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林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肖暢面前,要拉他的衣服,肖暢反手一攤正好推在嚴林胸口,嚴林一個踉跄,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竟然推我。”
肖暢居高臨下,目光自然顯得有些傲氣,這更大程度激怒了嚴林,掙紮着想從地上坐起來,肖暢的卻一腳踢在嚴林左邊腎的位置。
無論是力度還是角度都控制的相當到位,讓嚴林夠疼,卻不至于讓他受傷。
“這是我的地盤,想在這兒撒野,先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一句冷冰冰的話,說的嚴林像是啞巴吃了黃蓮,張着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剛剛嚣張的勁頭也已經完全沒有了。
“不知道警察會不會來,沒什麽事兒你們先走,到時候電話聯系。”
肖暢讓林尋和胡巴先行離開,兩個人也沒多等什麽,起身就要離開。
“我也要走。”
嚴林想走,肖暢卻再次擡腳踢在他腎髒的位置,讓他疼的直龇牙咧嘴。
“我的地盤,什麽時候輪到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你這麽一說,我反而有件事情想帶他一起去。”
林尋說着走到嚴林身邊,抓着他的衣領,直接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嚴林酒勁還沒完全過去,身體多少有些站不穩,這讓林尋費了不少力氣,一旁的胡巴也來搭手,兩個人才算是把嚴林連拖帶拽,弄出了酒吧,弄上了車。
“去哪兒?”
嚴林的問題并沒有得到回答,林尋的油門猛踩,車子發出轟隆隆的聲音,如同離線的箭,瞬間飛了出去。
一路順着告訴,直接到達山頂,車子才停住,嚴林一路上吹着冷風,酒已經醒了不少,看着黑漆漆的山頂,心裏有些沒底。
“你們帶我來這兒幹什麽。”
林尋瞥了嚴林一眼,和胡巴把他從車上拽了下來,嚴林才剛剛站穩,就被林尋在膝蓋窩上踹了一腳,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一臉驚恐的擡頭看向林尋。
林尋走到嚴林面前,微微弓身,捏着他的衣領,把他往起來提了幾分。
“我看你剛剛玩的興趣挺大,怎麽現在不想玩了?”
酒精完全清醒帶給嚴林的,是看到林尋那雙深不見底雙眸之後的恐懼,再加上入夜,山頂的風微涼,讓他整個人不禁打起擺子來。
“玩,我沒玩。”就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林尋眯着眼睛,眼底的冰涼一眼就看穿,他已經失去了追問的耐性,低沉的嗓音像是随時都有可能爆發的猛獸一般,在黑夜中讓人心裏發冷。
“我的耐性已經被你消磨完了,我今天就讓你知道,招惹我林尋的下場。”
林尋猛的卡住嚴林的脖子,兩隻手指左右夾擊,分别陷入兩邊的皮膚中,不過幾秒的功夫,嚴林就被林尋抑制住喉嚨而紅了臉。
“你不是喜歡玩金象嘛,我就以牙還牙,讓你也好好感受一把,讓人玩的滋味,怎麽樣?”
胡巴站在一旁,看着目光中流露出嗜血般可怖眼神的林尋,有些擔心,保持着距離,好在林尋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第一時間沖上去制止,要知道弄出人命,可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情。
嚴林面色發紅,雙手握在林尋的手背上,用力扣着他的手指,想把禁锢從自己的喉嚨上挪開,但随着他漸漸減少的呼吸量,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甚至他都不能控制自己思維去擺脫這一切。
雙手随着意識的模糊,突然下垂,兩個眼睛跟着往上翻,喉嚨裏發出呃呃的痛苦呻吟。
林尋将時間把我的分秒不差,松開喉嚨上手指的同時,在嚴林的胸口打了一掌。
掌力幫助嚴林快速呼吸,失去抑制喉嚨呼吸的力量,嚴林猛地喘着粗氣呼吸,意識也漸漸恢複了過來。
“你……你到底想幹什麽,我……我已經沒有對金象做什麽了。”
林尋哼的一聲冷笑,從喉嚨最深處發出,在這種黑夜之中,顯得懾人。
“你沒對金象做什麽,不代表你沒有讓别人幫你出手,反正你這麽喜歡我,我有閑情,就陪你玩玩好了,胡巴,把他從地上給我拉起來。”
胡巴猶豫着看了林尋一眼,林尋的眉頭微微一皺,讓胡巴不再猶豫,上前,提溜着嚴林的領子,把他從地上托了起來。
嚴林的雙腿還是有些發軟,踉跄着用力扶着胡巴的胳膊,想要站穩。
林尋根本沒給嚴林緩氣的機會,拳頭猛地砸在嚴林心口的位置,如此短距離的攻擊,就算嚴林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也來不及躲開。
嚴林吃下林尋這全力的一拳,隻覺得兩眼一陣發黑,鑽心的疼痛從心口的位置傳來,而且這種疼痛的感覺很奇怪,剛開始是如同針紮一般小而密集,不過不到一秒的功夫針紮過的地方不斷延伸,瞬間成了撕裂般的疼。
“咳咳。”
他忍不住疼痛咳嗽了一聲,血水直接噴了出來,嘴巴裏面滿是血腥的味道。
“林尋,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林尋雙手環在胸前,居高臨下的俯瞰,眼神充滿蔑視,嘴角微微一動,面上邪魅的笑容,仿佛迅猛的野獸在看自己的盤中餐一樣。
“你以爲我不敢。”
他上半身不動,下半身隻是擡腳,一個彈腿迅速彈在嚴林小腹的位置。
他下意識想要躬身去檔,可是身後的胡巴卻反向鉗制住他的胳膊,讓他無法動彈。
由于腳尖受力面積小,導緻嚴林小腹上需要承受的力量變大,重擊的疼痛并不比胸口撕裂般的感覺好受。
“唔。”嚴林咬着牙根,淚花雖然已經在眼圈裏面轉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最終還是忍住沒有落下。
“很耐打,不錯。”
林尋腳下小碎步漸漸跳起,這拳擊他真是好久不用,生疏的不行,今天就幹脆拿嚴林當靶子,練練手好了。
胡巴扶着嚴林,心裏有些緊張,雖然林尋能夠很好的控制自己出拳出腿的力道,但他真的怕嚴林這家夥身體太弱會受不了。
不怕一萬,但萬一出什麽意外,倒時候事情可就沒有現在這樣随便給點教訓簡單了。
“林尋,我看差不多了。”
他提醒了林尋一句,林尋看嚴林嘴角的血迹還沒幹,耷拉着腦袋,靠在胡巴懷裏,呼吸都有些困難,也就停了下來。
“松手。”說了一聲。
胡巴松手松的幹脆,嚴林被扔到地上,又是一口血咳出來,卻始終低着頭,看起來應該是沒有力氣擡頭了。
“金象被人搗亂,我知道肯定是你搗的鬼,如果你不做出補償,我從今天開始每晚都帶你來這裏吹風,怎麽樣?”
林尋蹲在嚴林面前,他看嚴林始終低着頭,用手指捏着他的下巴,幫他把腦袋擡起來。
嚴林早已經被林尋這兩下打的暈頭轉向,大腦反應足足慢了半拍。
“求,求求你放過我,對,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泰山。”
斷斷續續說着求饒的話,“我賠,金象的損失,我都賠。”
嚴林說着,伸手在懷裏摸索起來,半天才拿出支票。
林尋牽着嘴角,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起身走到胡巴身邊,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把。
“你說咱們要多少賠償金好呢?”
胡巴看癱坐在地上,滿口血水還寫支票的嚴林,一面覺得可悲,一面又覺得可笑。
“那就看他是不是誠心跟咱們道歉了。”
嚴林聽着兩個人的對話,顫顫巍巍在支票上寫下了一個一一個零,猶豫了一下,又在後面加了一個零。
雖然一百萬對他來說,的确有點大出血,可誰叫他招惹了林尋,一百萬用來保命,算算肯定不虧。
林尋接過支票,随手丢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太晚了,改回家休息了。”
他說着,叫胡巴也上了車。
嚴林眼睜睜看着兩個人上車關上車門,他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隻可惜林尋的油門踩的飛快,眨眼的功夫,車子就已經開出去十多米遠。
“把他一個人扔在這兒,沒問題?”
胡巴從窗戶上往後看,黑漆漆的山頂上,嚴林的身影顯得有些可憐。
林尋也從到後鏡上往後面看了一眼,他看嚴林那可憐巴巴的樣子,笑了起來。
“咱們隻是拿了一張支票,我就不信他這麽大一個人出門,不帶錢和手機。”
“哦,也是,話說回來,我這會可是親眼見到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一詞語的解釋啊。”
兩個人的笑聲在山澗久久不能停止。
林尋開車送胡巴回家之後,自己也折返,他回到家的時候,秦思也才剛剛回來,他看着桌上的大包小包,有點意外。
“買這麽多東西?”
秦思今天約着朋友在外面逛了一天,沒有工作的緊張,完全放松自己,她也狠狠地刷了一次自己的存款卡,不過買下的東西,卻都不是自己的。
“今天跟朋友逛街,才發現有很多不錯的男士衣服,就順手給你買了幾件,你試試看。”
天知道,秦思可是一家一家逛着精心給林尋挑選了一番,才淘到了不少好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