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心妍驚慌的聲音,所有人都顧不上地上的吳志輝了,馬上去看白心妍了。
秦明寒首先出聲,“心妍同志,怎麽了?”
白心妍這下是真的哭出來了,“心月,心月把我的錢都拿走了。”
“白心月!把錢交出來。”秦明寒的聲音如同淬了冰,又含着一絲威嚴。他可是從京城來的,是首長的親孫子,要不是對家盯得緊,他也不用下鄉。
白心月扭扭手腕,挑釁的看着秦明寒。
秦明寒從小在軍營長大,身手了得,一看白心月這副表情,身上的氣息更加冰冷,拳頭攥緊,朝着白心月打去。
白心月立刻還手,原主有一身好力氣,小時候她生母還活着的時候,還跟退伍軍人的鄰居學過幾年武,要不是太看重親情,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兩人打得有來有往,周圍人連忙退開,秦明寒感受着白心月那熟悉的擒拿手,心裏懷疑白心月是不是有什麽其他靠山,手下的力道不由收了幾分。
白心月才不管他想什麽,一掌朝着秦明寒心口打去。
秦明寒被打的後退了幾步,忌憚又冰冷的看着白心月。
這時,乘務員終于發現了這裏的騷亂,立馬出聲制止,并高聲喊來了乘警。
乘警看着秦明寒捂着心口,吳志輝抱着手,在了解到這都是白心月做的以後,看白心月的眼神立刻變了。
這可真是不得了,兩個大男人居然打不過一個柔弱的小女孩,到底是他們倆太廢了,還是這個小女孩太厲害了?
了解完事情經過後,乘警小心的對白心月說:“這位同志,還請你把錢還給那位女同志,并向他們三人道歉。”
白心月委屈的癟着嘴,“可是那錢是我爸給的,那本來就是我的,是她媽背着我爸搶過去的。”至于打人的事,絕口不提。
乘警:這還有隐情呢?
乘警看向白心妍,白心妍着急的掉淚,可也隻會說“不是的,我媽沒有搶,那本來就是給我的。”
白心月心裏連連搖頭,這些年,白心妍習慣了一遇事就用眼神傳達意思,導緻她的嘴皮子功夫是一點沒有,瞧這話說的。
她媽給她的,不是她爸給的。
而白心月說的是,白心妍她媽搶了她的錢以後給白心妍的。
看,這不就對上了!
其他人也是這麽想的,覺得她媽肯定不會說,這錢是搶來的,畢竟誰會讓自己女兒知道自己做壞事了。
而且,其他人都知道白心妍她媽是後媽,這還是白心妍自己說的,那後媽做出這種事就一點都不奇怪了。
他們相信白心妍,不代表他們也相信她媽啊!
啧啧,真是好女兒啊!
理解到這層意思後,乘警也不管這件事了,而是讓白心月給其他人道歉。
白心月眼珠一轉,硬擠出了一滴淚,“秦同志,吳同志,剛剛都是我不好,我沒想到你們那麽弱,出手重了點,你們那麽寬宏大量,一定會原諒我的對吧?”
扯上白心妍,其他人會站在白心妍那邊,可是撇開白心妍,兩個一米八的大男人,一個一米六的弱女子,還是被吓到都哭出來的女子,大家都站在了白心月的這邊,即便她剛剛還把兩個大男人打趴下了。
頂着其他人的目光,秦明寒和吳志輝隻能咬着牙,憋屈的說了一句“沒關系”。
秦明寒和吳志輝被乘務員帶走,看傷去了,其他人也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隻是默默的離白心月那邊遠了點。
白心月的旁邊,坐着的是另一個女知青何美玲,這場鬧劇她從頭看到尾,隻覺得自己這次的下鄉之路,不會好過了。
一個莫名其妙能吸引很多男人的白心妍,一個武力值高、誰都不怕的白心月,三個無腦舔白心妍的男人,這讓她怎麽活?
白心月吃着飯盒裏軟乎乎的饅頭,打了一架,有點餓了呢,還是先吃點東西吧!
至于車廂裏的味道?才上車半天,這個車廂裏還全部都是知青,哪有很大的味道,不過之後就不一定了,畢竟他們要坐兩天的車呢!
白心妍欲言又止的看着白心月,那是她的飯!
荀建軍一看白心妍的樣子,瞬間明白了是怎麽回事(雖然咱也不明白他們怎麽就能從一個眼神明白那麽多東西),于是拿出了自己的飯盒,給了白心妍。
可是,他那飯也是硬邦邦的餅子,不過好歹還有個雞蛋。
雞蛋?白心月看向地上,那個雞蛋都被踩扁了,可惜了,她還想撿起來讓白心妍吃呢,不能浪費糧食啊!
白心月看向那份飯,回憶着關于荀建軍的劇情。
荀建軍家裏有五個孩子,他是老大,他父母要努力賺錢,底下的弟弟妹妹平時都是他帶大的,他自認自己是家裏的老大,應該承擔起身爲哥哥的責任。
所以這次在他十八歲的二弟畢業找不到工作,隻能下鄉後,求到他面前,他二話不說,把自己幹了兩年的工作轉給了弟弟,自己下鄉了。
可荀建軍不知道,他現在這副道德感極高的樣子是他父母故意培養的,就是爲了讓他能爲他們家當牛做馬,隻要一句“你身爲大哥,應該…才對”,他立刻去做。
因爲,荀建軍根本不是荀家的親生孩子,他隻是荀家撿來的。
原書中,這件事還是女主爆出來的,荀建軍因此對女主更加感激,從此更加對她唯命是從。
哎,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啊!
白心月沒什麽感情的同情着,又拿起瓷杯喝了一口水。
白心妍看着白心月用了她的水杯,眼裏的委屈都要溢出來了,那可是她的,現在白心月用的這些都是她的,白心月怎麽能這樣?難道她以前都是裝的,現在一離開家就暴露了?
白心月感受到了白心妍懷疑的視線,絲毫不怵。
這個年代打擊封建迷信,而她從報名下鄉開始,就沒有離開過白家人的視線,所以她才不怕白心妍懷疑。
就算白心妍懷疑,她也絕對想不到白心月是靈魂換人了,而且,她現在的性格和白心妍剛來白家時是一樣的,所以她也隻會以爲是白心月藏的深。
沒過多久,秦明寒和吳志輝回來了,兩人看向白心月的眼神,是那麽冰冷恐怖,可白心月一點都不在乎,就他們這兩個小弱雞,再練一百年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