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把視頻保存下來,接着翻看其他的東西,發現有好多偷拍女員工的畫面。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非常私密的視頻,從視頻裏看,邱海平給女員工喝了一杯水,女員工就倒在了沙發上,邱海洋特意看了一眼監控器,接着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然後…
胡豔豔立刻捂住了阮棠的眼睛,不讓她看,這還是個孩子呢!
阮棠眨眨眼,沒有非要看,不過她也能想的到後來發生了什麽。
女員工醒來後,已經晚了,邱海平還威脅她們不許告訴别人,否則就把視頻傳到網上,女員工要面子,就這麽被邱海平得逞了。
阮棠查了這些邱海平公司所有的女員工目前的去向,發現大部分年輕女員工都在入職一年以後選擇了離職,隻有少部分留了下來。
離職的女員工裏有一些人,選擇了離開這個城市。
至于爲什麽是一年以後離職,有可能是一年的時間裏,邱海平對她們不感興趣了,所以放她們離開了。
胡豔豔對着兩名保安使出了一道法術,讓他們忘記了剛剛看到的,就和阮棠離開了。
這時郎溪平和古震也下來了,郎溪平對兩人說:“走,車上說。”
“好。”
古震開着車回特管局,雙方開始交換信息,反正現在是白天,蛇妖不會出來的。
古震語氣有點吊兒郎當,“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們想聽哪個?”
胡豔豔白了他一眼,“别讓我揍你啊,快說。”
“沒勁。”古震嘟囔了一句接着說,“好消息就是,這次應該不是陶長淵幹的,壞消息是,這次不是陶長淵幹的。”
好消息,不是陶長淵幹的,說明他的勢力還沒有接觸妖族。
壞消息,不是陶長淵幹的,他們不會得到陶長淵的線索了。
郎溪平接着說:“現場發現了一些粘液和一塊鱗片,是…”
胡豔豔接過話,“是蛇鱗!”
阮棠也參與讨論,“我們發現了邱海平的電腦雲端裏有一段監控視頻,記錄了昨天邱海平死亡的全過程,是一個蛇妖幹的。”
胡豔豔補充,“蛇妖吸了他的精氣,然後吓死了他。”
古震震驚,“還真是吓死的啊!警察說的時候就還不信呢!”
“就是吓死的。”胡豔豔肯定的說,“不過也有他被吸了精氣的原因。”
“那蛇妖爲什麽不吃了他?”
“這誰知道,可能是嫌他髒吧!”
幾人回到特管局後,先向白玖彙報情況,再查看驗屍報告,發現和視頻裏看到的情況完全吻合。
白玖總結,“那現在就是要找到那條蛇妖了,小糖果,交給你了。”
阮棠回了個ok的手勢,接着就開始查看特管局的妖族登記庫。
幾分鍾後,阮棠擡頭對着幾人搖頭,“資料庫裏沒有這條蛇妖的信息,她沒有來特管局登記過。”
古震:“那就是黑戶了。”
“沒錯。”
阮棠繼續低頭操作,“我查一下全市的監控,你們等等。”
古震湊過來,盯着她的電腦,卻發現屏幕上算是一堆他看不懂的數字和字母,頓時搖了搖頭。
“小糖果,這麽複雜的東西,你是怎麽學會的?我看的眼睛都暈了。”
阮棠語氣輕松,“多看幾本書就學會了。”
古震看向阮棠,隻覺得她在凡爾賽!
幾分鍾後,阮棠停下手裏的動作,“我把蛇妖的照片輸入了江城的交警系統,通過對比就能知道有沒有她的記錄了,對比還需要一會,再等等吧。”
其他人一聽這話,立刻散開,喝水的喝水,吃零食的吃零食,阮棠也起身,舒展一下身體。
其實她不累,但是她覺得自己累了,所以需要放松一下自己。
十幾分鍾後,阮棠的電腦發出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阮棠立刻坐下,查看着蛇妖所有的行動軌迹。
“她是三個月前第一次進入江城的,一直住在老城區那邊,然後那邊的男人就開始身體變差,頻繁出入藥店。
三天前她和邱海平在邱氏附近的商場有過一次碰面,還說過話,除此之外,再也沒有第二次碰面,殺人動機不明。”
白玖詢問:“那她現在呢?還在老城區嗎?”
“不,她離開了江城,看方向是西邊。”
“西邊?走!”
“是!”
白玖拿出蛇妖遺留下的蛇鱗,施了一道術法,蛇鱗立刻飛了起來,延伸出一道黑色的線,指向遠方。
開着車出了城之後,他們就把車收了起來,直接用飛的還更快。
最後跟着黑線,幾人來到了謠山。
謠山,位于江城西城外一百公裏,山勢險峻,層林密布,森林覆蓋率高,自古以來就有很多志怪傳說,離它最近的城市就是江城。
幾人落地之後,黑線就消失了。
白玖解釋了一句,“就是這了,引路線消失了,說明這裏到處都是蛇妖的味道,我們進去。”
“是。”
幾人朝裏面走去,小心警戒着四周。
黃偉努力的嗅着,可沒有用,這裏是蛇妖的地盤,到處都是蛇妖的味道,最後他們找到了蛇妖味道最濃的地方—一處山洞。
站在洞口,白玖讓修爲最淺的黃偉和阮棠在外面等着,同時也要警惕蛇妖跑出來,交待完後,就帶着其他人進去了。
黃偉和阮守在外面,拿出身上的捉妖法器,以備不時之需。
白玖幾人進了山洞,他們嗅覺也十分敏銳,隻覺得這個洞裏到處都是蛇妖身上的腥味,還有其他動物的血腥味。
幾人憋着一口氣朝着最裏面走去,卻不知自從他們進到山裏的那一刻就已經被蛇妖佘珍發現了。
佘珍修煉出人形後,對城市非常好奇,就去了江城,可她沒有證件,很多地方都不能去,最後隻能去了老城區。
在那裏,有很多男人喜歡她,她就想着隻要不死人,她吸點精氣應該沒問題,于是,她開始小心的吸人精氣增進修爲。
後來,她無意中碰到了邱海平,他對她很感興趣,可是佘珍聞到了他身上蛇羹的味道,很讨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