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丹娜郁悶的待在房間裏,明明她是爲了林家好,可是卻誰都不能說,因爲誰都不會信。
“要是阿辰在,就好了,他一定會無條件相信我的。還有三天,就是我和阿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了,這一次,我一定會好好珍惜阿辰的。”
想起那個溫文有禮、長相俊秀的人,林丹娜幸福的進入了夢鄉。
當夜。
床頭的小夜燈溫和的照在床上,隻見床上的男子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英挺的鼻梁下是一張薄唇。
此時他的眉心緊皺,眼皮下的眼珠不安的轉着,額頭上沁滿了汗珠。突然,他倏的睜開了眼睛,眼神中還殘留着驚魂未定。
好半天,溫以辰才回過神來,他坐起身,看向周圍的布置,“這是我家?”
他好像想起什麽,猛的低下頭,拉開胸前的衣服,看到自己的胸口沒有刀傷和血迹,點開手機頁面,2023年7月11日,驚訝的開口:“我重生了!”
與此同時,紀家和M國加州也有兩個人睜開了眼睛,并通過周圍的環境和時間,确定了自己重生了。
三人幾乎同時拿過手機,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号碼,撥了出去,然而,“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候再撥,sorry……”
三人僵了一下,同時挂斷了電話,略一思考,沈初夏和溫以辰不再打電話,紀南洲則是再一次撥通了視頻電話,這一次,視頻電話很快就通了。
看到對方的第一時間,雙方迫不及待的開口,語氣中有恐懼以及對對方的擔心。
“南洲!”
“夏夏!”
“我好想你!”
“我好想你!”
雙方眼中含淚,從對方的眼神中确定了對方應該也重生了,慌亂的心頓時放下了不少。
紀南洲和沈初夏開始互訴衷腸,而溫以辰則是把自己重重的砸回了床上。
“他們要是也重生了,現在絕對沒空理我,等會再試試吧!”
溫以辰疲憊的閉上眼,回憶着上輩子發生的事情,至今還心有餘悸。
上輩子,他三天後不小心落了水,本來會遊泳的他怎麽都使不上勁,最後被恰好路過的林丹娜救了。
救命之恩,他和溫家都很感激,給了林家不少禮物和資金,挽救了林家的公司。
可是很快,紀南洲卻不知道發什麽瘋,把林家搞破産,然後把林丹娜強行留在身邊,當了替身。
他當時都震驚了,紀南洲哎,出了名的初夏腦,居然背叛沈初夏了,不過,這和他有什麽關系?
他本來不在意這件事,隻是想着再幫幫林家,還了救命之恩。
可是後來,他每次見到林丹娜,總要爲了林丹娜和紀南洲發生沖突,甚至爲了林丹娜讓利給紀家。
他居然會讓利給死對頭!
因爲這些事,外界都說,他因爲救命之恩對林丹娜一見鍾情。
他想澄清,萬一以後他碰到自己喜歡的人,她誤會了怎麽辦。可就這麽一件小事,居然怎麽都辦不到,甚至他後來在面對林丹娜的時候,就像被控制了一般,真的情不自禁的對她表白了。
他感到害怕,盡量避開林丹娜這個人,可是不行,林丹娜那個女人總會出現在他面前,他總會無腦護她。
後來,一次意外,他和紀南洲在沒有林丹娜的時候私下見了一面,雙方鬥嘴的時候才發現對方也有這種情況。
兩人立刻坐下來,好好的聊了一次天,終于發現,問題絕對在林丹娜身上。
紀南洲的女朋友是沈初夏,兩人感情很好,就算沈初夏出國讀書了,兩人也一直沒斷了聯系,紀南洲還時常出國去看她。
可是就在遇到林丹娜以後,他被控制着對她強取豪奪,讓她做沈初夏的替身。
事後,紀南洲想取消對林丹娜的行動,怎麽都做不到,并且每次見到林丹娜,他就跟那超雄上身一樣,對林丹娜态度十分惡劣。
後來,沈初夏回來了,她的态度也非常不對。
正常情況下,要是紀南洲敢做出這種事,她非甩了他不可,可是沈初夏居然和林丹娜雌競,裝小白花陷害林丹娜。
事後,他們三人避開林丹娜見了一次面,确定了彼此的異常情況,三人想盡辦法,依然被控制。
最後,沈初夏被控制着找人綁架了自己和林丹娜。紀南洲選擇了救沈初夏,他則被控制去救林丹娜,散打九段的他居然被綁匪刺死,然後整棟樓都被炸了!
現代法治社會,這是哪來的炸藥?
然後他就回來了,也不知道紀南洲和沈初夏怎麽樣了。
因爲同樣被控制,他和紀南洲這個死對頭,都成了死黨了,每天除了被控制着在林丹娜面前演戲以外,他們仨私下關系居然變得還不錯。
回憶完,溫以辰又等了一會,才拿過手機,給紀南洲打過去,結果:“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候再撥,sorry……”
“這兩人是有多少話要說,都半個小時了還沒說完,紀南洲這個戀愛腦,真是沒救了。算了,明天再說吧!”
而另一邊,紀南洲和沈初夏兩人聊了兩個多小時,才依依不舍的挂了視頻。
挂斷視頻以後,看着溫以辰打過來的兩個電話,想到他有可能也重生了,于是給他回了過去。
剛睡着沒多久的溫以辰被電話鈴聲吵醒,一看是紀南洲的電話,接通以後,想都沒想,直接開罵,“紀南洲你個***,大半夜的打什麽電話?你是活不到明天了,非得現在打…”
聽着這暴躁的聲音,紀南洲都不用多問了,這溫以辰絕對也回來了。
想當初,溫以辰多溫柔一人啊,可是,自從被不知名的力量控制,越來越煩躁,可偏偏在外人面前還得扮演翩翩公子,慢慢的他的嘴就跟塗了毒藥一樣。
不過,這種樣子,也就在他和初夏面前出現過,當然,主要是面對他的時候,那是一言不合就毒舌。
既然确定了,紀南洲也不聽他放毒了,“明天晚上九點,老地方見。”說完,立刻就挂了。
溫以辰黑着臉看着被挂掉的電話,“敢挂我電話,紀南洲,你個混蛋!”
把手機摔到另半邊床上,溫以辰卻是怎麽都睡不着了,隻好拿過自己的電腦,開始處理公司事務,等他心情平複了以後,才有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