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銘确實很兇殘。
自從他來到聖京,入駐聖堂之後,幹的所有事情,都讓人覺得周子銘是個殺神。
甚至有人私下裏喊周子銘是周魔王。
是深入人心的魔王。
就是不知道,真正的魔王看到一個正道門派出來個實至名歸的魔王,他作何感想。
當然了。
魔族的魔王,那是人人喊打。
但是周子銘這個魔王,那是人人愛戴。
無他。
周子銘現如今不僅僅是第五司正。
他治下的行走堂,有事那也是真的上。
其他地方不說,就聖京這一片。
沒有之前那麽亂了。
真正的世家是不會欺辱散修和低等修士。
欺負低等修士的世家,那也絕非是好人。
無論是周子銘還是道門之人。
他們最喜歡幹的,就是殺這些人。
甚至衆人都十分清楚,周子銘這個抄家狂魔巴不得這些人犯錯。
細數這幾個月來,周子銘幹的事情。
什麽?你強搶女子!抄家。
什麽?你打壓欺負别的弱小家族?抄家!
什麽?算了,抄家!
那些讓聖京曾經提之變色的家族。
如今全部被道門的人抄了,家族地盤也公開賣了出去。
雖然周子銘做的太狠。
但是太狠有太狠的好處。
如今聖京十分祥和。
不過最讓聖京那些人有改觀的是。
道門中人的性情。
有困難找道門。
不管是什麽困難,你隻要找道門,他必然能解決。
困難太大,多加的錢。
當然,聖京人十分喜歡漏洞。
他們一般會找道門白身弟子。
白身弟子是道門新弟子。
這樣的弟子需要曆練,他們同樣很熱情。
若是解決不了的事情,他們會找師父……
當然,這些道門之人知道,沒有理會。
主要是,道門之人,大多數都是散修出身。
他們知道修行界之苦。
随手的事情,能幫就幫了。
若是我真不順心,老子提着闆磚幹你一頓。
道門之人,亦正亦邪!
不過沒有人對道門說什麽。
起碼如今道門在聖京巡邏。
聖京安穩的很。
無論是凡人還是修士。
誰不想過上安穩日子?
不過,今天有些不對勁。
因爲有人渾身是血從聖京之外跑過來。
神色慌張,滿臉驚恐。
“道爺,道爺,不好了,有大魔,有大魔!”
這事情剛好讓道門巡邏的弟子看到。
道門弟子瞬間來了興趣。
“哦?大魔?真的嗎?在哪?快帶我們去!”
如今道門弟子個個學習了新九天應雷真訣,五雷正法,和金光咒。
他們可想試一試自己的實力水平了。
可現在聖京太安逸了。
他們也不好沒事找事。
在聖京想找個惡霸都難。
如今聽到有大魔。
他們展現出難以言語的興奮和渴望。
這給那報信的人都整不會了。
而且那報信之人看着這兩個道門弟子臉上那興奮和猙獰的笑容,還有那眼睛冒起來的血紅色電弧。
一時間,他忽然覺得,那所謂的城外的大魔,好像也沒有那麽可怕。
“我,我帶你們去!”
然後更加離譜的事情出現了。
原本這人叫的白袍,可一聽說有大魔,逐漸的,一群青色長袍的道門之人全來了。
他們也都帶着自家的白袍弟子。
不多時就一百多人。
那報信之人吞了吞口水。
“那個,我目前就遇到一個大魔!”
然後,道門紅袍來了。
“無礙,一個就一個,足夠考核弟子了!”
……
……
小崔山之下的一座破廟之中。
一尊猙獰的雕像之下,一小群人在不停地磕頭。
他們的額頭早就已經紅腫,并且血流不止。
可他們依然神色驚恐,不敢停止。
因爲他們周圍,已經躺滿了人。
不,現在已經不能算人了。
那些人的人皮,全部不翼而飛。
隻有血肉,還有失去皮的兩個眼珠子,一直瞪着他們。
“餓……餓……”
那些沒有皮的東西,嘴裏一直這樣嘟囔着。
他們更驚恐了。
他們繼續朝着雕像磕頭。
隻因爲他們磕頭,這些東西就不會動他們!
“呵呵……呵呵……”
可就在這個時候。
那詭異的雕像再次發出詭異的笑聲。
這笑聲像是在嘲諷。
也像是充滿着玩味。
聽到這笑聲,那群人有些絕望。
因爲發出這個笑聲就代表着,這雕像會再次進行剝皮。
果不其然。
這群人當中,其中的一人身體開始從後背裂開。
“啊……噗~”
慘叫之後,就像是金蟬脫殼。
血肉直接從那皮囊之下走出來。
然後那血肉走到一旁盤坐而下。
“餓……餓……”
他也開始,嘴裏不斷地嘟囔着。
至于那完整的皮。
則是自己走向了那雕像,然後慢慢的爬到那雕像嘴裏。
而那雕像在吞了這一張皮之後,雕像開始脫落。
然後就看到一女子的身影站在衆人面前。
而那女子,就是最後的那張人皮。
看到這裏,那群還在跪拜的人,全部絕望了。
因爲這雕像化作人之後,一直:“呵呵呵……”
這群人絕望了。
因爲他們跑不了。
他們先前合力把一個人送出去,求助于行走堂。
如今,他們怕是唯一的希望,就是行走堂的道門之人快點來。
隻是,他們還能等到道門的人嗎?
“哒哒哒哒……”
就在此時。
衆人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那是闆磚互相碰撞的聲音。
“道門的人來了!”
有人興奮的喊了一句。
随後衆人就看到,此時破廟的四周,已經壘起了高牆。
“刷刷刷……”
此時無數道門青衣全部站在高牆之上。
而正對着破廟的大門,則是有一個紅衣坐鎮。
“砰~”
那紅衣一擡手。
一道雷霆轟然落下。
這破廟封鎖之下的詭異陣法在破碎。
陣法破碎,那群修士全部走出來。
由白衣道門弟子接應。
“這東西實力剛好通玄,正好用來考核白衣!”
那群青衣互相讨論。
“如此天然的考核之物,不能浪費!”
紅衣也是點頭。
“正好我來做主考官!”
然後那群受害人就看到,白衣開始排隊。
其中一白袍弟子就進入那破廟。
那吃人皮的女人憤怒了。
“可惡,你們把我當什麽了?今日,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