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發洩一通後,心裏舒暢多了。
出了府邸就被夜瑾寒粗魯的扔進馬車内,“惡毒的女人,不僅手段毒,嘴也毒!”
馬車上,男人一直冷着臉。
莫芸姚還不想死,盯着他道:“遺書的事情我沒有說謊,要是我有什麽三長兩短,你這個王爺之位都得失去。”
夜瑾寒根本不理會她,隻是讓陳風快一點。
馬車加快速度,比較颠簸,莫芸姚感覺有些暈了,“能不能放慢些?你就那麽迫不及待的想讓我死嗎?”
喋喋不休的話吵得夜瑾寒頭暈,直接伸手點了她的穴道。
當到達府邸門口後,直接将人抱了進去。
府邸下人瞧見紛紛行禮,眼裏夜滿是詫異之色。
第一次見二人如此親密,到底發生了什麽?
莫芸姚一臉的生無可戀,感覺這次是沒有活路了,上吊死亡肯定很難看。
讓她意外的是,夜瑾寒将她帶到了長生院,難道是夜如淩死了,所以要讓她也死在這裏?
在她腦子胡思亂想之際,盈嬷嬷神色焦急的迎了出來,“回來就太好了,快點進去看看吧,淩王殿下越來越嚴重了。”
原來是讓她回來看病,這早說啊!
害得她一路上都在擔心。
屋檐下,不知蘇靈煙何時而來,看向親密的二人時眼神透着絲絲憂傷。
夜瑾寒見狀,心慌了一下,“靈煙......二王嫂,我抱她是因爲......”
這是在解釋,他害怕蘇靈煙誤會。
蘇靈煙牽強一笑,語氣帶着酸意道:
“明白,你們是夫妻,何必跟我一個外人解釋?實在抱歉,我沒能治好淩王。”
是啊,他何必解釋?
現在她是二王嫂,不是曾經青梅竹馬的未婚妻。
夜瑾寒情緒落寞,将莫芸姚放下點開穴:“警告你,若是治不好,你就得陪葬。”
蘇靈煙:“!”震驚。
讓一個性子嚣張潑辣的廢材治病!
“瑾寒,你還是别鬧了。”她柳眉微蹙,走到夜瑾寒身邊,“三弟妹根本不會,你幹嘛難爲她?”
面對愛而不得的女子,男人臉色都好看了不少。
他本緊皺的眉頭已經舒展開,語氣也柔和下來,“二王嫂,我并非爲難她,現在隻能讓她一試。”
爲了盡快穩住夜如淩的病情,他沒有與蘇靈煙多說。
而是恢複冷臉,拉住莫芸姚的手腕往房間去,“還不快去,不想死就想盡辦法讓夜如淩脫離危險!”
“放開,我自己會走。”莫芸姚抽出手臂,白了他一眼,“拉拉扯扯,小心心上人吃醋。”
空氣霎那間變得格外安靜,還隐隐透着一股殺意。
男人眼眸猩紅,捏緊的拳頭青筋暴起。
咳咳......
莫芸姚輕咳了兩聲,“你......你意思是治好就不再爲難我?這可是你說的,所有下人爲證,要是你說話不算話,就遭天打雷劈。”
不等夜瑾寒開口,她便往屋内走去。
還沒來得及推開房門,蘇靈煙就立馬拉住了她。
兩人離夜瑾寒有一點距離,因此也沒那麽和諧。
蘇靈煙輕笑,“莫芸姚,你确定能治?在說笑嗎?别爲了赢得瑾寒好感就打腫臉充胖子。”
莫芸姚毫不客氣的甩開她的手,“你不能治,就代表别人不能治嗎?還是陪你瑾寒去吧,少管我。”
切,還以爲夜瑾寒喜歡的女人多善良高尚。
結果不過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白蓮花。
蘇靈煙面色冷了冷,很快恢複正色道:
“三弟妹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難聽,那就拭目以待,看在你可憐的份上,一會兒會爲你求求情。”
莫芸姚十分無語,白了她一眼道:“不稀罕,好狗不擋道,讓開。”
不客氣的推開她,快速推門而入。
随即“嘭”的一聲将房門給關上。
蘇靈煙險些跌倒,還是夜瑾寒迅速扶住她手臂才穩住身形。
“沒事......”她眼眶中閃過一絲瑩光,略顯委屈,“你不要怪她,都怪我多嘴,不該問她有沒有把握醫治。”
夜瑾寒立馬尴尬的松開手,“她就是這脾氣,你别生氣才是。”
突然間他想起上次取木棍一事。
他凝眉想了想,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靈驗,上次如淩能脫離危險......”
“又要說謝謝嗎?”蘇靈煙打斷他的話,溫柔一笑,“他也算是我的七弟,沒什麽好謝的。”
夜瑾寒:“盈嬷嬷說,他胸前的木棍并非你取下,當時你爲何沒有告訴我不是你取的?”
自從知道真相後,這個問題就一直堵在心口。
他也安慰自己,她可能并非有意不說。
蘇靈煙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很快恢複正色道:
“我......我也沒說過取過他胸前的木棍,是你自己誤會了。也不知是哪位禦醫取的?還挺厲害。”
夜瑾寒聞言,心口大石落下。
當時她的确沒有說過是她取下的木棍,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夜瑾寒擡眸看向房門,沉聲道:“木棍是莫芸姚取下的,她還開了藥方。”
什麽?
是莫芸姚取的木棍!
這怎麽可能?
蘇靈煙淡笑道:“這倒是神奇,她導緻如淩受傷,卻又隻有她一個不會醫術的人能治。”
話中有話,聰明人都能聽出其中深意。
自然夜瑾寒也不例外,将此話記在了心裏。
屋内,莫芸姚見沒有其他人在,放心的取出藥箱。
她也擔心夜如淩的安危,畢竟是原主害的,在旁人眼裏就是她害的。
“如淩,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并沒有得到回應,整個人看着虛弱又屋裏,面頰燒得通紅。
她拿出溫度計放在他腋窩下,随後拿出聽診器放在他心口。
經過一番診斷發現,已經成肺炎了,傷口炎症比較嚴重,線還因爲咳嗽可裂開了。
夜如淩緩緩睜開眸子,眼白上是紅血絲,看着十分難受,呼吸都是燙的。
“三王嫂,别關我......黑,老鼠......”他嗓音沙啞幹澀,含糊不清,“疼,疼......”
莫芸姚聽着他的話,心裏不是滋味兒。
擠出溫柔的笑臉,柔聲安撫,“别害怕,她不關你,我幫你揍她,怎麽會有這麽可惡的嫂嫂?她太惡毒了。”
她邊說邊從空間實驗室拿出冰袋子,放在他額頭上降溫。
燒得實在太嚴重,她隻能拿出注射器,給他注射了地塞米松。
揭開傷口包紮的紗布,清洗了傷口後,重新縫合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