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讓兩個人之間感情升溫最好的方法是什麽呢?
那就是讓他們有很多的肢體接觸,再加上若即若離。
白心月對于這件事那可是很熱衷的,她每天必做的一件事就是讓秦明寒出點小意外。
比如說,早上秦明寒和吳志輝一前一後出門的時候。
白心月眼珠一轉,看好戲的念頭一起。
“嗖”
一道氣勁打在秦明寒的腳後跟上。
“啊”
秦明寒整個人朝後倒去,吳志輝慌忙接住他,把人抱進懷裏。
吳志輝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白嫩的皮膚,是那麽水潤,他的睫毛不安的輕顫着。
秦明寒感受到吳志輝灼熱的眼神,一陣惡心湧上喉頭,又是這樣的眼神,兩人都是男人,他居然有這種惡心的念頭。
秦明寒扶住門框,自己站好,憤怒的瞪了吳志輝一眼,身體也被氣的發抖。
而在吳志輝的視角,就是明寒害羞的嗔了他一眼,腿疼的顫抖,卻還要顧及其他人的視線,離開他的懷抱。
這些人真是礙眼!
很不幸,其他人也是這麽想的。
憑什麽吳志輝就能和明寒在一個房間,爲什麽不能是他?吳志輝那個狗東西有沒有對明寒做什麽?真想弄死他!
男知青們之間眼刀子亂飛,女知青臉上更是難看。
她們居然輸給了一個男人,好吧,是一個很好看的男人,但是男人怎麽能和男人在一起呢?得讓秦明寒離開!
白心月和何美玲就在旁邊看着這場好戲,手裏洗漱的動作也沒停。
又過了幾天,就到了秋收的時候,大隊長給大家開完動員大會之後,就宣布秋收開始。
女人負責砍倒稻子,男人負責捆綁、扛到晾曬場,老人和小孩則是負責驅趕鳥雀。
天空下,一片片黃色的稻田被放倒,晾曬場上的稻子則是越來越多。
在這種收獲的時候,除非你病得下不了床了,否則都得幹活。
經過一個星期的忙碌,所有的稻子被收割,經過晾曬之後收進倉庫,然後再把公糧分出來,交到公社。
交糧的時候,大隊長還把白心月特意叫上,因爲她那把子力氣是真不錯啊,比男人的力氣還大。
白心月去交公糧的時候,并不知道,知青點發現了一件大事。
經過這幾天的忙碌,糧食也收完了,大隊長就給大家放了一天假,知青點的人自然也在休息。
這幾天在地裏,大家的身上都粘上了很多野草,也有被蟲子咬的痕迹,現在休息了,自然都想好好洗個澡,并且還都找了室友,互相搓洗。
而秦明寒這又有點不一樣,男知青們都想幫他搓洗,哪怕他們根本不是一個房間的。
可秦明寒不同意,那麽多人一起,他都能想到自己的慘狀了。
所以,他要自己洗。
于是,其他人隻能遺憾的回了房間。
可是吳志輝不一樣,他借口自己是他的室友,要幫他,秦明寒百般拒絕,可他的力氣沒有吳志輝大,就這麽被推了進去。
吳志輝慢慢的脫下自己的衣服,展示着自己的身材和資本。
等了很久,吳志輝已經開始洗澡了,秦明寒慢吞吞的脫下自己的衣服,打算以最快的速度洗完。
就在秦明寒打算穿上衣服離開的時候,卻被吳志輝叫住。
“明寒,我夠不到後背,你幫我搓一下吧!”
秦明寒猶豫了半天,吳志輝也耐心的等着。
最終,秦明寒還是過去了,接過吳志輝手裏的抹布,幫他搓了起來。
吳志輝感受着背上那隻白嫩又有力的手,在自己的背上遊走,腦子裏出現了很多绮念,不由的口幹舌燥。
“好了。”
秦明寒把手裏的抹布還給吳志輝,吳志輝接過,順便抓住了秦明寒的手。
“明寒,我也幫你搓一下吧!”
秦明寒搖頭,“不用了,我已經洗好了。”
吳志輝不肯放手,臉上笑得陽光,眼神卻深不可測。
“禮尚往來,你剛剛幫了我,我現在當然也得幫你,來吧!都是男人,别害羞啊!”
秦明寒咬緊後槽牙,就是因爲你是男人,老子才害怕好嗎?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的力氣越來越小,都快和女人一樣了!
這些男人卻因爲幹活,力氣越來越大,他根本就拗不過。
秦明寒被吳志輝推着轉過身去,感受着吳志輝的手在他的背上四處遊走。
吳志輝一手放在秦明寒的腰上,一手幫他搓洗,可那緩慢的動作,根本不像是洗澡。
“明寒,我們都是一起下鄉的,大家也是一起幹活的,你的皮膚怎麽還是這麽白呢?”
吳志輝指甲慢慢的劃過秦明寒的背脊,直到尾部,眼中的火焰越來越旺。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秦明寒明顯感受到了身後的異樣,不由掙紮了起來。
吳志輝把頭靠在秦明寒的肩上,眼神迷離,語氣暧昧。
“明寒,你身上是什麽味道?好香啊!”
“吳志輝,你踏馬給老子起開!”
吳志輝充耳不聞,隻是整個身體繼續向前走了一步,離得秦明寒更近了。
秦明寒發出一聲悶哼,頸間青筋暴起。
“吳志輝,你把手給我放開。”
“呵!”吳志輝輕笑,“明寒,我是在幫你!”
秦明寒咬牙切齒,“我不用你,你給我滾!”
“明寒,你需要我的,我也需要你!”
“你這個混蛋!滾啊!”
“噓!”吳志輝聲音壓得更低,語氣也更暧昧,“明寒,你想讓其他人聽到嗎?”
秦明寒不想,他都可以想象得到,其他人看到這一幕時,那唾棄的眼神。
“明寒,明寒…”
吳志輝的唇在秦明寒的背上一下一下的啄吻着,每吻一下都要叫一聲秦明寒的名字。
秦明寒眼中出現淚水,淚水後是無盡的恨意,吳志輝看到了,但他不後悔,即便是讓明寒恨他,他也要讓明寒知道自己對他的愛!
況且,日久生情,明寒終究會被他打動的。
“明寒…”
許久之後,兩人終于回到了房間,隻是秦明寒的眼中蒙上了一層陰影,走路有點不自然。
而吳志輝看着秦明寒的眼神也是前所未有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