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遊戲,讓劉欣悅死死的瞪着馮靜靜,鄒瑜隐晦的看着劉欣悅,眼中滿是得意和對她的不屑,陶然察覺到氣氛不對,隻敢低着頭不說話。
阮棠看她們好半天沒再問問題,再加上心裏挂念着事,開始不耐的搖動筆杆,因爲她發現自己居然出不去了。
筆杆的劇烈顫動,喚回了幾人的思緒,同時也開始慌張。
“這,這是怎麽了?它怎麽動的這麽厲害?”
馮靜靜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還是趕緊把她送走吧,不然要出事了!”
陶然被吓的快哭出來了,“好好好,那快點吧!”
“筆仙筆仙請回去!筆仙筆仙請回去!”
就在四人說了這句話後,阮棠發現自己可以離開了,立刻脫離了鉛筆,面色很是凝重。
看着劉欣悅四人驚魂未定的坐在原地,後又狼狽的朝着外面跑去,阮棠也沒管。
阮棠隻想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她隻是想吓唬一下這些膽大包天的女孩,可當她真的進了愛裏面以後,她就開始不受控制了。
先是那些莫名其妙的答案,再是她無法離開鉛筆。
“還是回去問問其他人吧!”
阮棠正想離開,卻突然身形一頓,豁然轉身,看向身後,那裏不知何時居然出現了一道被黑氣籠罩的身影,她身上的氣息讓阮棠忌憚不已。
兩鬼對峙着,誰都沒動,可那道身影周身的黑氣越來越濃,教室裏的溫度也越來越低。
這種時候,誰都幫不了她,阮棠隻能自己解決,要麽她把這個鬼收了,要麽她成爲這個鬼的養料。
阮棠的手心也出現了兩團黑霧,時刻警惕着。
終于,對面的鬼動了,她五指成爪,長長的指甲看着十分可怖。
女鬼消失在原地,閃現至阮棠跟前,那長長的指甲眼看就要插進阮棠的胸口,阮棠趕緊後退避開,同時朝着她丢過去兩團陰氣。
對面的鬼微微一側身,就輕松的躲開了,緊接着繼續朝着阮棠攻擊。
阮棠狼狽的躲着,慢慢的,甚至出現了陰氣不足的情況。
女鬼看準時機,又一次朝着阮棠逼近。
今天就要這麽死了嗎?真是不甘心啊!
阮棠的不甘心好像觸動了什麽,突然間,她感覺自己身體裏好像湧現出了一股莫名的力量,那麽陌生,但又那麽強大。
“啊!”
阮棠大喝一聲,把手心的墨黑色光團朝着女鬼丢去。
女鬼感覺到了光團的強大和危險,可她卻躲不開,那光團好像把她定在了原地,讓她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光團落在了她身上,将她吞噬。
看到女鬼被光團吞噬了個幹淨,阮棠眼睛都瞪大了,等回過神來,慢慢的看向自己的手心。
“我…我把那個厲鬼殺了?”
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女鬼的方向,阮棠仍然感覺很不可思議。
阮棠閉上眼,再次回憶起剛剛她魂體的變化,那股力量好像來自她的頭部。
隻是瞬間,阮棠就再次感覺到了那股恐怖的力量,它危險、恐怖,可卻無比聽話,隻要阮棠一個念頭,可以随意調動它。
可同時,她的腦子裏冒出了一個聲音,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嗎?”
不知道爲什麽,阮棠非常相信那道聲音,就好像相信自己一樣。
調息片刻,阮棠朝着樓下飄去,卻突然頓住了身形。
熟悉的黑色鬥篷,是他!
那剛剛的女鬼也是他找來的?
阮棠抿唇,所以今天如果不是她來了,誤打誤撞的做了筆仙,剛剛那四個女孩都會成爲女鬼的目标,然後一個接一個的死去。
“你是誰?”一道明顯是電子合成、雌雄莫辨的聲音響起,他疑惑的看着阮棠,不明白她爲什麽在這裏,還打亂了他的計劃。
“我是特管局阮棠。”
“阮棠?”他低聲念着這兩個字,機械的聲音平添了一絲陰森之氣,“我記住你了!”
說完,一個神秘的陣法圖在他腳下閃現,他的身影直接原地消失。
阮棠沒有攔他,她也知道自己攔不住他,她想勸他收手,可不知道怎麽開口,最終也隻能長歎一口氣。
“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二天,阮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着胡豔豔到來。
胡豔豔一身修身的皮衣超短褲,再配上精緻的妝容,又美又飒。
胡豔豔給阮棠抛了個媚眼,“小糖果,姐姐今天這一身怎麽樣?”
阮棠豎起大拇指,“非常棒,又美又豔,亮瞎我的钛合金狗眼!”
“咯咯咯!”胡豔豔捂嘴嬌笑,整個人顯得更加風情萬種,“小糖果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或許是找到了同伴,阮棠的自閉症在慢慢治愈,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整天不說話了,隻是遇到陌生人還是會盡量躲着。
“嘻嘻。”阮棠不好意思一笑,“姐,你今天怎麽穿的這麽好看?”
“怎麽?我平時不好看嗎?”胡豔豔媚眼如絲般看向阮棠,略帶威脅。
阮棠立刻搖頭,“隻是覺得,今天姐姐的妝容特别精緻,今天是有什麽事嗎?”
胡豔豔坐在阮棠的桌子上,一撩頭發,但笑不語,眼神中卻帶着期待。
對于這種表情,阮棠總覺得眼熟,仔細一回想,特别像是正在熱戀中的小情侶要去見愛人的樣子。
阮棠恍然大悟,卻也沒有再問,萬一不是,那就尴尬了。
“咳,那個姐,我有事想請教你。”
胡豔豔瞟了阮棠一眼,隻一眼,就媚到了骨子裏,讓阮棠立刻面紅耳赤。
“說吧!”
“咳!”阮棠立刻回神,連忙問出問題,“那個,姐,筆仙是怎麽回事啊?”
胡豔豔身形一頓,上下打量着阮棠,“你去客串筆仙了?”
阮棠不好意思的點頭,把昨天的事說了一遍,“昨天晚上,我…就是這樣。”
“你啊!”胡豔豔伸出青蔥玉指輕輕的戳了阮棠額頭一下,語氣微嗔,“真是胡鬧,也不怕回不來了!”
“姐~我錯了,你就和我說說吧!”
“行吧,我就和你說說,省得你再犯傻。”
“嗯嗯。”阮棠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像個認真聽課的小學生一樣看着胡豔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