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洲:好消息,我沒有那種被控制的感覺了!
早早等着的兩人立刻回複。
沈初夏:真的?
沈初夏:太好了!
溫以辰:還是需要謹慎一點,再試幾次!
紀南洲:∑(O_O;),我不去,你去!
溫以辰:好!
紀南洲疑惑,這麽好說話,還挺不習慣的。
溫以辰:你跟我一起去,兩人一起試。
紀南洲: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就想拖我下水,不去!
溫以辰:初夏,上輩子紀南洲和林丹娜…
紀南洲:?(′Д` ;)?:.*,我去!
沈初夏:(*ˉ︶ˉ*),紀南洲和林丹娜怎麽了?
紀南洲: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你說了,絕對沒有保留!(?????)?
紀南洲私下趕緊給溫以辰發了消息,“我告訴你,你要是敢瞎說話挑撥我和夏夏,我就把你和林丹娜的事告訴你媽!”
溫以辰:e-(?д??),你夠狠!
紀南洲:彼此彼此!
溫以辰轉到三人小群,開始打字。
溫以辰:我是想說,他們倆上輩子發生的事你都知道了,就不用回憶一下了。
沈初夏好笑,她當然知道他想說的不是這個,不過,這些事已經沒必要追究了,現在還是先确定這輩子,那股力量還在不在,這關乎着他們所有人的命運。
沈初夏:哦。
沈初夏:那你們決定好了嗎?什麽時候再去試探一下?
溫以辰:就明天,越快越好!
紀南洲:好,怎麽做?
溫以辰:明天是我和林丹娜第一次見面的時間,我們去那個湖邊,我之前總覺得我落水這事有點古怪。
紀南洲:?
沈初夏:?
溫以辰:我帶着四個保镖,突然就冒出來一個人,越過所有保镖,把我撞下去了,保镖居然沒有救我,而是全部去追那個人了,事後,還怎麽都找不到那個人。
紀南洲:嘶!這絕對是那股力量幹的,不然怎麽那麽巧林丹娜正好救了你呢?
沈初夏:沒錯,還真是詭異啊!
溫以辰:所以,你的任務是,盯着我旁邊所有的人,以及萬一我落水,你要及時救我。
紀南洲:ok!
紀南洲突然想到了什麽,趕緊打字。
紀南洲:我覺得林丹娜也重生了!
溫以辰:?
沈初夏:?
紀南洲:她今天看到我的時候臉都白了,而且眼神裏全是害怕,接着轉身就跑。
紀南洲:我,堂堂京大校草,哪個女人見到我的第一眼是立刻就跑的,所以她絕對也重生了!
沈初夏:你很得意有很多人追你?(;?_?)
紀南洲:我最得意的是,我是夏夏的未婚夫,是夏夏最愛的人,?(? ? 3?)??
沈初夏又好笑又害羞。
溫以辰:(? ???) 滾??*~●,惡不惡心啊你!
紀南洲不理,和沈初夏私聊去了,“夏夏,我跟你說,溫以辰這就是嫉妒,嫉妒我有未婚妻,而他還是個單身狗,你不要…”
第二天。
溫以辰同樣帶着保镖來到了和林丹娜相遇的湖邊,可這一次,沒有人冒出來撞他,過了那個時間點的半個小時後,溫以辰都還是好好的。
而一邊等着救人的林丹娜急了,這怎麽和上一世不一樣了?錯過今天,就憑林家和溫家天差地别的地位,她哪還有機會和溫以辰認識?
眼看溫以辰要走,林丹娜隻能不顧一切的沖了出去,卻被盡職的保镖攔住。
“溫先生,我是林丹娜,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你先等等,溫先生,阿辰…”
溫以辰現在也确定紀南洲說的是真的了,林丹娜确實重生了,可那關他什麽事呢?
上輩子他被控制着爲她生,爲她死,這輩子他絕對不想再和她糾纏。
林丹娜眼睜睜的看着溫以辰離開,整個人都有些失魂落魄,“怎麽會這樣?爲什麽和上一世不一樣了?阿辰沒有落水,我也沒有救他,那他怎麽愛上我?”
林丹娜眼神漸漸變得堅定,“沒關系的,即使沒有救命之恩,我也一定會讓阿辰喜歡上我的!加油,林丹娜!”
林丹娜的想法溫以辰不知道,他這個時候正在和紀南洲、沈初夏慶祝。
紀南洲喝了口酒,懶散的靠在沙發上,語氣中都是輕松和慵懶,“哎呀,不用和那個傻子糾纏了,真不錯啊,真輕松啊!”
溫以辰端着酒杯,神情中也是一派輕松,不用被控制着做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他也感覺輕松。
紀南洲想起今天看到了的事,打趣的開口,“不過,就今天林丹娜那樣子,我看她是盯上你了。”
溫以辰喝酒的動作一頓,不悅的視線掃向紀南洲。
紀南洲熟練的忽略這視線,自顧自的說:“上輩子,我那麽欺負侮辱她,她都能對我愛的死去活來,直到死才放棄。
你對她那麽好,而且還爲她'死'了,就她今天的表現來看,她應該是終于被你感動,愛上你了,哈哈哈…”
看向紀南洲的視線變得銳利,溫以辰的心裏也有種不祥的預感,頓時心裏有些煩躁。
他是真的不想和林丹娜再有任何牽扯,那樣被控制的感覺,是個人都不會喜歡,作爲被控制着去讨好的對象林丹娜,他更是越來越厭惡。
視線看向旁邊和沈初夏聊的正high的紀南洲,溫以辰微微一笑,這不是有一個林丹娜避之不及的人嗎?
于是,在接下來的幾天,确定林丹娜确實對自己有意圖的溫以辰,把住的地方搬到了紀南洲家對面,并且蹭他的車一起上下班。
紀南洲黑着臉看向溫以辰,誰懂啊?一大早出門就看到了死對頭,他還要蹭他車上下班,并且眼看着他好像打算長期這麽做,誰受得了?
紀南洲沒好氣的說:“你就不能想想别的辦法嗎?爲什麽非得和我貼一塊?你知不知道,最近都有人跟夏夏告狀說我出櫃了?”
溫以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已經派人警告了林家,現在林家都破産了,她還是那麽堅持,我總不能把她殺了吧?”
“那就把她弄走啊,我不信你做不到!”
“做了,弄走了五次,她每次都偷偷跑回來,還說什麽,要恢複我記憶,等我恢複記憶就會喜歡她了,我也是沒辦法。”
“那就報警。”
“報了,每次都隻關了幾天就出來了。”
溫以辰的語氣都帶着疲憊,他們是守法公民,違法的事一概不能做,難免有些束手束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