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您及時出手,恐怕我早就死了!”小雀隻要回憶起那一日,心中感激不盡。
他更是把上神當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上神,我的能力雖然不強,未來若是有什麽需要吩咐的地方,随時都可以吩咐我。我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小雀正激動的很,在肖軒的跟前,忍不住的承諾了起來。
肖軒倒是被他脫口而出的這些承諾給逗笑了。
“行了!”
肖軒趕忙阻止:“就你這點能力,如何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肖軒調侃:“你若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幫我,那就提升自己的能力,而不是一直在原地踏步。”關于小雀最近這段時間的表現,肖軒那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這家夥前幾天發展的還挺不錯,但是最近,他的能力卻有所下降。
跟之前一比,确實沒有那麽厲害了。
被揭穿這件事,小雀的眼中現在隻剩下了尴尬。
“上神你又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小雀現在恨不得給自己挖個地洞。
“我每天都在觀察你們,又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你們的一舉一動,幾乎逃不過我的眼睛。”你要知道他們的動向,以及他們的能力是否提升過?
可太簡單了!
隻是看一眼,肖軒就知道他們的變化。
小雀又一次被肖軒嘴裏提及的話震驚到,不曾想,上神竟然将這些看在眼中?
他略顯尴尬!
他稍微的咳嗽兩下。
至于姬璇提醒:“你最近這段時間的實力,基本上就沒有提升過。”
“你若是真的想要帶着你的弟弟妹妹報仇雪恨,你可真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姬璇也是好心好意的提醒,主要是最近這段時間,小雀整個人都跟着松懈了。
他再這樣下去,又如何報仇?
小雀愧疚至極,他立即道歉:“對不起!”
“最近這段時間實在是讓我放輕松,我整個人都跟着松懈了下來,雖然吃了不少的惠靈頓牛,但我的能力就像突然間的卡住了一樣,讓我得不到釋放。”
“我雖然想轉變,可是——”
他相當不好意思的說着。
小雀也清楚地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而此刻,他愧疚自己的道歉:“不過聖女和上神給我一點點的時間和機會,我一定會努力的提升自己,絕不會讓自己一直原地踏步!”
“我一定能做到!”
那些門派最近這段時間雖然狼狽,但是——
他還沒有尋找到殺害他母親和父親的罪魁禍首!
他不能給那些人機會。
他明明有能力,卻如此緩慢。
現在想想,小雀自然也是覺得愧疚至極。
他說:“你們幫了我那麽多,按理來說,這時候的我應該竭盡全力,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強大。”小雀微微的垂下眼簾,他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
心情不是很好的他,就在那裏道歉。
“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倒是無需在這裏向我道歉。我隻是提醒你一句,你若是一直這樣原地踏步,隻怕未來的你,真的就完蛋了!”
“奉勸你一句,你不該如此。”
魔教聖女在旁邊提醒。
正是因爲他經曆了那一系列非人的待遇,被他們那一群人狠狠的折磨。
所以,他現在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像小雀這種三天打網,兩天曬魚的人,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夠真正的替自己報仇雪恨呢?
他這樣緩慢,遲早完蛋!
并非是姬璇他們把話說的太難聽,他們也是根據現場的這個情況分析出來的罷了。
那時。
小雀羞愧難當的低着頭。
這一刻,他也想随便的尋找幾個理由替自己解釋,至少蒙混過關也行。
偏偏。
不管是魔教聖女,還是上神提及的那一番話,句句铿锵有力。
而他,一句話都無法反駁!
他因此沉默住了。
他說:“你們教訓的是,我會努力的提升自己的能力,會努力的讓自己越變越強!”
“能不能再給我個機會?我絕對不會像前面那般愚笨!”一旦沉浸在好日子裏,他便漸漸淪陷。
最後——
忽略了他最開始的目的!
被上神這麽一頓狠狠譴責,他瞬間清醒,不敢再繼續肆無忌憚。
這一刻,哪敢亂來?
肖軒自然不可能因爲此事而教訓他,“行了,我想,經過這一次的譴責,你應該也有點自知之明。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在你的面前多提醒,隻是告訴你,我提供的這一個惠靈頓牛,從來都不想閑人!”
“你若是不希望自己最終被驅趕出去,那便提升自己的能力,在告訴我,你有價值。”肖軒的聲音凝聚着冷意,他也在好心的提醒小雀,讓他别再磨磨蹭蹭。
他點點頭。
小雀确實不敢亂來。
特别是這一次,還是被面前的上神教訓了一番。。
他徹底閉上嘴。
同時,他的眼神驟然間堅定了下來。
至于長老這邊,終究是将那五個人的屍體埋在了土裏。
其實半妖族的人都很清楚,就那幾個肆無忌憚的家夥,遲早有一日會招惹來殺身之禍!
對于他的死,大家并不意外。
隻是,沒想到這麽短暫的時間裏,竟然就死了五個!
長老滿眼痛恨:“這些門派之人,一個比一個還要卑鄙無恥!原以爲他們最近這段時間會因此消停一段時間,沒想到,他們竟然暗中偷偷摸摸的動手!”
“就這麽一下子,死了整整五人!”
“我們半妖族的數量本來就少,一下子沒了五個,簡直是大出血!”
“這些門派的人,他們究竟要喪心病狂,到什麽時候才能停止他們手中那惡心的行爲?”長老的眼神逐漸通紅,現在正在憤怒至極的罵罵咧咧的。
其他的半妖一聽,皆是震驚。
“那些門派之人莫不是瘋了吧?前面以爲他們停戰了,結果是暗中偷摸動手?他們怎能如此喪心病狂?”
頓時。
半妖族的大家情緒激動。
大家忍不住的罵罵咧咧了起來,紛紛追問此事。
一群人,隻覺得胸腔裏有滿腔怒火在燃燒。
“這群門派之人,本就卑鄙無恥,偷摸襲擊這種行爲,我也早已習以爲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