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二人身份尊貴,但是和陳景雲相比,那還是差了不少。
畢竟,阿爾諾家族僅僅是奢侈品服裝行業的巨頭,而陳家的生意涉及方方面面,與其深度綁定的杜邦家族更是美利堅軍事巨頭。
陳景雲自己,也算得上是科技圈新貴。
蘋果第一大個人股東,特斯拉,英偉達第二大個人股東,現在更是在金融市場呼風喚雨。
不論是比個人,還是比背景,陳景雲都是全方位碾壓。
所以在陳景雲面前,兩人絲毫沒有老錢子女的高高在上。
說是讨好不至于,但是些許拘謹還是有的。
連帶着,對張震的态度也十分友好。
張震本身是有些懵圈的。
遠方蛐蛐他們的老外竟然朝着他們走來,等到走近了以後,發現竟然還和陳景雲認識,幾句話之後,竟然好坐下來一起吃燒烤。
然而,等張震仔細打量之下,發現這老外似乎有些眼熟。
隻是想不起來他是誰。
但是當他做了自我介紹,聽到阿爾諾的姓氏後,張震立刻反應了過來。
老錢家族子弟。
而且是走在台前,經常抛頭露面的那種。
這樣的人,竟然和我兄弟認識!?
而且看起來似乎還很熟悉的樣子。
張震很想摟着陳景雲的肩膀問問,兄弟,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什麽身份啊。
而且兩人越交談,張震越心驚。
因爲這位LV三公子對陳景雲的态度,似乎有些過于熱情且帶着一絲敬畏。
我兄弟,神通廣大!
本來隻有陳景雲四個,就想着喝喝酒,聊聊天。
但是現在多了兩個人,聊天也就沒有那麽肆無忌憚了。
陳景雲提議玩搖骰子,其他幾人也沒有意見。
“大話骰,你應該不會,不過沒關系,我教你玩,你很快就會了,這個并不難。”陳景雲說道。
說實話,和陳景雲玩大話骰,幾乎就等于輸。
他可以随意的控制裏面的點數。
雖然和電影裏,點一下桌面就能用内功改變點數的神奇有些差距,但是在搖骰子的過程中,控制骰子的點數還是十分簡單的。
隻要他想,連續搖個十把五個一超級豹子都沒有問題。
陳景雲很快就教會了弗雷德裏克大話骰的規則。
然而,真的玩起來以後,陳景雲發現,弗雷德裏克這個逼是真的雞賊。
他竟然趁着夜色,在看點數的過程中,偷偷用手指撥骰子,以此改變點數。
陳景雲并沒有去揭發他。
畢竟又不賭錢,隻是喝酒而已。
而且自己的小手也不是太幹淨。
三個人玩了五六把,張震發現一個怪事。
怎麽自己一直在喝酒。
這兩個人的骰子爲什麽每次都能和自己叫的相差一個。
事實上,他叫五個一,陳景雲和弗雷德裏克立刻把自己骰盅裏的一全部撥成其他點數。
然後一起跳起來喊劈。
除非他自己能開出來五個一,否則就必須得喝。
弗雷德裏克學的很快,劈字喊的那叫一個字正腔圓。
“艹,爲什麽又是我喝。”張震破防道。
陳景雲伸出兩根手指,“而且還是兩杯。”
“能不能先欠着。”張震弱弱問道。
弗雷德裏克畢竟是和張震剛認識,不好逼迫張震喝酒,很善解人意的點了點頭。
而陳景雲則堅決的搖了下頭,“小孩兒啊,還欠酒,趕緊喝!”
他是清楚張震的酒量啊,就這麽幾杯而已,頂多是有點漲肚,遠遠沒到張震的線。
張震:“酸蘿蔔别吃。”
喝!
和朋友一起聊聊天,喝點小酒,是一種娛樂方式,一起搖骰子,喝點大酒,也同樣是一種娛樂方式。
爲了不讓老外看扁自己,張震一點不養魚,也不露酒,該喝的就喝。
陳景雲見差不多了,便把矛頭指向了弗雷德裏克。
也是一樣的操作,在他改改點數,小手不太幹淨之下,弗雷德裏克也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在陳景雲的操控下,一會兒張震喝,一會兒弗雷德裏克喝,就陳景雲自己不喝,偶爾陪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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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張震從床上起來,對于昨天的記憶還停留在認識了LV的公子哥,對于後面喝酒搖骰子的記憶早已經消失了,至于怎麽回的卧室的記憶,也更是不存在。
陸小雨見張震起床,遞來一杯熱水。
“以後可别喝這麽多了,我搬都搬不動你。”
喝了口熱水,張震感覺舒服了許多。
不過頭依舊暈暈的。
顯然是啤酒喝多了的後遺症。
“我知道了,不過爲什麽喝了那麽多,喝斷片了我都不記得了。”張震揉了揉腦袋,說道。
“你和他們玩大話骰,一直輸,所以就一直喝咯。”陸小雨說道。
“你也是傻,陳景雲一直搖出來五個一,你都沒懷疑過他出千?”陸小雨忍不住問道。
“不會吧?”
“你自己看吧。”陸小雨把自己手機遞給張震,裏面有她偷偷錄的視頻。
隻見陳景雲一邊看骰子,另一隻手偷偷在裏面撥骰子,改變點數。
“卧槽!”張震瞬間暴跳如雷。
頭腦也不昏了。
他衣服都沒穿,直接就要去隔壁找陳景雲麻煩。
酒精終究是麻痹了陳景雲的神經,讓他變得不再敏感,要不然不可能沒發現陸小雨偷拍自己。
畢竟賭神技能,其中許多手法都要避着攝像頭,所以他對攝像頭很敏感,但是昨天喝的着實不少,連被拍了都沒發現。
砰砰砰。
張震暴力的敲着門。
“陳景雲,你特麽給我出來!”
“别裝孫子,趕緊給我出來!”
“你開不開門,不開門我從外面陽台進去了嗷。”
“快開門。”
不是陳景雲不開門。
而是他正在和林佳瑤在沙灘上曬太陽。
昨天他也喝的不少,今天出來暈乎乎的躺在沙灘上,喝着芒果汁,曬曬太陽,以此代謝掉身體裏殘留的酒精。
陳景雲赤裸着上身,陽光照在身上,遠遠看去,兩個白毛躺在沙灘上。
他扣了扣耳朵,總感覺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奇怪了,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在叫我?”陳景雲看向旁邊的白毛林佳瑤,他感覺林佳瑤可以試着去cos一下無畏契約裏的捷風
“沒有吧?”林佳瑤不确定的說到。
“那應該确實沒有。”陳景雲重新躺下,閉上了眼睛。
“把你帽子給我,我蓋一下眼睛,這太陽有點刺眼。”陳景雲說道。
他閉上眼睛,打算眯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