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魚魚!你終于醒了!”
顧茜淺撲到江予懷裏哭訴着,整個人恨不得揉到江予身體裏。
“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呀,魚魚!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完全出于本能的,下意識的,江師傅擡手拍了拍顧茜淺的後腦勺:“沒事沒事!我這不是醒了嗎?”
很快,江師傅就發現了問題。
不對。
這觸感不對!
這有點真實呀?
不應該呀!
自己不是在夢裏嗎?
而且,自己夢裏的茜淺也沒這麽平啊!
(?????狗魚!)
(老婆我錯了。)
聽到心心念念的聲音,顧茜淺竭力隐藏的淚水徹底決堤。
她一個人頂着疫情的壓力坐了一天的高鐵來到舍城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甚至不惜和母親吵了一架。
她原本滿心歡喜,想給魚魚一個驚喜,可沒想到的是,在高鐵上,噩耗就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她也是個女孩子,盡管平時表現得再強硬,但她的内心,其實和所有普通女孩一樣,有着柔軟而敏感的角落。
更何況這個角落住着一條魚。
但她不能,也不敢崩潰。
現如今魚魚終于醒了,内心中的石頭落了地。
壓抑的情感終于迎來了宣洩口。
江予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懷裏哭得梨花帶雨的顧茜淺,那脆弱的模樣讓他心中一軟。
我去?
這夢有點逼真啊......
事到如今,我們的江師傅還在認爲自己在做夢。
但盡管如此,江予還是強忍着身上的疼痛,率先安慰起顧茜淺。
哪怕是在夢裏他也見不得自家小女友哭。
江予輕輕拍着顧茜淺發顫的脊背,就像哄小孩一樣輕聲細語地說道:“沒事的茜淺,沒事的沒事的,我在哦,我一直在你身邊,我們不是約定好了嗎?笨蛋魚會一直陪在傻瓜淺身邊的。”
“嗯!嗯!”
顧茜淺被巨大的幸福感包裹,她覺得此刻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江予的懷抱很溫暖,顧茜淺緊緊地抓着他,仿佛一松手就會失去他一樣。
江予内心盤算着時間差不多了,于是準備像往常一樣,做一些在夢裏該做的事。
于是他擡起顧茜淺那張哭的梨花帶雨的小臉,睫毛上那滴未幹的淚珠閃爍着光芒,宛如一顆璀璨的鑽石,惹人憐愛。
江予含情脈脈地注視着她,眼神中滿是溫柔與寵溺。
察覺到什麽的顧茜淺乖乖閉上眼,這也正是她所期盼的。
江予微微俯下頭,與顧茜淺額頭相抵,随即唇齒相接。
......
良久,就在江予的手觸碰到了某不可名狀之物時,顧茜淺突然猛地睜開眼睛,雙手用力地将江予推了開來。
“怎麽了?”江予一臉懵懂,顯然沒明白顧茜淺爲何會有這樣的反應。
明明之前夢裏都不反抗,順勢就做到底了。
(哦?細說做到底!)
(......)
顧茜淺紅着臉,眼神迷離,她摸了摸自己帶着水漬的紅潤小嘴,支支吾吾地說道:“魚魚你.......,你不能這樣,你還在生病.......是不可以做那種事的!而且,而且我親戚剛走,不是安全期.......不可以哦。”
說着,顧茜淺雙手在胸前比了一個叉,示意這種事不可以。
不可以哦~
不可以做那種事哦~
“什麽?”江予撓了撓頭,睡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清醒一點的腦子此刻再次陷入迷茫。
什麽玩意?
這和安不安全有什麽關系。
等等......
江予突然發現了盲點。
之前是自己先入爲主,一直以爲自己在做夢來着......
但之前也感受過,自家小女友好像和以往做的夢不太一樣......
江予以爲是自己今天發生了什麽改變。
但如果這一切并非夢境,而是真實發生的一切呢?
......
細思極恐!
“那個......淺淺啊。”
“嗯?怎麽了?事先說好!那種事情哒咩,不可以瑟瑟哦!”顧茜淺伸手指着江予的鼻子,俏皮道。
“我不是在做夢嗎?”
“你說什麽?”顧茜淺氣笑了。
她就說嘛!
平時一點都不主動的魚魚,今天怎麽一反常态,不僅主動親了自己,還做了那些平時被明令禁止、被視爲紅線的事情。原來他是以爲自己還在做夢啊!
“沒錯哦!你就是在做夢!而我就是負責榨幹你的小惡魔!”顧茜淺沒好氣地說道。
江予聞言愣住了。
這下他終于确定了。
這不是夢!
這是真的!
江予激動地一把抱住顧茜淺,全然不顧身上的疼痛:“哈哈哈!淺淺!真的是你呀!”
(剛才你親我的時候怎麽就不覺得疼呢?)
(哎呀!老婆大人!給我留點面子好不好......)
(好好好!魚魚是最棒的!)
“哼~,不是我!我不是顧茜淺!我是榨幹你的小惡魔。”顧茜淺雙手比作爪狀,放在胸前,沖着江予龇牙咧嘴道。
看起來更可愛了......
江予輕輕揉了揉顧茜淺的頭發,調侃道:“我剛才還以爲自己在做夢呢。”
“難道不是嗎?你就是在做夢啊!”顧茜淺一本正經地說道。
江予見狀不禁再次懷疑起自己。
畢竟之前也不是沒做過這種夢......
隻是今天格外地逼真而已。
(在你夢裏我到底是什麽角色啊!)
(......反正不是什麽好角色。)
“噗—”
看到自家小男友一副真的相信的表情,顧茜淺笑出了聲。
“笨蛋魚魚!真夠笨的!你沒有做夢!我現在真的躺在你身邊。我來找你了!魚魚~”
江予愣住了,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和不敢置信,随後他緊緊地抓住顧茜淺的肩膀,認真地打量着她,仿佛要從她的眼睛裏找到答案。
“真的嗎?你不是在逗我吧?”
顧茜淺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堅定:“當然是真的啦!我好不容易才來到舍城,怎麽可能隻是在你夢裏呢?”
江予突然松開了手,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那我剛才......”
顧茜淺立刻打斷了他的話,俏皮地說道:“哎呀,安啦,魚魚剛才那個樣子很可愛哦。而且剛才表現的很好哦~,我~很~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