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妩心滿意足的砸吧砸吧嘴,準備去洗幹淨手,剛站起來的一瞬間就感覺暈乎乎的。
“不會吧!我才喝了一瓶酒!這就暈了!”
喬知妩不敢相信,她酒量難道已經差道這種地步了嗎!?
不!這一定是假的!
她甩甩頭,努力聚焦眼睛,還好不是很暈,還能正常走路。
喬知妩打開水龍頭洗幹淨臉上和嘴上的油,這小嘴,被辣的紅紅的。
她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迷迷糊糊間居然在鏡子上看到了傅則禮的臉!
喬知妩不敢相信的眨眨眼,下一秒人就不見了。
她拿起手邊的小梳子,扔向了鏡子,嘴裏喃喃道:“該死的傅則禮!讨厭的臭男人!臭狗屎!”
說完這兩句話她才解氣了,撅起小屁股打了自己一下,甩了甩頭發,她眼波流轉,似羞似喜,櫻唇半撅,無限春情,自然流露。
關上燈,她跌跌撞撞的趴到床上,把自己深深的埋在被子裏面。
“啊,好舒服~”
似乎是酒精的作用,才剛剛趴到床上就感覺眼皮昏昏沉沉的。
半夢半醒間,她似乎聽到了門鈴聲響了。
“誰啊!好煩!”喬知妩不情不願的從床上重新爬起來,酒勁上來了,她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摸索着去開門。
門打開的一瞬間,冷氣撲面而來,凍的喬知妩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傅則禮?”喬知妩疑惑。
難不成她現在還在做夢嗎?傅則禮怎麽會來這裏?
傅則禮站在門口,身上還帶着從室外帶來的冷氣。
他看着面前困倦的小女人,一襲黑色的吊帶睡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子,筆直修長的腿一覽無餘,胸前的蕾絲邊邊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喬知妩感覺自己是想傅則禮想瘋了,正準備關門重新去睡覺。
傅則禮反應迅速,在喬知妩馬上要關上門的時候一個側身就進來了。
他脫掉身上帶着寒氣的外套挂在衣架上,抱住了讓自己心心念念想了一天的小女人。
被男人緊緊抱住的一瞬間,喬知妩才微微清醒過來,這是真的傅則禮!
傅則禮來酒店找她了!
她突然想起來昨天的事情,突然使勁推搡着傅則禮,想要從他的懷抱裏掙脫出去。
“你放開我!混蛋!放開我!”
她掙紮的力氣越大,傅則禮抱得力氣也就越大,他任由喬知妩捶打他的後背,而自己把頭深深埋進喬知妩的頸窩,着迷的聞着她身上專屬的香氣。
“你這個混蛋!你不是要和别的女人喝酒嗎?你都要跟别的女人喝酒了,你還來找我幹什麽!放開我啊!放開.......”
喬知妩越說越氣,越說越委屈,到最後語氣中都帶了幾絲哭腔。
傅則禮一隻手輕輕拍打着她的後背,這樣對喬知妩來說确實很有效,她漸漸的不那麽激動了。
等喬知妩冷靜了不少之後,傅則禮才開口道:“穗穗,你聽我說,我昨天晚上是被楚明舟叫去談公事的,結果沒想到楚芷穎也在,如果我知道她在的話,我肯定是不會去的。”
傅則禮活了20多年,從來沒和任何人解釋過什麽,也不喜歡和别人解釋什麽。
但是喬知妩,在他這裏,一直都是一個例外。
也是他唯一的想要偏愛的人。
喬知妩吸了一下鼻涕,委屈地問道:“真的嗎?你真的不知道楚芷穎在哪裏嗎?”
“真的。”
喬知妩不依不饒,“那你給我發誓!”
傅則禮抱着她的胳膊更緊了一些,“好好好,我發誓,我要是騙你我就天打雷劈。”
喬知妩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巴,“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
沒想到堂堂總裁還能說出來這種話呢。
“你幹嘛說的那麽嚴重。”既然他說了,她就肯定信,她等的也就是一個解釋。
傅則禮捏了捏喬知妩的鼻子,戲谑道:“我不說某個人都要哭鼻子了。”
喬知妩後腿兩步,背過身去反駁道:“你别胡說,誰要哭鼻子了!”
說完就跑到床上用被子蓋住了自己。
傅則禮走過去打開床頭的小燈,把被子拉開一個角,喬知妩的小臉被憋的紅彤彤的,幾根頭發也趴在她臉上,看起來俏皮極了。
傅則禮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他慢慢的靠近喬知妩的嘴巴,觸碰到櫻唇的一瞬間,他的舌頭就像一條靈活的小蛇鑽了進去。
喬知妩被吻的喘不過來氣,她感覺快要窒息暈過去的時候,傅則禮才放開她。
她氣喘籲籲,媚眼如絲,黑亮的頭發自然的披散着,滑嫩的肌膚如同凝脂一般光滑細膩,微沉的視線移向她白膩纖細的頸,如同被奶汁浸泡過。
傅則禮的雙手環繞在她背部,微微彎着身子,呼吸時的熱氣打在臉上,喬知妩感覺癢極了。
他的手貼在喬知妩的後背,指尖順着椎骨一點一點往下滑着,嘴唇遊離在她的耳邊,呵氣輕籲,男人的嘴唇滾燙,手撩過喬知妩的裙擺,嗓音沙啞性感:“穗穗,可以嗎?”
男人的聲音帶着深深的隐忍,喬知妩被折磨的輕聲悶哼,胳膊如同水蛇一樣纏住傅則禮的腰,聲音小小的:“嗯。”
聲音雖然小,但是還是被傅則禮捕捉到了。
氣氛剛剛好,一片泥濘,室内的溫度都上升了好幾度。
喬知妩感覺時間像過了好幾個世紀一樣,她的嗓子到一半的時候都快喊啞了,傅則禮都還不放過她。
她中間還暈過去了一次,差點就感覺自己要死去了。
到最後她累的動下手指都不行,倒是傅則禮,看起來更有勁了。
傅則禮抱着她去洗手間洗澡,喬知妩累的眼一直閉着,也顧不得害不害羞了,靠在他身上,任由傅則禮替她清洗。
早上劉真真來敲門的時候,是傅則禮開的房門。
劉真真被開門的傅則禮吓了一跳:“傅總,早上好。”
傅則禮微微點頭,“嗯,她有點累,讓她多休息一會。”
“好,傅總路上小心。”
劉真真拍了拍胸口,吓死她了,不過傅則禮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