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龍的毒每天有辛夷壓制,給杜仲争取到了很多時間來研究。
但雍王始終沒有停下攻擊的腳步。
秦文龍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他手下的将士們每日上戰場,同時每天都有人死去。
幸好,軍師還在,他們的戰略是可以的。
但秦文龍的戰力是其他人所不能及的,他手下的将軍們開始出現傷亡。
不過三天而已,已經死了四位将軍了。
就在辛夷忍不住想上戰場時,卓展終于帶人來了。
那天,戰場上刀光劍影交織,血花四濺,眼看着朝廷軍這邊即将被攻陷,戰場外突然傳來了一陣驚天動地的馬蹄聲。
那聲音讓兩邊的人不由的停下了動作,轉頭向那邊看去。
隻見從地平線之下出現了幾百匹馬,每匹馬上都馱着一個身穿勁裝的武林人士,而打頭的就是三十多歲的卓展。
卓展自從知道這邊戰事起,就立刻召集武林人士,準備參戰。
雖然有很多江湖人都不願意和朝廷打交道,但大部分人還是願意保家衛國的,不爲了别的,隻爲了自己的家人能生活在一個和平的國家。
于是,他們來了,經過一路快馬加鞭,他們終于到達了戰場。
由于戰場不隻這一處,衆多武林人士分成了幾隊,各自去幫忙。
卓展騎着馬跑到戰場最中間,對着雍王那邊宣戰。
“我是現任的武林盟主卓展,我身後的是衆多武林豪傑,我們隻認當今陛下,你們這些亂臣賊子還不伏誅!”
金鱗城中很多人都慌了,武林盟主是誰即便他們不知道,但他們知道能讓武林人士同意他做盟主就可以知道他武功高強。
他們隻是普通士兵,就算是将軍,也打不過這些武林人士啊!
要知道,這些武林人士每一個都能以一敵百。
“将軍,怎麽辦?”
“是呀,将軍,這怎麽打啊?這些人可都是有武功的,尤其是這個武林盟主!”
被問到的将軍一咬牙,高喊了一聲“撤”!
這幾天的對戰,秦家軍損失慘重,他們又何嘗不是,本以爲今天就能徹底拿下秦家軍,哪知道又有人來搗亂,不撤難道還白白去送死嗎?
收到命令的雍王軍立刻撤退,他們已經連續打了很長時間了,本來就累,現在還被打擊了士氣,當然得趕緊跑。
雍王軍決定撤,秦家軍卻不肯放過他們,他們将軍至今還躺在那,一動不動的,這些罪魁禍首也别想好過。
一方士氣衰竭,一方士氣正盛,結果顯而易見。
雍王軍慘敗,甚至還在卓展等人的幫助下,直接拿下了金鱗城。
秦家軍直接入駐金鱗城,秦文龍也換了個地方休息。
入駐金鱗城兩天後,杜仲和辛夷的研究也有了結果,他們終于分析出秦文龍中的都是哪些毒了。
因此,當天,秦文龍的毒就解了,這還得益于神醫谷中各種藥材都有,而這裏離神醫谷不遠,需要什麽藥材,直接由辛夷回去拿就行。
秦文龍醒了,可身體還沒好全,但他坐不住,他躺着的這幾天,雍王那邊已經又朝着京城推進了一座城池,他必須得快。
可杜仲和辛夷不同意,說他必須得好好養身體!
兩方就這麽僵住了,最後還好有卓展在,他說讓秦文龍指揮,他做先鋒。
秦文龍看卓展都這麽努力幫忙了,也隻能同意了。
等衆人離開帥帳,秦文龍臉色一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嘿嘿,他現在身體都軟着呢,上了戰場那就是個死,他還想回去見夫人孩子呢,怎麽能死?但又不好意思指揮卓展,隻能演戲了,真是不好意思了啊!
可惜卓展不知道這個看起來濃眉大眼、老實憨厚的秦将軍,還有這麽狡詐的時候,真是看走眼了啊!
不過也是,要真是沒點腦子,怎麽能讓秦家軍上上下下都這麽聽命于他呢!甚至還能爲了他拼命。
笑着笑着,秦文龍又笑不出來了,眼中的淚水怎麽都止不住。
他還活着,可他的弟兄們卻永遠都回不去了!
爲了保衛國家,也爲了給兄弟們報仇,秦文龍和軍師的計策那叫一個不講究。
隻圖快,不管傷不傷天和了!
也是因爲這種想法,短短半個月,秦文龍這邊收回了四座城池,而其他地方的守軍也在江湖人的幫助下,陸續收回了其他幾座城池。
雍王所占領的城池被順利收回,他和他手下的人被逼回了三江城。
三江城中。
雍王茫然的坐在主位,而他手下的将軍也個個都是喪着臉。
畢竟眼看着雍王這邊就要不行了,當然要另找出路。
于是,到了後來,很多守城的将軍都是主動投降,朝廷那邊都不用怎麽出力。
雍王握緊拳頭,他不甘心,籌謀了近二十年,結果卻敗的這麽徹底,他怎麽能甘心?
“世子!”
聽到聲音,世子茫然看去,不知道他父王還想怎麽樣?
當初,他知道自己父王的計劃時,也很是興奮,甚至不惜敗壞自己的名聲,來輔助父王。
可現在呢?起兵不到三個月,他們又被打回了三江城,可真是諷刺啊!
“父王?”
雍王陰冷的視線落在世子身上,讓他不由的打了個冷顫,他聽到自己的父王說了一句話。
“讓宮裏的人動起來,我們可以死,但皇帝得給我們陪葬!”
世子先是茫然,後渾身一個激靈,眼睛也瞪大了。
宮裏的人?對呀,他們宮裏還有人呢!
于是,世子立刻起身,激動的朝着外面走去。
雍王府的活水池裏,一片荷葉慢悠悠的朝着外面漂去,順着水流直接出了城,被一個走路都顫顫巍巍的老人撿到。
老人帶着荷葉回了自己家,嘴裏還念叨着,“終于來了…”
荷葉被拿回去以後,翻轉過來,塗上一層藥水,上面立刻顯現出了幾個字,“殺皇帝!”
看完以後,老人捏住荷葉的一邊,一股白色的内力湧現,荷葉徹底灰飛煙滅。
“最後一次了,以後我們互不相欠。”
随後,一隻鴿子朝着京城飛去,那尖銳的喙都顯得那麽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