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頤和安缦的第一天,睡的相當不錯。
不過等到自己拿下洛杉矶的土地以後,應該不會想着建造這樣的北方園林,而是會建造一個類似于蘇州園林的莊園,還是南方的建築風格,更符合他的審美。
六點半,陳景雲就從床上爬了起來,裏面先穿一件打底,再套一件連脖子也圍住的羊毛衫,穿上褲子以後,又戴了一個圍脖,最後穿上大衣。
主打的就是一個保暖。
既有風度,又有溫度。
秋冬季就是展示紳士品味的季節,陳景雲的衣品隻能算不錯,但是誰讓他家裏有自己的服裝設計師呢,穿搭都是經過自己的設計師專門搭配過的,每一套都是如此,甚至連内褲都是獨特的。
穿好衣服,陳景雲走出房間,迎面是清晨的寒風,這個時間段風最大,溫度也最低。
不過陳景雲還是挺起身,昂首挺胸的走到外面。
趙星越到的很快,已經等了陳景雲好一會兒,這個時間段起床對于他來說,隻能說是家常便飯。
陳景雲拉開車門,坐進車裏,趙星越笑着打趣道,“早啊,穿這麽帥?”
隻見他下身一件衛褲,上身一件厚厚的羽絨服,毫無穿搭可言,任誰看到他也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能在全國二代中排進前二十。
陳景雲笑了笑,“你這也太不在乎自身形象了吧?好在顔值還行,要不然以後找不到女朋友啊。”
“啊?我有女朋友啊。”趙星越說道。
“嗯?”陳景雲愣了愣,在一起玩了這麽久,也沒見到過趙星越帶自己女朋友啊。
看出了陳景雲的疑惑,趙星越坦然的說道,“我跟我女朋友從小就認識,娃娃親懂不,等我從國外留學畢業回來,我們就結婚了。”
“到時候請你來當伴郎啊?”
陳景雲沒想到,都現在這個年代了,竟然還有娃娃親,他有問過林佳瑤有沒有娃娃親什麽的,但是林佳瑤很明确的說了沒有,他們家不流行這個。
“你們這樣的人,結婚應該也得很低調吧?”陳景雲問道。
“嗯,應該就在家裏擺幾桌吧。”趙星越說道。
奧迪A6開在路上,也是一路火花帶閃電,很快來到了耳環裏,此時升旗廣場前,已經是人山人海,許多人三四點鍾就過來排隊了,就爲了看一眼升旗。
而趙星越自然有自己的辦法。
他的辦法,就是……
直接站到最後一排。
陳景雲看着距離自己隔着人山人海的升旗台,忍不住說道,“這就是你說的不用早起?不用排隊?你趙大少不是不用排隊嗎?我以爲你是直接帶我到第一排去,沒想到竟然是帶我站到最後一排。”
趙星越咳嗽兩聲,“你就說,你早起沒有,排隊沒有?”
陳景雲:“……”
我竟無言以對。
“大哥,你以爲我是誰啊?還直接帶你去第一排,咋進去,讓特警大哥給你開個側門?我哪有那麽大的面子,人家根本不認識我好吧。”趙星越無語的說道。
陳景雲無奈,最後吐出一個字,“行。”
“哈哈,你别這個表情嘛,站在哪裏看不一樣,是吧?”
兩人聊着天,很快,國旗護衛隊開始入場了。
可惜隔得太遠,陳景雲什麽都看不見,除非他有姚明的身高。
不過隐約還是能聽到一點口号聲的。
随着國歌響起,全場肅穆,行注目禮。
陳景雲同樣如此,跟着全場一起唱國歌。
“起來!”
……
“我們萬衆一心……”
……
“前進進!”
唱完國歌,國旗也正好升到最高處,一絲一毫不差。
時間也還不到七點四十。
雖然站在最後一排看的很方便,但是走的時候卻很方便,第一個離場。
“走啊,吃個早餐?”
“行,吃啥?”陳景雲問道。
“老京城豆汁兒呗,ter喽着喝,瞧好吧您。”趙星越啓動車子,便打算帶着陳景雲去嘗一下地地道道的京城美食。
“走吧。”
陳景雲打算眯一會兒,起的那麽早,又在外面站着吹冷風,此時隻覺得又冷又困還餓。
趙星越将車子開進了一條小巷子,随後推了推快要眯着了的陳景雲,“到地方了,趕緊滴下車吧。”
陳景雲睜開眼睛,就發現兩邊都是低矮的圍牆,“這給我幹哪來了?”
“我小時候經常吃的早餐店,味道非常不錯,下車下車,我跟你說,這家的口味絕對地道。”
兩人走下車,走進店裏。
店非常小,隻有幾平米,裏面是廚房,外面支着幾張小桌,用的是塑料小凳。
陳景雲直接拖了張凳子坐下,沒有絲毫猶豫,這讓趙星越有些刮目相看,他一直覺得陳景雲是比郭好還要有錢的富二代,從小到大應該都沒有來過這種小店,所以才帶他到這裏來嘗嘗鮮。
實際上,陳景雲以前可沒少來這種蒼蠅館子,雖然滬海很少有這種小店,但是他還是去過挺多次的。
“不嫌棄吧?”趙星越問道。
陳景雲擺擺手,“挺好的,不是都說這種小店味道才正嗎?”
“還真是,你看一下要吃什麽,牆上就有菜單。”
說完,趙星越先叫來老闆娘,“姨,給我來個豆汁兒加焦圈,還有一份豆漿,兩根油條,一個豆腐腦。”
“是小趙啊?你先坐。”
“坐着呢,姨。”
陳景雲看了會兒菜單,沒有發現什麽特别想吃的,便也直接複制了一份趙星越點的餐。
很快,老闆娘便将兩人點的全部上齊。
“這個豆汁兒你嘗嘗,看看符不符合你對它的刻闆印象。”
陳景雲拿起,網上對于豆汁兒的印象十分統一,那就是不好喝,而且是味道很惡心的不好喝,但是陳景雲看着趙星越,他面色如常的喝了一口,然後吃着焦圈,沒有絲毫異色。
陳景雲便也捏着鼻子嘗了一口。
然後……
“yue!”
他直接趴到了旁邊的垃圾桶旁,一口吐了進去,原本還在咕咕叫的肚子瞬間不叫了,也不餓了。
“我靠,這啥味啊。”陳景雲實在忍不住,随後拿起旁邊的水漱了漱口,又一口吐到了垃圾桶裏。
“喝不慣?”趙星越笑着問道,随後又喝了一口。
“一股酸味,感覺像是壞了的酸奶,你咋喝下去的?”
“噢,我喝的是豆漿。”
陳景雲:“……”
n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