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雲豐在上流圈揚名,每日的訂單就沒有斷過,自然也引來了其他人的不滿和觊觎。
宋家和周家有親,明面上不好動手,他們就開始模仿雲豐的設計,可假的就是假的,終究長久不了,于是有人開始給雲豐使絆子。
“少東家,我們新買的那批布料,在碼頭那裏被警察攔下了,說什麽我們的船上有違禁物品。”
“什麽違禁物品說了嗎?”
“沒有,就隻說違禁物品!這不是故意爲難人嗎?”
“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解決的,你先下去吧!”
“是。”
宋清韻知道這是有人眼紅他們家的生意,故意爲難。
宋清韻買了一些禮物去了警察局長家,“您好,我是宋家的二小姐,求見夫人。”
“宋二小姐,真是不巧了,我們夫人今日不在家,你還是改日再來吧。”
“好吧,那我改日再來,隻是這些東西我都拿來了,總不能再拿回去吧,還請您收下!”
“哎,不行,這不合适,我不能收。”
“沒什麽不合适的,您就收下吧,我先走了。”
宋清韻把東西放下就走,門衛無法,爲難的看向從旁邊出來的管家,“管家,你看這…”
管家沉吟片刻,“給我吧!”
“哎,好的。”
管家拿着東西進去了,一進門就看到了夫人,神色一怔,随後面不改色的走了進去。
“管家,這是誰拿來的?”
“夫人,這是底下的人孝敬您的,聽說老爺不在就先走了。”
“哦,這樣啊,那收到庫房吧!”
“是,夫人。”
管家把東西拿到庫房,發現裏面有一些非常漂亮的首飾,還有一株上百年的野山參。
這野山參可真是送得及時啊,正好夫人身體不好,老爺正在命人找來,給夫人補身體呢!
這宋家明明是剛來海市,這消息可真是夠靈通的!
管家看到夫人不在,連忙給老爺打了個電話。
“喂,麻煩幫我接警署局長辦公室。”
“老爺,剛剛宋家二小姐來了,送來的東西裏…”
王局長聽完管家的話,同樣感歎宋家消息靈通,“好,我知道了。”
王局長挂了電話,又給碼頭那邊打了個電話。
“喂,是我,王連發,那個宋家的船放他們過來吧!”
“是,局長。”
沒多久,宋清韻就收到了船靠岸的消息,抿唇一笑。
雲墨他們的消息果然沒錯,這王局長當初做警員的時候,得罪了人,曾遭遇伏擊,是他夫人幫他擋下了緻命一擊。
王夫人雖活了下來,身體卻因爲那顆子彈離心髒太近,落下了病根,身體也變得不好。
也因爲這件事,王局長即便做了局長,也沒有找小的,隻守着夫人過日子。
所以,要想辦成這件事,找王局長可能沒用,但找局長夫人絕對有用。
之後,雲墨他們調查出來這次的事情,是容悅成衣店的東家錢廣利幹的,決定給他們一個教訓。
但隻要他本身沒有問題,她也不會誣陷他,可就從他的行事作風來看,也不像是個沒問題的。
于是容悅成衣店被人發現,他們家的衣服布料以次充好,店裏的顧客大幅度減少,從此,容悅的市場份額大幅減少,隻能縮小店面,更換受衆群體。
夜裏,宋清韻再一次來到了竹社。
此時的竹社裏經過半個月的時間,已經長滿了嗜血藤,遍地是屍體,隻剩下了田中正吉一人還活着。
宋清韻站在院中,一路走,一路收回嗜血藤,并放出暗系異能,将屍體全部清理掉。
走到田中正吉的房間外時,卻發現房門大開,田中正吉正躺在地上,他的周圍還有幾具屍體,但這些屍體卻殘缺不全,上面還有牙印,好像被人啃噬過。
宋清韻一愣,随後反應過來,這裏已經沒有其他人了,也沒有了食物,這些牙印有些還很新,應該是田中正吉做的,他吃了自己的同伴!
“田中正吉,你還記得我嗎?”
田中正吉擡頭,他今天的毒發時間還沒到,但也快了,他沒有任何辦法,隻能就這麽等待那刻骨的痛苦到來。
聽到腳步聲的時候,他還以爲自己聽錯了,直到那個人出聲說話,他才發現原來不是幻覺。
“是你,宋家的小女兒!”
宋清韻歪頭,眨眨眼,十分天真可愛,“對,是我啊!”
田中正吉稍作思考,就明白了他所經曆的一切是眼前的這個年紀還小的小女孩做的,她居然能無聲無息的給他和他們的武士們下毒,還種下了那些可怕的植物,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我的毒,還有那些植物,都是你做的!”
宋清韻慢悠悠的點頭,“是我啊!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居然…會吃人啊!”
宋清韻圍着田中正吉,如閑庭信步,“你們倭國人不是說,自己重視禮儀嗎?你怎麽能做出這麽可怕的事?你說要是你們倭國的人知道了,該怎麽辦啊?”
宋清韻一臉擔憂,好像真的在爲他擔心。
田中正吉額上青筋暴起,“你敢!”
“你可以試試啊!”
“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噗嗤,你這個樣子好像一條狗啊!哈哈…”
宋清韻本打算今天把田中正吉帶走關起來,可現在她改變主意了,她要讓他被自己最看重的倭國人,親手殺死!
宋清韻給田中正吉撒了一把藥粉之後轉身,朝着外面走去,田中正吉想攔住她,可毒素已經發作,他張大嘴,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第二天,倭國其他的人得到消息,立刻趕了過來。
田中正吉正躺在地上,他剛剛熬過毒發,實在沒有力氣站起來了,而他的嘴唇上沾滿了他咬出來的血迹。
可這一幕再配上他身邊殘缺的屍體,更加證實了他發瘋吃人的事實。
“田中君,你居然真的瘋了,竹社裏這麽多人,你居然全部吃了,你太可怕了!”
田中正吉想反駁,不是他,他沒有,可他卻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了。
“田中君,你這副樣子,隻會讓我們大倭帝國丢臉,我、留不得你了,抱歉!”
來人深深的一鞠躬,随後高舉彎刀,田中正吉的頸間瞬間湧出無數鮮血,而他的眼睛到死都沒有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