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睜開眼,雙拳緊握,全身都在顫抖,眼中有憤怒、不忍、仇恨。
缙,晉。
還真是像啊,就連命運都那麽像,吃人、戰亂、匈奴…
雲舒慢慢閉上眼,深呼吸調整自己的心态,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就忍不住想殺人了。
“姐姐…”珊珊擔心得出聲,從格子空間裏拿出來雲舒以前做的清心丸,給雲舒喂下去。
雲舒知道珊珊的擔心,配合的吃下去,良久,她才終于平複了心緒。
雲舒重新睜開眼,眼中還殘存着冰冷,“謝謝珊珊,我沒事了!”
“嗯嗯。”
這份雙倍的仇,她一定會報,但不是現在,她要忍,必須忍,忍到合适的時機,再把那些畜牲通通送進地獄。
雲舒開始接受原主記憶,原主祝之瑤,女主的堂妹。
祝之瑩的父親是青州知府,她是嫡長女,上面還有五個哥哥,父母恩愛,家庭和睦,所以她本人也是落落大方,端莊優雅。
而原主的父親是祝家二房,性子清高,隻喜歡吟詩作對,詩詞歌賦,隻是挂了個五品閑職,家裏的事都交給自己的妻子管。
可他的妻子重男輕女,盡管原主是幼女,上面也有一個哥哥,可她從小被母親忽略、打壓,母親從小就告訴她,讓她長大以後嫁個好人家,幫助哥哥。
所以原主的性格稱得上怯懦,内向,屬于讨好型人格。
女主是在原主落水之後穿越過來後,沒有原主的記憶,而原本的祝之瑩身邊的貼身丫鬟,也因爲看護主子不力被打了闆子在休養。
女主穿越之後,理所應當的認爲原主的婚事是政治聯姻,卻不知道其實原主和未婚夫是青梅竹馬,兩情相悅。
原祝之瑩對原主很好,每次有好吃的、好玩的,甚至是新的衣服首飾都會給原主一份,姐妹倆的感情當然很好。
這個世界對男女大防沒那麽嚴格,但哪怕是未婚夫妻見面,也是需要有人陪着的。
所以原祝之瑩和未婚夫慕容澈見面的時候,都會帶上一個人,原祝之瑩帶的自然是原主,慕容澈帶的是他的表弟王蘭軒。
四人一起出去,人家未婚夫妻自然想單獨相處,原主大部分時間就和王蘭軒一起了,天長日久,兩個年輕人自然也有了不一樣的感情,隻是王蘭軒還沒來得及提親,就發生了女主逃婚的事情。
女主迷暈了原主,給原主穿上了婚服,打算讓她替嫁。
可暈倒的人和正常的人怎麽可能一樣,新郎迎親,見到新娘的第一眼就被拆穿了,看着昏迷的原主,所有人大感意外。
等把原主弄醒之後,就知道了女主把原主迷暈,逃婚的事情。
爲了兩家的顔面,祝家人提議先由原主嫁過去,等找到女主了,再換回來。
可誰都知道,原主這一嫁,根本不可能再嫁給其他人了,而女主也不願意回來嫁人,祝家人就這麽忘了原主。
新婚夜原主和慕容澈都不願意,兩人枯坐了一晚,第二天,慕容澈就離開回了軍營。
而慕容澈的母親看不上小家子氣的原主,連茶都沒喝,讓原主日日晨昏定省磋磨。再加上原主的母親貪得無厭,經常讓原主給哥哥讨要好處,原主不敢拒絕,更讓慕容夫人厭惡。
後來,慕容澈長期不回家都成了原主的錯,更是經常數落問責。
直到過年的時候,慕容澈終于回來了,慕容夫人居然給兩人下藥,讓兩人圓了房,可兩人都念着自己的愛人,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慕容澈又回了軍營。
隻這一次,原主居然懷孕了,可她孕期敏感多思,心情抑郁,孕期反應也大,在生孩子的時候難産而亡,隻留下了一子,死前念着的都是王蘭軒。
而王蘭軒在原主嫁給表哥的時候,無法面對,也去了杭州的青山書院,在那裏,他見到了逃婚的女主。
此時的女主已經化名祝之英,失憶的女主根本不認識王蘭軒,王蘭軒想起原主,決定先不告訴表哥,他要整治女主,等他出氣了,再通知表哥。
可女主活潑開朗、樂觀積極的性格,卻讓王蘭軒慢慢的動了心,爲了自己的私心,王蘭軒更不想讓表哥知道女主的下落。
直到後來,王蘭軒眼看着男女主定情,男主甚至打算去向女主提親,他才終于把女主的下落告訴了慕容澈。
女主被慕容澈抓回,慕容澈把原主的遭遇全部告訴了女主,女主震驚于原主的死訊,可對于她來說,現在更重要的是自己的愛情。
慕容澈對女主死心,可她還是自己的未婚妻,爲了慕容家的臉面,她必須嫁給自己。
之後便是匈奴發兵、女主和親、匈奴毀約…
原主死後看着無數家破人亡、成爲他人口中食的平民百姓,恨透了自私的男女主,恨透了匈奴。
至于慕容澈,他本來就不是自己的心上人,他做什麽原主都不在意。
但是王蘭軒,在知道原主的死訊後,對女主的愛意終究還是蓋過了原主,對原主的死隻是傷心了一瞬就抛到了腦後。
他在女主死後,毅然決然的上了戰場,目的隻是報仇。
雲舒爲原主不值,爲原祝之瑩不值。
本可以幸福的兩人,就因爲女主的自以爲是,兩人最後沒有一天幸福的時刻,甚至全部身亡。
也許有人會說,原主就算嫁給了王蘭軒,王蘭軒也可能移情别戀,但那隻是假如,可女主做的事,卻是實實在在的惡心。
雲舒閉上眼,滿心的悲哀,再次睜開眼時,隻剩堅定。
“珊珊,任務是什麽?”
“本世界任務發布。
任務一:報複男女主、王蘭軒。任務獎勵:3000積分
任務二:擺脫糟心的家人。任務獎勵:2000積分
支線任務:向匈奴人複仇。任務獎勵:5000積分”
雲舒回憶了一下,現在是原主剛剛成婚一個月之後,男女主和王蘭軒已經進了青山書院,離戰争開始還有将近三年的時間。
“三年,夠了,這一次該匈奴付出代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