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得到的消息讓白玖的眼神沉了下來,一是陶長淵背後居然還有人,二是他居然在特意培養鬼,這兩個消息都不是什麽好消息。
白玖立刻把這兩個消息傳給了熊局長和沈城,讓他們注意。
阮棠此時也沒了辦法,她看到的那些記憶裏隻有陶長淵,沒有他背後的人,而且現在的一切都和記憶裏不一樣了,那份記憶也失去了參考性。
而虐貓案的真相也确實讓古震發了瘋,盡管那些視頻沒有讓他看到,但結合看過的人的反應,他就知道絕對很殘忍,殘忍到絕對不能讓他看到的地步。
古震眼圈紅紅的沖進了訓練室,不停的發洩着。
江城外一處不知名的山裏,陶長淵垂手立在中間,上面高坐着一道披着鬥篷的身影,面容看不清,但聲音聽着很慈祥。
“淵兒,你做的不錯,那些惡人就應該得到懲罰。”
陶長淵依舊那麽溫和,看着鬥篷人的眼神中帶着孺慕,“父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這個世界髒東西太多了,自然需要清理一番。”
“嗯,辛苦我兒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父親。”
陶長淵離開以後,鬥篷人身邊的一個看起來很狡詐的人湊近鬥篷人。
“主上,新找來的鬼魂已經投入了萬鬼坑,鬼将軍的實力又提升了。”
“嗯。”鬥篷人點頭,“不過還不夠,我要更多的鬼将,這樣才能幫助我完成稱霸天下的霸業。”
此時的鬥篷人聲音是那樣的冰冷,甚至隐隐透着一絲殘忍。
“是,屬下這就吩咐下去。”
“去吧。”
鬥篷人也就是彭鶴樓看到沒有人了,摘掉了帽子,露出一張十分恐怖的臉,那張臉上無數黑絲遍布,形成了一張蛛網,隐隐還可以看到那些黑絲在動,好像有生命一般。
彭鶴樓出生于1875年,今年已經150歲,本是一個普通人,奈何從小父母雙亡,又生于那樣一個艱難的年代,獨自求生的他淪爲了一個小乞丐,吃盡了苦頭。
他曾被其他乞丐搶過食物、挨過打,後來好不容易參了軍,三十多歲的時候娶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妻子,卻被妻子背叛,甚至妻子還和奸夫,也就是他的副将,一起謀害他的性命,搶奪他的勢力和錢财。
他從亂葬崗艱難的活了下來,吃過死人肉,喝過動物血,也是在這時,他遇到了陶長淵。
當時的陶長淵剛剛化形,對人世間的事不怎麽懂,他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彭鶴樓。
彭鶴樓親眼看到陶長淵化形成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又看出了他的性格單純,就這麽接近了陶長淵,甚至還騙陶長淵給他做兒子。
陶長淵當時雖然懵懂,卻有自己的良知,對于彭鶴樓很多行爲都不太贊同。
彭鶴樓就換了方式,讓他看到那些人的邪惡面,告訴他,爲了伸張正義,維護世道清明,我們需要把這些惡人清理掉。
陶長淵信了,可他不想親自殺人壞了自己的修行,就找到了那些受害者,給了他們親自報仇的能力。
彭鶴樓知道陶長淵的能力很強,大喜過望,每次想除掉誰的時候就把他們做過的錯事告訴陶長淵,讓他出手,借着陶長淵成爲了一方軍閥。
可後來新華夏建立,彭鶴樓的勢力被打散,陶長淵也覺得新政府的理念是好的,就沒有答應彭鶴樓奪權的建議。
彭鶴樓無法,隻能暫時沉寂了下來,可他的野心始終沒變,他甚至還想長生不老,長久的統治世界。
于是他讓陶長淵幫他續命,陶長淵答應了,可彭鶴樓還是不滿意,私下找了很多方法,直到一次偶然他吞了一顆厲鬼的魂珠。
雖然當時他很痛,可等他煉化之後,身體裏就有了非常強大的力量,于是他開始熱衷于吞服魂珠,得到更多的力量。
可魂珠隻有實力強大的厲鬼才有,于是他開始忽悠陶長淵,讓他去殺人,把鬼帶回來培養厲鬼。
直到今天,他已經吞過五十多顆魂珠了,實力甚至超過了陶長淵。
可彭鶴樓習慣了苟着,就還是自己藏在暗地裏,所有的事交給陶長淵去辦。
彭鶴樓繼續閉上眼修煉,争取讓自己的實力更加強大,強到誰都打不過他爲止。
阮棠他們則是繼續辦案、處理各種靈異事件。
自虐貓案之後,陶長淵開始頻繁作案,這天阮棠他們又接到了一處警方移交過來的案件。
阮棠拿着死者資料,在電腦上查詢着更詳細的資料。
死的人有點多,這次白玖、古震、郎溪平、胡豔豔和黃偉全部出現場去了,隻剩下了阮棠。
查完後,阮棠把死者資料發到了群裏。
死者王家偉、李信、周廣文…王秀雲共十一人,屬于同一個人販子團夥,其中加入時間最短的是李信,也已經有五年了。
這夥人專門拐賣小孩,拐賣來的孩子能賣出去的就賣,不能賣出去的就培養成扒手去偷,偷不到的就打斷雙腿、刺瞎一隻眼…讓他們去乞讨。
其中有幾人還是變态,就喜歡亵玩小孩子,很多好看的小孩就是死在他們的手裏。
這次他們來到江城也拐了很多小孩,隻是還沒有運出去就被殺了。
最後白玖他們也是找到了一些小孩的魂體帶了回來,更多的魂體都失蹤了。
白玖臉色非常難看,召集了二隊的所有人開會。
“陶長淵他們十分嚣張,多次作案,還故意留下作案者,這是挑釁,是戰書,我們不能再這麽被動,必須盡快找到他,救出其他鬼。”
“是。”
“阮棠,你再努力找找,看能不能發現他們的蹤迹,我就不信了,他們還能一點痕迹都沒留下。”
“是,老大。”
“其他人分組去各個現場、桃花塢、還有所有可能的地方再找線索。”
“是,老大。”
“行了,行動!”
其他人分頭去了外面,阮棠坐在電腦前,監控全市所有的地方,尤其是這幾次作案的地方附近。
幾天之後,他們終于有了一點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