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月無辜的看回去:“你們看我幹嗎?你們不會覺得這是我幹的吧?那可是蛇啊,我這麽柔弱的女孩子,當然也怕啊!”
何美玲瞪大了眼睛,眼神裏滿是不可思議,别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嗎?上次她們倆一起上山摘柿子,那柿子樹上有一條黑色的蛇,她吓得不敢動,白心月一把就抓住了蛇的七寸,還把蛇烤了吃。
生猛的蛇都敢抓,現在一個冬天冬眠、不會動的蛇算個蛇?
不過,她們可是姐妹,她絕對不會出賣姐妹的!
何美玲重重的點頭,“對,我作證,上次我們在山上遇到蛇,心月可是吓得臉都白了,她那麽怕蛇,這蛇絕對不是她抓的。”
白心月給了何美玲一個“感謝姐妹”的眼神,何美玲的語氣更真誠了,說得她自己都差點信了。
其他人無法,隻能勉強信了。
最後林玉山壯着膽子,趁着蛇沒醒,把蛇給弄了出去。
白文忠偷瞄了白心月一眼,白心月朝着他比劃了一個殺人的手勢,頓時把他給吓着了。
白文忠摸着自己還疼着的胳膊,心裏實在沒底。
要說白心月敢殺人,他不信,可把他打個半死,白心月還是敢的。
張春蘭咬牙切齒的看着白心月的背影,這個小賤人,以前居然都是裝的,自從他們被下放,那身上的傷就沒好過。不行,今天她敢放冬眠的蛇,明天就敢直接放活的,還是得徹底解決掉她才行,她得好好計劃一下,不然死的就是他們了。
牛棚那邊的人搬進來的第三天,雪又下起來了。這次,雪花斷斷續續的下了大概一個星期,值得慶幸的是,沒有之前下的大。
知青點這邊經常趁着雪不大的時候清理雪,白心月看着白文忠忙碌的身影,手中一道氣勁彈出,房頂的雪瞬間滑了下來,正好砸在白文忠身上。
“啊!”
“哈哈哈...”
白心月指着白文忠開懷大笑,那笑聲沒有一點掩飾,其他人看着這邊的情景面面相觑,都說白心月讨厭白家人,他們之前隻是聽說,現在看來不是一般的讨厭啊!
還有人看向白心妍,這倆人據說是姐妹,雖然他們沒怎麽看出來,但這倆人也沒否認,那就應該是真的,那她應該也是白家人吧,她怎麽什麽都不做啊?這一家子可真熱鬧啊,這個冬天有好戲看了。
白心妍低下頭,不讓人看到自己眼中的淚。白心月真是太過分了,那可是她的親生父親,她怎麽能這樣對爸爸呢?還有前幾天的那條蛇,雖然白心月否認了,可她覺得就是白心月幹的,不然,大冬天的哪來的蛇?
張春蘭和白新宇艱難的把白文忠挖了出來,給他打去身上的雪,三人怨恨的看着白心月。
白眼狼!
白心月才不管他們怎麽看,哼着小曲繼續清理。
過了幾天,天放晴了,雪也不再下了,大隊長來找白心月,問她要不要一起去打獵。
白心月興奮了:“打獵?”
“對呀,這每年冬天下過雪後,山上的獵物少了,那狼沒有吃的,就會下山,吃家畜、吃人,所以我們每年都要進一趟山,獵上一批。我想起你之前打過野豬,就想問問你,要不要一起去?”
白心月連連點頭,“好呀好呀,我正覺得無聊呢!”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上午十點廣場那裏集合,你隻要人到就行,其他的隊裏會準備好的。”
“好,我知道了。”
大隊長走後,何美玲湊過來好奇的問:“心月,你真的不怕嗎?那可是狼啊,狼可是群居動物啊,很危險的!”
白心月一手拍在何美玲肩上,拍得她龇牙咧嘴,“放心,就憑我的力氣和身手,沒有一點問題,你就等着我凱旋而歸吧!”
何美玲沒好氣的把白心月的手打下來,“就你這力氣,我還是擔心擔心狼吧,别被你抄家滅族了!”
“嘿嘿,那可說不定哦!”
何美玲翻了個白眼,轉身去拿菜準備做飯了。
第二天,上午十點,白心月來到了廣場,發現這裏已經有不少人了。
村民們看見白心月,沉默了一瞬,又想起她的力氣,瞬間理解了。
人群中,不少年輕人時不時偷看白心月,白心月剛來時,小臉蠟黃,皮膚暗淡粗糙,身材也瘦得脫相,自然沒有多少人喜歡。
可現在的白心月,皮膚紅潤有光澤,眉眼長開了不少,五官也精緻,再加上力氣大,是個幹活的好手,自然有不少人喜歡。
其中就包括周向安,周向安看向白心月的身影,有點爲她擔心,她力氣再大,那也是女孩子啊,怎麽也參加了呢?
旁邊的周向前碰了碰弟弟的肩膀,“哎,喜歡就去表白啊,你不說人家怎麽知道啊?”
周向安有點不好意思,“白知青長的那麽漂亮,我怎麽配得上人家?”
周向前恨鐵不成鋼,“你怎麽了?你長得也是相貌堂堂,怎麽就配不上了?快去!”
周向安握緊拳頭,給自己加油打勁,就在他擡起腳步,準備走近白心月的時候,大隊長來啦,他隻能停下腳步。
大隊長走上台,開始給大家講話:“在場的老少爺們記住了,冬獵的時候,安全第一,沒有什麽是比命更重要的,記住了沒?”
大家齊聲回答:“記住了!”
“好,那就拿好工具和幹糧,出發!”
“出發。”
盡管大家知道白心月的實力,可還是下意識的把她護在了最中間,白心月也沒有非要到最前面的意思,就這麽跟着大家的腳步走。
山上的雪沒有人清理,走起來有些艱難,可同樣的,有這些雪,也讓他們更容易發現獵物的蹤迹。
中午的時候,大家停下休整,周向安躊躇着走向白心月,可比他更快的是大隊長。
“心月丫頭啊,怎麽樣?能适應嗎?”
“周叔放心,我可以的。”
“那就好,不行的話就說,趁着沒走多遠,還可以回去。”
白心月挺起胸膛,不服氣的說:“周叔,你這是看不起我,我絕對行!”
大隊長好笑,這還不服氣上了,“行,你最行,你最能了,行了吧!”
“我本來就是最厲害的,你就等着瞧吧!”
“好,我等着!”
“行了,快吃點東西,一會就要繼續走了。”
“好,我知道了。”
冬獵隊吃了點幹糧,繼續出發。
一個下午的時間,冬獵隊隻獵到了一些兔子野雞什麽的,這也在衆人的意料之中,畢竟這還是在外圍呢,他們最起碼還得走一天才能進入内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