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走吧?”蘇硯低頭問身邊的天雲。
他們訂的是明天下午的航班,今晚還能在酒店好好休息一晚。
“嗯。”天雲點點頭,将手自然地放進蘇硯伸過來的掌心。
與最後留下的李九、Gemini等人打了聲招呼後,蘇硯和天雲也坐上了返回酒店的車。
夜晚的成都,燈火闌珊,褪去了白日的喧嚣,顯得甯靜而溫柔。
車窗外的霓虹光影飛速掠過,映在兩人依偎的身影上。
天雲靠在蘇硯肩頭,這幾天忙得很,又吃了頓熱鬧的火鍋,此刻放松下來,不免有些倦意,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累了?”蘇硯察覺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手臂自然地環住她的肩膀。
“有點,”天雲聲音帶着點慵懶的鼻音,仰頭看他,眼睛在車内的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明亮。
“不過今天真的好開心。” 她頓了頓,臉上浮現甜甜的笑意。
蘇硯知低笑一聲,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天雲心裏甜絲絲的,往他懷裏又蹭了蹭。
她看着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輕聲說:“感覺像做夢一樣,這段日子真的很快樂”
“以後這樣的日子會更多。”蘇硯的聲音沉穩而肯定,帶着讓人安心的力量。
天雲擡起頭,在他下巴上輕輕吻了一下,柔聲道:“嗯,隻要有你在,怎麽樣都好。”
車廂内陷入一片溫馨的靜谧。
司機專注地開着車,下意識的閉上了耳朵,隻不過那眼睛倒是時不時的瞟一下後視鏡。
很快,車輛抵達了官方指定的五星級酒店。
雖然已是深夜,酒店門口依然燈火通明,偶爾有晚歸的嘉賓或工作人員進出。
蘇硯護着天雲下車,取了行李,走進酒店大堂。
與白天的星光熠熠、人聲鼎沸相比,此刻的大堂安靜了許多,隻有輕柔的背景音樂在流淌。
他們乘坐電梯上樓,走廊裏鋪着厚厚的地毯,腳步聲被吸收,更顯安靜。
走到天雲的房間門口,天雲拿出房卡刷開房門。
“晚安。”她站在門口,将蘇硯擋在門前不讓他進。
蘇硯愣了一下,這是幾個意思,把老公擋在門外?
他伸手撐在門框上,将她圈在自己和門之間,低頭凝視着她。
“這就趕我走了?”
天雲的臉微微發熱,但還是裝作不知,小聲說:“很晚了呀……你明天還要收拾行李呢。”
“不急在這一時。”蘇硯俯身,額頭輕輕抵着她的額頭。
“老公都不讓進了?”
天雲的心跳瞬間加速,被他灼熱的目光和暧昧的話語撩撥得耳根發燙。
她嬌嗔地推了他一下,卻沒用什麽力氣:“你……你少來!今天遊戲裏我‘犧牲’那麽多次,還沒跟你算賬呢!”
蘇硯低笑,順勢握住她的手,帶着她一起進了房間,反手關上了門。
“那正好,”他将她輕輕壓在門闆上,低下了頭。
輾轉厮磨,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才啞着嗓子在她耳邊低語,“讓我好好補償你……”
未完的話語消失在再度交纏的唇齒間。
從大廳,到浴室,再從浴室到房間。
再從撒哈拉沙漠到亞馬孫平原
……撤撤撤,沈荷我隻是在寫地理知識
省略N字,我直接就是一個閃現到第二天。
翌日清晨。
天雲是被一種溫暖而堅實的觸感喚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動了動,立刻感覺到自己正被一個熟悉的懷抱緊密地環繞着。
肌膚相貼的溫熱感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随即意識到兩人此刻都是身無寸縷。
昨晚那些旖旎纏綿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特别是那現在還有這突兀的觸碰。
“轟”的一下,
她的臉頰迅速升溫,連耳根都染上了绯紅。
她下意識地想往被子裏縮。
然而,她剛一動彈,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就收得更緊了。
頭頂傳來蘇硯的聲音,“醒了?”
他的呼吸拂過她的發頂,天雲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平穩心跳,以及肌膚相貼處傳來的灼人溫度。
這種毫無保留的親密讓她既貪戀又羞赧,身體微微僵住,不敢再亂動。
“嗯……”她含糊地應了一聲,她把臉埋得更低。
蘇硯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窘迫,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傳來輕微的震動。
他低下頭,下巴輕輕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
“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麽害羞?”
他刻意加重了“老夫老妻”幾個字,語氣裏的戲谑讓天雲更是羞惱。
她忍不住在他腰側輕輕掐了一把,悶聲道:“誰跟你老夫老妻……不知羞……”
這軟綿綿的抗議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撒嬌。
蘇硯笑意更深,手臂收緊,将她整個人更密實地擁在懷裏。
他不再逗她,隻是這樣靜靜地抱着,享受着甯靜。
房間裏安靜下來,隻有彼此交織的呼吸聲。
陽光一點點移動,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微塵,也照亮了床上相擁的兩人。
過了好一會兒,天雲似乎才從那種極緻的羞赧中緩過神來,身體漸漸放松,順從地依偎在他懷裏。
她輕輕歎了口氣,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感慨。
“感覺剛躺下沒多久……等回了魔都,沒幾天清淨日子,等淘汰賽打完,緊接着又要飛去京城,鳥巢那邊的年度總決賽決賽……”
她的聲音越說越低,帶着對即将到來的奔波生活的淡淡無奈。
作爲KPL的官方解說,她的行程總是排得很滿,尤其是到了賽季末的關鍵階段,更是要跟着賽事東奔西跑。
蘇硯靜靜地聽着,他能理解她的辛苦。
“嗯,我知道。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
他的話語簡單,卻像一顆定心丸。
天雲心裏一暖,擡起頭,對上他深邃而溫柔的眼眸。
那裏面沒有絲毫不耐或抱怨,隻有全然的包容和支持。
“你會不會覺得很麻煩?”天雲小聲問,“總是飛來飛去的。”
“不會。”蘇硯回答得沒有一絲猶豫,手指輕輕梳理着她有些淩亂的長發。
“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直白而真摯的情話,讓天雲的心瞬間被填得滿滿的。
她不再說話,隻是重新将臉埋進他溫暖的頸窩裏
陽光漸漸變得明亮,提醒着他們新的一天的開始。
盡管留戀這溫存的一刻,但現實的行程也不容忽視。
“幾點了?”天雲悶悶地問。
蘇硯伸手拿過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還早,可以再賴一會兒。餓不餓?想吃什麽,我叫客房服務。”
“嗯……想喝點粥,清淡點的。”天雲在他懷裏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