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案台上的單子,上面應該會寫什麽時候有拍賣會。”趙星越指了指岸上的桌台,說道。
陳景雲從池子裏起來,帶到地上些許水花,淋在地毯上,等晚點會有人來更換。
拿起案台上的活動表,一張很有質感的硬卡紙被柔軟的皮革包裹,拿在手上很舒服。
看了一眼上面的活動表,陳景雲說道,“今天下午好像就有一場拍賣會,你要去看看嗎?”
趙星越聳聳肩,“看你吧,反正我啥也買不起。”
趙星越這個樣子已經習慣了,當身邊的富二代官二代都在消費的時候,他卻沒有錢。
他家也不是沒錢,而是他本人沒錢。
他姐能成爲這裏的會員,顯然不是差錢的主。
陳景雲呵呵一笑,也不說給趙星越提供資金,隻是重新坐回池子裏,“還是得泡澡,泡澡好啊,舒服……”
兩人在池子裏泡了半個多小時,起來以後去浴室沖了沖身子,随後去到SPA房,又來了個全身精油按摩。
流程還是那個流程,但是更加私密,更加私人化。
當然,這裏是正規俱樂部,都是綠色服務,額外服務是不存在的。
做完SPA,趙星越又給兩人加了一個面部清潔項目。
這個一般都是貴婦才做的項目,清潔面部,先是使用導出液釋放毛孔中的贓物,随後用機器去除情節,然後再上個精華液複原毛孔,最後貼個面膜保濕美白。
一套流程下來,陳景雲隻想說。
舒服是無罪的!
等技師完成服務,出去以後,陳景雲摸着自己的臉,剛做完清潔的臉十分滑嫩,甚至感覺還白了幾分。
“怪不得女生那麽喜歡去美容院,原來這麽舒服啊。”陳景雲感慨道。
“怎麽,愛上這種感覺了?辦張卡?”趙星越笑着說道。
“辦張卡不如挖幾個技師回家,這樣随時都能做。”陳景雲笑着說道。
“萬惡的資本家……”趙星越吐槽道。
“你不是資本家,但是你……”
沒等陳景雲說完,趙星越就連忙打斷,“慎言慎言,有些話咱們到了洛杉矶再說,行不。”
“你至于嗎?這麽小心翼翼的。”陳景雲無奈。
“至于,小心無大錯。”趙星越說道,“行了,按了三個點,我都餓了。”
“我也餓了,走吧,吃飯。”
兩人來到位于三樓的餐廳,俱樂部雖然不是專門做餐飲的,但是這裏的食物卻不比任何一家老字号或者米其林差。
而且中西合璧,不論是中餐還是西餐,這裏全都有,廚師也都是技術最頂級的那一批。
甚至還有禦廚後人。
趙星越要了一個包廂,點餐的時候十分大度,中餐西餐林林總總點了十幾道。
點完以後對服務生說了一句,“挂我姐賬上。”
“好的,趙先生。”
點完菜,服務生對着兩人行了一禮後,退了出去。
“早上帶着我去路邊吃小店,中午又在這麽奢侈的俱樂部吃飯,趙公子還真是……爲所欲爲啊。”陳景雲差點找不到形容詞了。
“管他是街邊小店,還是什麽奢侈俱樂部,好吃就行呗。”趙星越滿不在意的說道。
“現在也算是吃蟹的季節,這邊食材特别新鮮,用郭好的話說,就是好正點的喔,全是滿膏的五兩公,咱們一人五隻,應該吃得完吧?”
“吃得完。”陳景雲回答道,提起郭好,陳景雲略帶好奇的詢問,“你怎麽沒邀請郭好來京城?”
“邀請了,但是人家還在洛杉矶呢,根本沒有回國的打算。”趙星越說道。
等到服務生将菜送上來,兩人直接開動。
雖然做SPA很享受,但是也很耗費體力,一般做完SPA,好點的店都會送上一些甜品讓客人補充體力。
此時陳景雲已經餓的肚子都在叫了,吃起來也就不管什麽禮儀了。
嗯,上的那點禮儀課,因爲有些餓,全還給那個老師了。
而趙星越也不太在乎形象,人多的時候他還會收斂些,表現得十分沉穩,但是人少的時候,趙星越就不太在乎那些了。
陳景雲先用紅燒肉就着大米飯,一勺深色的湯汁淋在米飯上,一口下去,十分滿足。
不過五分鍾,陳景雲一碗飯就下肚了,感受到了些許飽腹感,也不再那麽饑餓了。
禮儀又回來了。
陳景雲又成爲了那位紳士,陳先生。
“這個蟹真不錯诶。”陳景雲看着已經剝好的大閘蟹,那飽滿的白膏十分吸引人。
現在就是吃硬黃母蟹和滿膏公蟹的季節,服務生将蟹剝好,把每一隻蟹腿蟹鉗都用工具敲碎,隻留下蟹肉,随後再将帶着一半殼的蟹腿放回去,擺回一個大閘蟹原本的樣子,但是拿起一隻蟹腿,卻不需要客人再扒,直接送入口中就行。
十分方便。
對于陳景雲這種喜歡吃蟹,又不喜歡扒的人十分友好。
陳景雲現在還記得,小時候喜歡吃蟹黃,父母過節買的大閘蟹,蟹黃幾乎全被他吃了,問父母怎麽不吃,父母總是會說自己不愛吃。
盡管如此,陳景雲依舊覺得吃不夠。
而且當時也不喜歡剝蟹殼,覺得很麻煩,尤其是兩邊蟹腮下面的蟹肉,吃起來更麻煩。
母親就說,等你以後有錢了,直接請一個保姆幫你扒。
陳景雲回想起這些,隻覺得很戲劇。
如果一輩子按部就班的讀書,哪怕讀的是ucla,到最後恐怕也實現不了專人扒蟹和大閘蟹自由。
當然,也有可能是錢賺到了,但是卻沒有時間享受。
這一頓飯吃的十分滿足,兩人到最後甚至想着直接喝一點,要了一瓶茅台,用小杯子喝着。
當然,主要是聊天,吃蟹,喝酒隻是順便,充當一個潤滑劑的作用。
“我看一下,下午四點拍賣會,咱們吃完這些應該也差不多到時間了。”趙星越說道。
“有沒有什麽比較昂貴的拍賣品?”陳景雲好奇問道。
“比較昂貴的……上百萬上千萬的拍品還是挺多的,一般都是俱樂部裏的會員拿自己的東西出來拍賣,有時候甚至會有賣房的。”趙星越說道。
陳景雲拿着手裏的白酒杯,一口幹了裏面的茅台,然後發出啊~的一聲,“诶,那我能不能點天燈?”
“不能,沒有這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