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照在校場上,也終于喚醒了躺在地上的人。
“嗯~哪個龜孫沒關窗戶啊,曬死老子了。”
“哪個混蛋把老子綁起來了,還不趕緊把老子放開!”
“啊!死人了!”
“死人了,弟兄們怎麽死了?誰幹的?給我滾出來!”
“大當家、三當家的也死了!”
…
校場上一片吵嚷驚慌的聲音,四處張望,遍地是鮮紅的血迹,那些昔日裏嬉笑怒罵的人再也睜不開眼睛,看不到這明媚的太陽。
大廳門口的紅綢是那麽的刺眼,就連陽光也溫暖不了心裏的冰冷刺骨。
婚禮成葬禮!
“呦,都醒了!”
衆人擡頭望去,隻見昨天剛搶回來的新娘子,身穿紅色鑲黑邊勁裝,梳一個高馬尾,在一群女子的簇擁下,向着校場走來,他們昨天抓的那些護衛身上淩厲的氣質,與昨天相比判若兩人。
二當家青水看到這個場面,立刻明白兄弟們都是怎麽死的了。
“是你,你這個賤人殺了我們這麽多弟兄,你昨天是裝的,故意讓我們把你搶回來。”
祝之瑤輕笑一聲,“當然是我。不過你這麽驚訝做什麽?你們當土匪的,應該早就能想到這一天吧!”
“我要殺了你!”二當家青水掙紮着起身,朝着祝之瑤跑去,表情兇狠,眼帶殺意。
祝之瑤甩出鞭子,鞭尾劃過空中,帶起一陣破空聲。
“啪。”
“啊…”
二當家青水跪倒在地,身上出現一道鞭痕,但眼神還是狠狠的看向祝之瑤。
“你的眼睛是不想要了嗎?”
祝之瑤平淡的聲音響起,卻讓場上的其他土匪都打了個冷顫。
“要不是你還有用,就憑你身上的罪孽,我早就殺了你。”
青水聲音冰冷,“想讓我替你辦事,做夢!”
“雲墨。”
“是,小姐。”
雲墨從懷裏掏出一顆藥丸,強硬的給青水塞了下去。
“五”
“四”
“三”
“二”
“一”
祝之瑤話音剛落,青水的慘叫聲響起,“啊…疼…啊…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啊…”
青水的慘叫聲讓被綁的其他人渾身都在顫抖,這是得多疼,才讓二當家的一個鐵骨铮铮的漢子叫成這樣。
而祝之瑤身後的女子們卻聽得雙眼發紅,手握得緊緊的,心裏滿是暢快。
青水叫了半刻鍾,直到他被疼痛折磨的全身無力,癱倒在地上,聲音隻剩下了微弱的呻吟,身體卻還在發顫。
雲墨又給他喂了一顆藥丸,不過幾息,青水身上的疼痛盡數消失,他卻還是隻能滿頭大汗的倒在地上。
祝之瑤看向其他人,被她看到的人都往後挪了一步。
祝之瑤很滿意他們的反應,再次開口。
“我叫鳳凰,從今天起,我就是這青石寨的大當家,不過,隻有你們知道,對外青石還是你們的大當家,青水和雲十一負責對外的所有事情,記住了嗎?”
所有人像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
“是是是,大當家的,記住了,記住了。”
“記住了,記住了。”
“嗯嗯嗯,記住了。”
這是從哪來得女魔頭啊,一來就殺了這麽多人!
“雲墨。”
“是。”
雲墨和雲十一他們全部上去,抽出腰間的劍,衆土匪縮着身子,就怕那劍砍下來,結果,那劍砍得是他們身上的繩子。
“呼…”衆土匪長舒一口氣,真好,他們活下來了!
祝之瑤開始下令,“把這些人全部擡到一起,用火燒了,埋到後山。”
“是,大當家。”
祝之瑤看着忙碌的衆人,這隻是一個開始,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當天,山寨裏的人把山寨打掃幹淨,人手重新分配,由雲墨他們分别帶領,女子隊則是由春杏帶領。
山寨裏的那些财物由雲墨帶着,交給山下的雲六他們。
祝之瑤其實很想把這些東西都分給那些窮苦人,但是飛來橫财,有可能帶來的不是福,而是禍。
所以幹脆就讓雲六他們去處理,不管是開鋪子,還是買地找人手,都專門找那些窮苦人做,薪水開高點,這樣更可以順理成章的幫他們,還不會有人懷疑。
山寨裏,祝之瑤讓這些女子和土匪每天早晚練武,其他的時間,一部分種地,一部分去山下收人,專門收那些賣身的人和乞丐,這些人回來以後,也得參加訓練。
祝之瑤收服山寨的第三天,青水來找祝之瑤,他已經被下了忠心符,現在完全聽命于祝之瑤。
“大當家,之前青石做大當家的時候,和青州的陳将軍有合作,每月青石給他送搶來的一半金銀,他就護着青石寨,如果上面派人來剿匪,他做做樣子就完事了。
明天,就是青石和陳将軍交易的日子,我們…”
祝之瑤漫不經心地把玩着杯子,垂下的眼眸裏滿是冰冷,“給他。”
春杏憤憤不平,“大當家,我們憑何要給他錢?那交易又不是我們跟他約定的。”
“放心,我的東西可不是讓他們白拿的,拿了我的東西,就得給我翻倍的還回來。”
聽着祝之瑤平靜的聲音,春杏她們也放下了心,祝之瑤救了她們,隻要是祝之瑤說的話,她們都信。
翌日,青水和雲十一一起,帶着祝之瑤給的五箱珠寶去了城裏的一座無人的宅院。
進去後,陳府的管家帶着他們七拐八繞,最後進了一間書房,陳将軍就在那裏。
“參見将軍。”青水和雲十一拱手俯身。
“起來吧!青水啊,這次有多少啊?”
“将軍。”青水稍稍靠近,比劃了一個三,意思是三千兩白銀。
“這次有點少啊!”那眼神明顯是懷疑他們私吞了。
“将軍,我們一向都是差不多這個數啊!。”青水撓着頭,不解。
“我記得,前幾天你們不是搶了個大的?”
青水一點也不意外,他早就知道這個姓陳的在他們山寨安插了人。
“将軍,确實有,但有些人啊他就是個表面光,内裏就是個窮光蛋。”青水憤憤不平,“害得兄弟們白跑一趟。”
“真的?”陳将軍眯起眼,還是有點懷疑。
“當然是真的,小的哪敢騙您啊!”
“最好是這樣,行了,沒事你們就回去吧。”
“嘿嘿,那個,小的确實想麻煩您一件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