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韻看顔正青臉部微紅,升起了一點惡趣味,故意逗他。
“地上是有錢嗎?”
顔正青被問的愣住了,“啊?”
“那不然你怎麽一直看着地上呢?”
“不,不是,我隻是…”
“嗯?”
“隻是不知道該怎麽和女孩子相處。”
“噗嗤!你還真可愛啊!”
“我是男人,男人怎麽能說可愛呢?”
“我就要說,你能怎樣?”
“我,我…”顔正青結結巴巴,半天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隻是臉更紅了。
“好了,不逗你了,你先說說你的情況吧!”
“咳,我叫顔正青,今年21歲,家住xx街324号,身高一米八三,體重…”
“噗嗤!”宋清韻忍不住了,這人怎麽那麽好玩啊,身高體重都說出來了,還真是純情的不行啊!
看宋清韻笑了,顔正青就知道自己又犯傻了,心裏有些懊惱,他怎麽又犯蠢了,這下宋小姐該更看不上他了。
宋清韻見到顔正青這副低落的小狗樣,不再發出笑聲,隻是眼中的笑意未減。
“咳,我叫宋清韻,今年18歲,家裏有父親和姐姐,姐姐兩年前已經出嫁了,家裏隻剩下我和父親了,所以我是要招婿的,我的丈夫呢,要…你能接受嗎?”
顔正青一聽這話,感覺好像有希望,連忙點頭,“我沒問題,我可以接受。”
“那你家呢?”
“程家以後是我弟弟的,他們巴不得我走呢!”
看顔正青情緒有點不對,宋清韻就當沒發現,接着說:“嗯,那就行,我對你初次印象還可以,其他的以後再慢慢了解吧。”
“嗯,好,沒問題。”說完,看着宋清韻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
宋清韻覺得他更可愛了。
随後經過兩人(主要是宋清韻)的了解,很快決定了要結婚,接下來就是宋程兩家長輩們的事了。
宋老爺去過程家之後,回來的時候微帶點怒氣,宋清韻不解,這是怎麽了?
“爹,您這是怎麽了?”
“哼!”宋老爺怒哼一聲,“程家的人都是混蛋,你說這程正青是被他們弄丢的,現在人找回來了,他們不說好好對待,彌補一下,居然還想着拿他換好處!你知道今天程家是怎麽說的嗎?”
宋清韻配合的問:“怎麽說的?”
宋老爺學着程家人的那副嘴臉,語調陰陽怪氣的。
“哎呀,宋老爺,我們正青可是我們家最疼愛的孩子了,這現在要把他嫁出去,我們實在是不忍心啊!您看,這彩禮…”
“然後,我就問‘你們想要多少?’”
“他們居然獅子大開口,直接跟我要五千大洋。呵,真是能的他們,這是結親還是賣兒子啊,我閨女出嫁,我都沒給這麽多?他們一張口就敢要五千大洋!要不是想着你,我早就跟他們撕破臉了。目光這麽短淺,怪不得程家也就是一個三流家族。”
宋清韻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她想過顔正青不受寵,沒想到這麽不受寵。
“爹,你跟他們說,五千大洋我給,但是以後程正青就不再是他們家的人了,他們家以後也和我們家沒有任何關系,這是我的通知,不是商量。”
宋老爺頓時興奮了,“好,不愧是我的閨女,就是霸氣,你等着,我明天就去他們家,我現在都能想到他們臉上那精彩的表情了。”
“噗嗤!好,随你。”
第二天,宋老爺去程家,說完那番話之後,程家人的表情及懊悔,暫且不提,那天之後,兩家的婚事很快提上了日程,婚禮當天,用的也是顔正青的名字,而不是程正青。
之後的日子裏,經過他們商量,程正青在外就扮做纨绔子弟,專門和其他家年輕一輩的人打交道,出入各家和各種場合“玩耍”。
而宋清韻和顔正青既是夫妻,更是戰友。
宋清韻負責明面上的工作,和各家當家人做生意同時互通消息,顔正青負責暗地裏探聽各家的情況,并拉攏各方面的人才加入組織。
有了宋清韻的各種幫助,組織發展的十分迅速,各種物資也不再那麽匮乏,衣服、糧草、武器、藥品更是不缺。
因此“夜莺”的名字也很快被人探聽到,但沒有人往宋清韻身上想,因爲周家目前是明面上的國黨。
宋清韻無奈,曆史上因爲赤黨物資貧乏,這些公子哥們都去了條件更好的國黨,現在有了她的支持,怎麽還是這樣?
不過,宋清韻也不在乎,不來就不來吧,就他們那種好奢靡的作風,也和他們不怎麽搭,還是不要勉強了。
時間很快來到了26年,在宋清韻的印象裏,今年也将會有大事件發生。
這一年,兩黨革命軍出師北伐,目标直指那些軍閥,北方的軍閥在革命軍的合作下,一路潰敗,北伐取得勝利。
同時陸嘯所領導的軍隊也被打散收編,而陸川加入了國黨,被調往了北平。
在陸川走之前,宋清韻和他見了一面,商讨醫院和制藥廠的歸屬。
陸川苦笑,他們之間還真是隻剩下了公事可以說。
人家都說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他也一樣。
一個又漂亮又能幹的女子,來往的多了,動心好像是很正常的事情。
“醫院和制藥廠都歸你,我去了北平,以後應該是不會回來了,就交給你吧。”
“好,那我折成現錢給你,這裏是十萬塊錢銀票,算是我買下你的股份。”
陸川收下錢,這個确實是他所需要的,爲了他之後的工作好開展,他必須得要。
想了想,又從裏面拿出一千,給了宋清韻。
“聽說你懷孕了,我趕不上他的出生還有滿月了,這就當是我提前給你的禮錢吧。”
宋清韻接過,她本就爲了那些錢肉疼,現在能收回一點是一點。
“好,多謝。另外,保重!”
“嗯,那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還有一堆事等着交接呢。”
“好,那一起走吧,我也該回去了,不然我爹又該催我了。”
“噗嗤,叔叔還是這麽愛操心。”
宋清韻撇嘴,“他那是擔心他的寶貝孫子,現在有了孫子,我這個女兒就該往後靠了。”
“很正常,隔輩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