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手持匕首,刺向雲瑤,雲瑤以藥鋤做武器,進行回擊。
隻見阿三用匕首狠狠的刺向雲瑤的心髒,雲瑤速度極快的蹿到阿三身後,反用藥鋤擊打向阿三的頸椎。
阿三被那巨大的力量打的向前踉跄了幾步,迅速回身,繼續攻向雲瑤。
刺、劈、劃…阿三步步緊逼。
雲瑤則是身形靈活,快速避開每一次的攻擊,并以藥鋤和掌反擊。
在又一次轉到阿三身後時,雲瑤掌心蓄力,猛得拍向阿三,一掌把阿三打倒在地。
阿三吐出一口血,再也無力反擊,隻能無力的躺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誰?”
雲瑤不發一言,再次上前,五指做爪,掐住阿三的脖子,一個用力,隻聽“咔嚓”一聲,掐斷了阿三的脖頸。
雲瑤自懷裏拿出一瓶藥粉,灑在阿三身上,隻見阿三的身體竟開始融化,不消片刻,地上隻剩下了一攤血水,再拿來一些落葉蓋在上面。
雲瑤滿意的拍拍手,任務完成!
雲瑤繼續采藥,背着滿滿的藥簍腳步輕快的下了山。
山下等着她的卻是臉色不自然的王蘭軒。
王蘭軒接過雲瑤背上的藥簍,“瑤瑤,采了這麽多藥,辛苦了。”
“沒事的,蘭軒哥哥,我很喜歡采藥的。”畢竟腦子裏那麽多藥方,我早就想把它們制成成品了。
“瑤瑤,我記得你以前不會醫術的,你這是跟誰學的?”
雲瑤假裝沒聽出王蘭軒的試探,聲音雀躍,“我不會醫術啊!”
“那你…”
“藥房有好多書,裏面有好多藥方,照着藥方抓藥、配比、研磨、混合就成了。”
王蘭軒驚訝的聲音都大了,“就這麽簡單?”
“就這麽簡單啊!”
“原來如此。”王蘭軒笑得開懷,在回到藥房後,積極的幫着雲瑤搗藥、研磨,心裏對懷疑雲瑤感到不好意思,同時對引導自己懷疑雲瑤的祝之瑩更加不滿。
她一定是不想一直被自己說欠着瑤瑤,所以才要千方百計的證明瑤瑤不是瑤瑤,這樣她就不用還了,真是卑鄙無恥。
祝之瑩在房間走來走去,時不時還探頭看看,本來安靜看書的梁永懷歎了口氣,把祝之瑩拉到旁邊的椅子上,讓她坐下。
“英弟,你就歇會吧,王兄查清楚了就會來的。”
“可是,他怎麽還沒來啊?不會是又被那個女人糊弄住了吧?”
“祝之瑩,少胡說八道!”
祝之瑩連忙起身,把王蘭軒拽進來。
王蘭軒甩開祝之瑩的手,轉身坐到椅子上。
“我問過了,瑤瑤根本不會醫術,她不過隻是看方抓藥,制成藥丸,誰不舒服,她就根據症狀給他藥丸,她連把脈都不會。”
祝之瑩咬唇,“就算是這樣,那你問過她是怎麽成爲雲瑤的嗎?”
“哼,我早就派人去查過了,瑤瑤失憶後,被一戶姓雲的老夫妻收養,那對老夫妻死後,他們的弟妹不想養瑤瑤,就把她賣了。我不會放過那些人的。”
“可是這也說不通啊,死人怎麽能複活呢?更何況還是已經下葬的死人,這中間那麽長的時間,就算是假死也該成真死了吧。
還有,青州和杭州是不遠,可也不是她一個弱女子能獨自來的,她是怎麽從青州獨自一人來到杭州的?
那天,她又正好出逃,正好碰到了我們,你不覺得這一切太巧了嗎?”
“夠了,祝之瑩,我知道你是不想還債,所以才這麽百般懷疑,可是我告訴你,她就是瑤瑤,你就是欠她的。”王蘭軒說完拂袖而去。
祝之瑩還想拉住王蘭軒,可卻被梁永懷攔住,“好了,英弟,你别說了。”
“可是,這個女人明顯就有問題啊!”
“我知道,他也知道。”
祝之瑤瞪大眼睛,“他知道?他知道他還留着那個女人?”
“英弟,你的那些疑問王兄早就派人調查了,這還不能說明嗎?
他知道雲姑娘不是那個人,可是他心有愧疚,這份愧疚無時無刻的在折磨着他,所以他隻能告訴自己,雲姑娘就是那個人。
王兄拼命的對雲姑娘好,又何嘗不是把那份愧疚寄托在了雲姑娘身上呢?
讓他去吧,至少這麽做可以讓他心裏好受些。”
祝之瑩低下頭,她何嘗不愧疚,自從知道原主和未婚夫兩情相悅、堂妹和王蘭軒也是有情人,她心裏的那份愧疚時時刻刻的折磨着她。
她可以說服自己,自己不是原主,回應不了那份深情,所以她逃婚是對的。
可是堂妹因爲她替嫁而死,也因她和心上人陰陽相隔,她的心裏确實怎麽都無法原諒自己。
隻是她很清楚,她再内疚,堂妹也回不來了,可她不會把對堂妹的内疚給别人,而王蘭軒選擇了,對那個和堂妹一模一樣的雲瑤好,他們隻是做了不同的選擇。
之後,祝之瑩再也沒有懷疑過雲瑤,可她也不敢去面對雲瑤,那會讓她受不了内心的譴責,讓她直面自己其實是個自私的人的事實,她隻能逃避。
可雲瑤本來就是來報仇的,怎麽可能讓她逃避。
雲瑤想自己種一些藥材,于是她請來了梁永懷幫忙。
“梁公子,我聽說你之前種過地,所以想請你教教我,這個地該怎麽翻才合适。”
“雲姑娘,現在已經是冬天了,不适合種地。”
“我知道,我隻是先學學手法,這樣等明年春天的時候,我就可以自己種,不用麻煩人家了。”
“哦,這樣啊,那好吧。”
梁永懷拿過鋤頭,一邊示範一邊講解,“你先雙手握柄,前手要位于鋤頭頭部上方大概這個位置,後手距柄尾大概六寸,兩手掌間距大概是一尺。
鋤刃要朝下,身體前傾以保持穩定。
揮鋤時需将鋤頭舉過頭頂,利用身體力量帶動鋤頭下砸,前手下壓與後手擡起柄尾的動作需同步完成,避免僅用蠻力。 ?”
“哦,是這樣啊,梁公子懂的真多。”
“也沒有,這隻是一些很簡單的種地方法,你多練練就會了。”
“好,哎呀,梁公子,你怎麽出了這麽多汗,我來幫你擦擦吧!”雲瑤說着拿出自己的手帕,湊近梁永懷,踮起腳尖,努力伸長胳膊給他擦汗。
可是,雲瑤個子嬌小,梁永懷個子較一般人還更高些。
“啊!”雲瑤腳下一個不穩,跌在了梁永懷懷裏,梁永懷聞到雲瑤身上的藥香,不由紅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