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整座山用法力隔離開之後,白玖他們就回了特管局,向局長彙報這次的收獲。
郎溪平抓到的人也被帶到了審訊室,那人居然還是幕後之人心腹的手下,平時也沒少接觸核心事宜,這次他臨時被派去辦事,沒有跟着自己的上司,就這麽被抓了。這人還是個軟骨頭,稍微一吓唬就什麽都招了。
而陶長淵被關到了牢裏,因爲他什麽都不說,從抓回來就一直在沉默,一個字也不說,隻能關起來。
至于阮棠,被送到了一隊,除戾氣和煞氣去了。
沈潔怎麽也沒想到,這就是出去抓個妖,等回來她小徒弟就成鬼皇了?還沒有理智了!
沈潔掐了一個又一個除煞的法訣,務必要把阮棠的神智救回來,不然她隻能被送到地府處理了。
慢慢的,阮棠的眼神不再那麽狂躁,身上的黑霧也散去了。
阮棠迷迷瞪瞪的看着沈潔,虛弱的叫了一聲:“師父。”
沈潔停了手,松了口氣,可算是救回來了,隻要理智回歸,剩下的煞氣和戾氣她自己就能消化,也就沒什麽事了。
阮棠被送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沈潔也去處理自己的事了。
軟骨頭的審訊結果出來以後,熊局長立刻召開了會議,讨論着抓捕彭鶴樓。
熊局長一拍桌子,臉上還有一點氣憤,“彭鶴樓居然敢抓鬼養鬼,還殺了那麽多人,必須盡快把他抓到。
何萋萋,你給我聯系你認識的所有鬼,告訴他們,不想死的就趕緊找人,這人再不抓到,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和鬼遭殃。”
“是。”
熊局長說的是實話,畢竟目前爲止彭鶴樓針對的就是鬼,沒有鬼他也可以殺人制造鬼,所以必須得快點抓到。
散會以後,熊局長把彭鶴樓的資料傳到總部,總部自然會發給各分局。
此次事件震驚各大特管局,同時也把此案件列爲危險度最高的A類案件。
可自從陶長淵被抓,彭鶴樓和他的下屬全部銷聲匿迹,在長達一年的時間裏不見蹤影。
但地府反饋有好多本應去地府的魂找不到了,這就說明他們還在犯事,隻是藏的更隐蔽了。
各大特管局搜遍了自己領地内的所有的山脈,找到了很多之前犯過事的很多妖,就是沒找到彭鶴樓他們,隻找到了他們以前養鬼的地方。
所有人都知道,這隻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此時越平靜,風暴也就越大。
阮棠在好了以後,見了陶長淵一面,把彭鶴樓所有的算計和正在做的事全部告訴了他,還問了他一句話。
“這就是你想要的正義嗎?”
當天下午,陶長淵交待了自己爲彭鶴樓做的所有事。
爲了這件事,白玖還專門找了阮棠一次,問她爲什麽會這麽做。
阮棠隻說:“當一個人堅守的信念被摧毀,他自然會破防。”
白玖信了,但他不明白,阮棠爲什麽會知道陶長淵的信念是什麽呢?
日子仍在繼續,也總有各種各樣新的案件發生。
一年過去了,沈城作爲沈家的家主,在和白玖的感情穩定後,終究還是辭掉了特管局的工作,回歸了沈家。
沈潔和沈北也跟着走了,一隊重新選了隊長,兩個隊的關系也沒有以前那麽親近了。
這天,阮棠他們接到報案,白楊村鬧鬼,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
阮棠和佘語來到了白楊村,查探情況。
佘語是佘珍的妹妹,兩姐妹分别占了一座山。
一年前,佘珍被抓後,佘語爲了救姐姐,闖了特管局,同樣被抓。
但佘語的情況要輕的多,一個月就出來了,出來以後,她不知道該去哪,就留在了特管局,同時也是爲了照顧她姐姐。
而阮棠在一年前那件事後,因爲沖動行事被罰了停職一個月,恢複職位以後白玖就把佘語交給了她,讓她帶新人,現在的阮棠也是可以獨當一面的鬼了。
白楊村又是鬧鬼,就直接派了阮棠和佘語來。
一鬼一妖來到了白楊村,一個非常偏僻的小村子,發現這裏确實有陰氣彌漫,而且明明是大白天,街上都沒有什麽人。
根據之前了解到的,一鬼一妖直接來到了村長家。
“咚咚,咚,咚咚,咚。”
村長一家聽到敲門聲吓了一跳,還是村長膽子大點,出來看看情況。
阮棠和佘語看向出來的村長,一個五十多歲,面容和藹的老人。
“你你你們是什麽人?”
佘語拿出自己的證件給村長看,“你就是村長吧,我們是特管局的,是來解決你們這裏的事的。”
“特管局?”村長疑惑,“從來沒聽說過啊,這證件倒是挺真的!”
“處理特殊事件的,可不叫特管局嘛?”
村長一聽也是,就打開門,讓她們進來了。
阮棠和佘語坐在沙發上,向村長打聽着具體經過。
村長歎了口氣,娓娓道來。
“那個女鬼啊,是村東頭李家的姑娘,叫冬雲,才23歲。冬雲啊,是個好姑娘,人長得漂亮,性格也好,平時見了人就笑,村裏人啊都很喜歡。
尤其是這幾年,好多年輕人考上大學都不回來了,可冬雲還念着我們這些老骨頭,一畢業就考了個大學生村官,考回來了,說要帶着我們緻富。
我們想着不管能不能成,冬雲都是我們看着長大的,随她折騰吧。
就上個月,村裏來了幾個什麽投資商,說我們這裏風景好,可以建成旅遊景區,是冬雲接待的他們。
可那些人他們不是人啊,他白天看着好好的,晚上…晚上他們非得讓冬雲陪他們喝酒,不然就不投資了。
我們不想讓冬雲去,可冬雲說這是個難得的機會,就去了。
酒喝多了,他們就開始撒酒瘋,對着冬雲,那手就伸過去了,都被我們攔下了。
後來,酒喝多了就都去睡了,誰知道…誰知道,他們半夜…摸進了冬雲的房間,把她給…糟蹋了。”
村長聲音哽咽,用手抹去眼中的淚水。
“冬雲一時想不開,就…就投井自盡了,然後,她就開始殺人,先是殺了那幾個投資商,再然後就是村裏的人。”
阮棠看着村長,半天沒有說話,直把他看的非常不自在,才問了一句:“你們怎麽知道是冬雲殺了人?有人看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