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好多人玩二十一點。”陳景雲打量着周圍,雖然擁有賭神精通,但是二十一點這種全透明的項目,用處很小。
不同的桌子雖然都是玩的二十一點,但是底注不一樣,最多的是底注一百美金的桌子,也就是玩一把,最少要下一百美金。
旁邊有一張底注五十美金的賭桌,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并沒有開。
而大廳裏底注最大的是一千美金。
當然還有更大的,但是那就不在大廳了,而是在VIP室。
剛好,有一桌的賭客下桌了,陳景雲直接補上。
而林佳瑤則期待的站到陳景雲身後。
發牌的荷官是一位黃種人小姐姐,帶着黑口罩,隻露出眼睛,但是那雙眼睛非常好看,看人十分深情。
她看了一眼陳景雲身後跟着拿着托盤的服務生,又朝着陳景雲露出禮貌的微笑。
賭桌上此時就陳景雲和另外兩個白人男子,陳景雲沒有和兩人打招呼,自顧自的坐下後,就等着荷官發牌。
荷官拿出一副新的牌開始發牌,陳景雲絲毫沒有心理壓力。
如果幾千美金是他一個月的工資,那麽他肯定會有壓力,但是并不是,甚至一百萬美金對于現在的他來說,也并沒有多少,所以他十分輕松。
陳景雲先将一千美金的籌碼放到桌上,随後看着面前的兩張牌,兩張不同花色的K。
K在21點裏面代表十點,也就是說,陳景雲現在的牌是20點,在不分牌的情況下,他赢得概率非常大。
荷官用她那看狗都深情的眼睛看向陳景雲,詢問是否分牌。
陳景雲打了個手勢,分牌!
荷官微笑,将兩張K分開。
分牌就是在拿到相同點數的牌的時候,可以選擇将兩張牌分開,有點類似于一個人控制兩分牌,下兩份注,赢得大,輸的也大。
陳景雲爲分的牌補了一千美金籌碼,荷官開始發第二張牌。
一張是A,而另外一張也是A。
“yes!”林佳瑤握了握拳,21點,已經是赢了的牌面!
陳景雲可沒有使用自己的賭神技能,他根本碰不到牌,再說了周圍全是高清攝像機,他也不敢碰牌,隻有德州這種,能靠心理學和概率學赢得,賭術的作用才能放大,或者在沒有攝像機的賭局裏,他的千術才能使用。
在這裏使用千術,不說斷手斷腳,進局子是肯定的。
不過陳景雲雖然沒有作弊,但是就是拿到了兩張K和兩張A。
無他,運氣真的好!
賭博最重要的就是運氣,而誰又能跟他一個系統擁有者比運氣呢?
如果不夠幸運,他能綁定系統?
陳景雲伸出手,和林佳瑤擊了個掌,“哦耶!”
赢錢嘛,總是讓人開心的。
其他兩人也發了牌。
兩個人的牌都不算好,拿到小牌,想要赢就隻能加牌,可是加牌卻有可能會爆,比都不用比了,直接輸。
或許是看到陳景雲牌這麽好,兩人産生了誤解,認爲自己這邊也有風,于是紛紛選擇了加牌。
不出意外,兩人都爆了。
都不用看荷官的牌。
随後荷官也開始爲自己發牌。
一張7,一張9,加起來16點,她必須要給自己再加一張牌。
随着第三張K被翻了起來,莊家爆了。
荷官沒有任何表情變化,打了個手勢後,将牌收起,又将陳景雲赢得籌碼給了他。
雖然陳景雲分牌後赢了兩份,但是荷官也沒輸,因爲另外兩家爆了。
雖然21點看着好像很公平,但是經過概率學計算以後,莊家赢得幾率是百分之五十三,閑家赢的幾率是百分之四十七。
幾乎所有的賭場遊戲都是如此,莊家赢的概率會更大一些。
所以不用擔心在賭場赢了錢走不了,也不用擔心賭場出千。
人家赢錢靠的是概率,靠的是抽水,而不是出千,你赢了錢,自然有人輸了錢。
當然,也别幻想着自己能非常幸運,一下子赢上億。
因爲賭場設置了單手最高額的規定,想一把赢莊家幾個億,根本不可能。
至于赢了上千萬的人,如果想走,賭場甚至會派人保護他,用邁巴赫或者勞斯萊斯送他到機場,爲他買一張頭等艙的機票,再送他一張貴賓卡。
然後等他到家以後,經常邀請他回來拉斯維加斯,免費的車接車送,免費的豪華酒店和米其林餐廳。
隻要人回來了,總會去賭場繼續玩的。
而隻要玩,不管你以前赢了多少錢,最後總會輸回去的。
運氣能好一次,可是概率一直不變,玩的多了,絕對會輸,無一例外。
陳景雲玩了好幾把,運氣非常不錯,一直在赢,隻是赢得非常少,哪怕加牌加注,一把也才兩千美金而已,别說什麽刺激感,除了赢了以後本能的小小開心一下,其他任何感覺都沒有。
服務生給陳景雲送了一杯咖啡,被陳景雲拒絕了,“芒果汁,謝謝。”
荷官繼續發牌,陳景雲繼續赢,最後實在覺得沒意思,赢了兩萬多美金,便直接站了起來,“摸不到牌,沒啥意思,咱們去找個德州的桌子。”
“你運氣好好啊今天。”林佳瑤說道,“不過不準玩多了,一會兒如果輸了,也不準再加籌碼。”
陳景雲笑了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兩人找了一張德州的桌子,見有人下桌,陳景雲便坐了上去,桌上的其他賭客,看到陳景雲年輕的面容,又看到身後跟着服務生,手裏托盤上那堆積起來的大把籌碼,都露出了貪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