲害,直到他重新告訴自己他很喜歡海檬。
但是,齊王已經起了懷疑,海檬善毒,她該不會給他下毒了吧,不然他怎麽會這麽愛她呢?
還有他的那些妾室,該不會…
一想到這,齊王就趕緊宣府醫,但府醫把了半天脈,隻查出來他不能生育了。
府醫接觸的都是中原的病症和毒素,怎麽可能把出情蠱呢?
“你說什麽?她居然對我下這種藥?”
初雪:不好意思,這個藥是我下的,讓海檬背鍋了。
齊王失神得靠在椅背上,他不能生育了,那以後他還怎麽争皇位,誰會跟着一個不能生的皇子。
不對,還好,憐月已經懷孕了。齊王下令,讓所有人好好照顧憐月和孩子,一定要讓孩子平安出生。
随後府醫又把出了所有妾室也不能生的消息。
衆位妾室震驚,她們以爲她們擋住了海檬的手段,沒想到還是中了招。
于是,所有人開始對着齊王哭訴。
“王爺,妾室自認對王妃還算恭敬,王妃她怎能這麽對我們?”
“王爺,妾身可沒有得罪過王妃啊,王爺…”
……
“行了。”齊王本來就煩,聽着妾室們的哭聲,更是維持不了自己儒雅的姿态,“你們先回去。”
齊王也恨不得馬上殺了海檬,但是現在他的身體還不知道有沒有其他問題,所以海檬還不能出事,而且海檬可是正正經經,上了皇家玉碟的齊王妃。
初雪後來看到齊王發現了異樣,既想給齊王解蠱,看好戲,又想就這樣讓齊王和海檬綁死。
最後聽蕭時野說,皇帝打算殺了海檬,就決定了,幫幫齊王,給他解蠱,讓海檬在最後的日子裏好好面對現實吧!
于是,齊王的人順利得找到了一位去過南疆的遊醫,幫齊王解了蠱。
齊王解蠱之後,看着那隻詭異的粉紅色蟲子,想起之前對海檬的愛意,再想到自己不能生了,就恨不得殺了她。
齊王對齊王府的人示意,可以随意折辱海檬。
一接到齊王的示意,早就恨極了海檬的衆位妾室,立刻動手了。
于是接下來海檬身邊的下人都被調走了,隻剩了兩個粗使嬷嬷。
她吃到的飯是馊的,洗漱用的是冷水,大冬天用的還是最低等的煙霧很大的黑炭。
這還是其次,最主要的是那些妾室還時不時得來嘲諷她。
再加上太子幾人對海檬下得藥,不過一月,海檬就像缺水的花一樣,黯淡無光,整個人老了十歲不止。
就在這時,最近風光無限得憐月,也來海檬面前耀武揚威。
憐月扶着身邊丫鬟的手,故意挺着自己的肚子,十分得意,她還特意好好欣賞了一下海檬那狼狽的樣子,才笑出聲。
“三妹妹,哦不,齊王妃。你看看,你小的時候比不過我,現在就算成了齊王妃,也還是比不過我。
我還真是得感謝你,你居然給這齊王府所有的女人都下了絕子藥。現在,我肚子裏的孩子就是齊王唯一的孩子,以後也将會繼承齊王的位置。
現在,王爺已經把提爲了側妃,這一切,都得感謝你啊!哈哈…”
海檬聽到憐月前面的話沒有什麽反應,等聽到憐月懷孕了,瞬間擡起頭,直直得盯着憐月的肚子。
那裏現在看起來還是平坦的,裏面卻已經有了一個孩子,一個她丈夫的孩子。
怪不得她進府以後,憐月居然沒有來她面前蹦哒,而是老老實實的在自己院子裏不出來,想必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懷孕了吧。
還有齊王,他肯定知道憐月懷孕了,所以才那麽護着憐月,她的人幾次對憐月下手,都沒有成功,才讓憐月這個下賤胚子現在挺着肚子來她面前蹦哒。
不過,海檬眼中閃過厲色,憐月這個賤人今天來這裏,就是她最大的錯誤,呵!
海檬藏在衣袖下的手動了動,一股無色的藥粉向着憐月彈去。
憐月隻感覺一股灰朝着她鼻尖而來,她揮了揮手帕,覺得這裏環境真是差,現在她的目的也達到了,她也該回去了。
憐月轉身回了自己院子,誰知,她剛進院子,就感覺腹部一陣疼痛,緊接着,下人指着她的裙子,驚恐得喊“血,有血。”
下人立刻動了起來,有人把憐月擡進去,有人去請齊王,有人去請府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