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被強制帶到了客廳,垂下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氣,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還真是讓人不爽啊!
客廳裏,傅雲淇一身冷冽的氣息,靠坐在沙發上,林輕則是顫抖着身子跪在他面前。
至于求饒,已經求過了,結果嘛?看看她高腫的臉頰就知道結果了。
看到委屈的“花彌笙”,傅雲淇臉色好了點,但也隻是一點。
“笙笙,過來!”
不同于昨天乖乖聽話的“花彌笙”,“花彌笙”頭一撇,看都不看傅雲淇。
傅雲淇身上的氣壓更低了,不過是個替身,還敢跟他發脾氣了?就算她現在是“花彌笙”的人格也不行。
“笙笙,過來!”
這一次的語氣裏帶上了不耐煩,“花彌笙”身體一顫,不情不願的邁開腳步。
“呦,這是怎麽了?這麽大陣仗!”
“花彌笙”眼中浮現出放松,一轉身,語氣裏都上了雀躍。
“阿峰!”
薛峰林同樣一身修身的西裝,但襯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卻沒有扣上,頭上的幾縷藍色挑染的耳垂上不對稱的耳釘更顯不羁。
薛峰林手插在兜裏,慢悠悠的走了進來,眼裏還帶着看好戲的意味,像摸小寵物一樣的摸了摸“花彌笙”的頭,坐到了另一個單人沙發上。
“花彌笙”小跑着坐到薛峰林身邊,依賴的靠在他肩膀上。
傅雲淇見到這一幕,眸色更加幽深。
在他們三人中,當初的花彌笙因爲薛峰林性格更好相處,更依賴薛峰林,現在的“花彌笙”也是。
實際上,“好相處”的薛峰林比傅雲淇可難接近多了。
傅雲淇難接近就擺在了明面上,薛峰林呢?看似好說話,實際上,除了極少數人,誰都入不了他的眼,花彌笙當初接近他的時候那也是費了很大的勁的。
“乖笙笙,跟哥哥說說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花彌笙”撇嘴,眼裏的委屈都快溢出來了。
“昨天我和...和傅先生一起喝了幾杯,我隻是出來找水喝,他...他就跟那個林輕...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傅雲淇聽到“花彌笙”對他的稱呼,心裏更煩了,表現出來的就是身上更冷了。
“花彌笙”完全是按照真正的花彌笙的想法思考的,現在這個“花彌笙”都這麽在意,更别說真正的花彌笙了。
更何況,這還有現成的兩匹狼在,多年好友,誰還不了解誰啊,能找機會除掉一個競争者,他們還不樂瘋了。
旁邊的傭人和林輕頭更低了,林輕更是想把自己藏進地縫裏,總好過面對現在暴怒的傅雲淇。
薛峰林聽了“花彌笙”的話确實高興,他輕挑眉峰,眼中的笑意更深。
“啧啧啧,七哥,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呢?這下笙笙生氣了,我也幫不了你了,你呀,還是自求多福吧!”
薛峰林叫傅雲淇七哥不僅是因爲他名字裏有個“淇”字,還因爲他在傅家同輩裏排行第七。
說完,再不看更生氣的傅雲淇一眼,而是低頭看向“花彌笙”,誘哄着她。
“笙笙,走,我們出去散散心。”
“好。”
散心?呵,不就是去外面的花園走路嗎?
四年了,她自從進了這個别墅,就沒出過大門,所有的一切活動都被禁锢在了這一方小天地裏。
“笙笙!”
聽到傅雲淇的聲音,“花彌笙”沒回頭,但腳步停下了,耳朵也豎了起來。
薛峰林注意到這點,眼中閃過一抹幽光,看來想要讓傅雲淇完全出局,還得再想辦法。
傅雲淇同樣注意到了這一點,心裏松了一口氣。
“笙笙,這個林輕就交給你處置吧,你想怎麽樣都行。”
“花彌笙”轉身,眼中的狡黠靈動一覽無餘,“我怎麽樣都行?”
“當然!”
“那就...由你親自動手,給她五十鞭吧!要是她能活下來,就趕出傅家。”
傅雲淇立刻答應了下來,對于這個殘忍的要求沒有任何任何異議,也沒有懷疑。
花彌笙當初攻略這三人的時候一開始走的是純善路線,可後來發現,對于這些從地獄闖出來的人來說,一味的純善是入不了他們的心的。
所以後來她選擇了表面善良純真,實則帶着尖牙利爪的小野貓人設。
這一改變,也确實讓她的攻略之路更順利了,那三人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正視,就連他們的手下眼神也帶了幾分恭敬。
看到傅雲淇答應了,林輕也顧不得其他,立刻哀嚎着求饒:“家主,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饒了我吧,家主...”
五十鞭,就以她這個普通人的身體來說,真的會死的!
林輕不想死,她昨天大着膽子做了那件事不是爲了今天就死的!
可沒人聽她的,林輕被拉了下去,傅雲淇也摸了一把“花彌笙”的頭後,跟了上去,他心裏被算計的怒火正好也得發洩出來。
“笙笙啊,你這心還是太軟了,這可是原則性問題,怎麽能原諒呢?”
面對薛峰林的提問,“花彌笙”笑得乖巧,“可是,這是你們說的,笙笙不能離開你們啊!”
薛峰林動作一滞,手也收了回來。
對了,這不是笙笙,這隻是笙笙的替身,他們爲了讓她心甘情願的留下,當初曾讓精神系的異能者對她催眠,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他們。隻是之前她表現的太正常,讓他都忘了這件事了...
“笙笙,我累了,你先回房間休息吧!”
“好。”
“花彌笙”沒有任何異議的回了樓上自己的房間,這種乖順也讓薛峰林再一次意識到這不是花彌笙,真正的花彌笙不會這麽平靜的面對這種事,也不會這麽聽話。
現在的花彌笙是他們一起造出來的...
雲舒當然知道她不應該這樣做,可隻有這樣,才能讓他們正視她的身份,讓他們也體會一下原主的感受。
薛峰林離開别墅後直接去了醫院,看着安靜的躺在那的花彌笙,再想到别墅裏的那個,心裏總有種割裂感,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