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你這做人挺失敗的,那會自己說沒離婚,卻連自己妻子的住址都找不到,啧,傳出去真是可笑。”對面說完氣人的話後,還不忘毒舌嘲諷。
傅屹川拳頭硬了,真想立馬揍對方,但别說揍了,他連罵都罵不了,對面電話挂斷的非常幹淨利索。
“媽的!黎琛!我記住你了!!”傅屹川咬牙憤憤開口,再次扔了手機。
“你就跟你妹一樣,都不是個東西!!!”
罵完後,他雙手握着方向盤,盯着濃墨一般的夜色。
不知道情緒緩和了多久,他才驅車回去。
起碼蘇沫沒有跟黎柚一塊去夜店,也沒有點男模,而是在家中。
這是他唯一的慶幸了。
彼時,陽光城小區外。
黑色商務賓利離開,黎琛找了其他人監視着,别誤會,這可不是爲了傅屹川,而是爲了他那不省心的妹妹。
想想自己從小就管她管的嚴,萬一自己出國這幾年黎柚放飛自我了呢?多少他得防着點。
回去的路上,想到黎柚說她朋友最近遇上事了,要陪她,黎琛略微思索,感覺八成就是被傅屹川給糾纏了。
腦海中浮現出昨晚那個女孩的身影,他倒是有點好奇對方跟傅屹川是怎麽結的婚,自由戀愛嗎?現在婚姻破裂?
不過他也沒深入打聽,反正與他無關,隻是妹妹的朋友而已。
因爲黎琛的不配合,還說風涼話嘲諷,翌日,傅屹川便讓人跟蹤調查蘇沫的住址,同時在跟傅家的恒生項目談判上半步不讓,說話夾槍帶棒。
談判桌上。
雙方陷入僵局,一時氛圍凝固,黎琛支着腿坐在對面,倚靠在椅子裏。
“傅總,你該不會是在徇私報複吧。”調歇間隙,黎琛道。
“黎總應該知道,我就是一個睚眦必報的人。”傅屹川盯着他說。
兩位總裁對視之間有火花竄出,仿佛無形硝煙彌漫,一頭霧水的屬于兩邊跟着的談判人員了。
發生了什麽事?黎總跟傅總之間起仇了??
“那我隻能說你心胸還真是狹小,既然不願意促成這個合作,那我們下回再見。”黎琛露出一抹職業微笑來,表情裏帶着幾分錯不在他的遺憾。
“好一個賊喊捉賊,分明是你不厚道在先,還來倒打一耙。”傅屹川當仁不讓的回怼回去。
“我有做錯什麽嗎?總不能靠着出賣來換取利益,這是君子所爲?”黎琛哼說。
傅屹川頓時拍了下桌子,直接站起身道:
“你别誇大事實,什麽出賣,分明我跟蘇沫之間是夫妻!憑什麽不能告訴我?!”
“還裝什麽正人君子,虛僞!你這頭披着僞善羊皮的狼!”
見兩邊總裁直接吵起來了,甚至傅總還激動的站起,兩旁,各自職員們紛紛投以好奇加驚異的八卦眼神。
尤其是傅氏這邊,作爲公司員工,他們自然早已聽說了傅總公開妻子的消息,夫人名字正是叫蘇沫。
不過還有人傳傅總跟夫人早已離婚了,但前晚傅總又曬結婚證,令很多人都摸不着頭腦。
“清者自清,你非要這麽給我扣帽子我也無話可說。”黎琛看着勃然動怒的傅屹川,淡定開口。
“作爲一個陌生人,我爲什麽要賣出不認識人的信息?就算你起訴我,法官也是站在我這邊的。”他理直氣壯。
“跟你不認識,但是跟我認識啊!你就不能站我這邊?至于同我爲難?”傅屹川憤慨說。
“我不站誰,隻站公平公理上。”黎琛一臉大義道。
“你……!”傅屹川氣急了,看見這個裝貨他就想揍人。
黎琛,真他媽裝逼!以爲自己是聖父?頭頂光環來人間散播愛和正義??
雙方職員們這會也吃瓜吃的迷惑,到底黎總認不認識傅總夫人啊,他自己否認,但傅總卻找他要人。
不過能知道的是黎總肯定清楚對方的動向……
這真是太亂了,這就是傳說中的豪門圈嗎?
他們都直覺黎總是認識傅總夫人的,但故意不交出人,一時,某種猜測齊齊湧上他們的腦海,豪門間的愛恨情仇狗血劇在放映。
末了,雙方職員各自看着各家總裁,心中頗有唏噓。
看來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傅總夫人是真國色天香啊,引得兩家大老闆公然爲之吵架,沖冠一怒爲紅顔。
吃瓜歸吃瓜,但不能忘記正事,旁邊的傅氏集團經理拉住自家老闆的胳膊道:
“傅總傅總!您冷靜些!和氣生财!”
他用了點力,傅屹川被拽的直接坐進椅子中,但仍舊死死盯着對面的男人。
“給你們傅總上一杯菊花茶,清清火氣。”黎琛頗爲體貼的說。
“要是還不行,搞點黃連給他吃。”他又補刀一句,眼神戲谑。
“黎總,您别說了。”一旁,黎氏員工擡手擦着額頭的虛汗,小聲道。
今天是來談項目的,盡管此刻爲調歇間隙,但也不能直接吵架,影響兩家和氣怎麽辦?
随着兩邊人的拉架,黎琛跟傅屹川倒是沒有再惡語相向,等到十五分鍾休息期過,雙方再次談判,隻不過這回兩邊員工都帶着些許尴尬跟别扭。
不出意外,會議結束後,最終還是沒能達成一緻,隻能告吹或者下次再談。
“黎總,午餐傅總已經定了餐廳,還請您賞臉一聚。”傅氏這邊經理上前賠笑道。
上午傅總對人家黎總态度惡劣,項目傅氏是看上的,還要再談,可不能真把人給惹生氣了。
“你們傅總可不像要請我吃飯的樣子。”黎琛瞥一眼雙手環胸的傅屹川道。
“哪能呢,我們傅總向來熱情……”經理笑容滿面,場面話還沒說完,就聽自家老闆陰恻恻來一句:
“識時務就好,黎總挺有自知之明。”
經理聞言如臨大敵:!!
他扭頭看傅總一眼,那眼神分明寫着:祖宗啊,您少說兩句吧!
傅屹川冷哼一聲,睨着那個裝逼男。
經理生怕黎總動怒摔門離去,談判沒有下次,硬着頭皮要再次賠笑緩和,可現實情況卻比他想的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