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妩點點頭,理是這麽個理,但是她心裏還是十分的過意不去。
看來得找一個時間,好好的感謝感謝陸晏鶴,因爲畢竟他是因爲救她受傷的。
劉真真催促道:“先進去吧,鄭誠在你化妝間等你。”
鄭誠?
喬知妩了然,鄭誠應該是特地來找她的賠禮道歉的,畢竟當時傅則禮給他打了電話,而且還差一點就不讓她回來繼續拍戲了。
這個傅則禮肯定把鄭誠吓得不輕。
果不其然,鄭誠此刻正在化妝間裏面來回的踱步,雙手不安的搓來搓去。
這幾天他在劇組裏面拍别的戲份心裏也是一直非常的不安,因爲喬知妩一天不回來,他就一天心裏的石頭沒辦法落地。
而且他這幾天也不敢打擾喬知妩,生怕她休息、恢複不好,傅則禮再殺過來。
他活了一把年紀了,這個小心髒可搖搖欲墜了,實在是受不了的。
當他來回看向門口的時候,此刻化妝間的門終于從外面被打開了。
鄭誠翹首以盼,先進來的是劉真真和阮甜甜,喬知妩最後進來。
喬知妩摘下臉上的墨鏡和口罩,她其實還挺尴尬的,自己的老師被丈夫責罵了一頓。
這換了誰都得覺得不可思議!!!
還是喬知妩率先開的口:“鄭老師。”
鄭誠局促的站起身來,他現在看向喬知妩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
她之前是自己引以爲傲的學生,但是現在喬知妩在他的心裏面已經變成了鼎鼎有名的商業巨鳄傅則禮的妻子,是傅太太!!!
“哎........那個......知妩啊!啊,不!傅.........”
“鄭老師,繼續叫我知妩就可以。”喬知妩打斷了他。
鄭琛看向喬知妩的眼神裏瞬間充滿了感激!!!
他就知道,相信喬知妩果然沒錯!!!
劉真真站到喬知妩的前面,眼神裏帶着一絲淩厲,既然鄭誠已經知曉了喬知妩的真實身份,那她面對鄭誠也無需在客氣了。
因爲她的直系上司是傅則禮,那個沒人敢招惹的男人。
“鄭導演,我們知妩在劇組受了這麽大的傷害,還因此住進了醫院,不知你對知妩有什麽交代?”
喬知妩聽到劉真真說這些話,眉頭皺了起來,而且此時鄭誠的臉色也十分的不好看。
“真真姐........”喬知妩開口就被劉真真打斷了。
“你先說别說話。”劉真真無情的回擊她。
喬知妩:.........
好在這時,鄭琛的眉目舒展了,他當然不會讓這件事一掃而過。
就算是喬知妩不追究這件事,陸晏鶴那邊也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這個可以完全放心,當時情況危機知妩和晏鶴被送往醫院的時間我就打電話,警局的人随後就來帶走了嫌疑人。”
“而且也查清楚了那個叫顔若姝的關系人是誰,他也已經進了局子裏面了。我可以保證,以後知妩不可能再在劇組裏面受傷。”
劉真真等的就是這句話,她随即接過話來:“好,有鄭導演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既然鄭導演都這樣說了,那我也不怕我家知妩受傷了,畢竟如果知妩在受傷的話,那追究責任的人可不就是我了........”
鄭誠不是傻子,劉真真裏面的隐晦意思他一聽就聽出來了,她嘴裏說的下次追究責任的人說的就是傅則禮。
姜還是老的辣,阮甜甜在一旁看着這倆人針鋒相對、旗鼓相當的樣子都忍不住的縮了縮脖子。
而且說的是什麽意思啊?她聽得那叫一個雲裏霧裏,迷迷糊糊。
鄭誠見聊的差不多了,就要出去看場地了,他開口道:“知妩,你先化妝吧,我去外面看看。”
喬知妩點點頭,客氣的和他對話:“好的鄭老師,一會兒見。”
鄭誠離開後,劉真真囑咐了兩句話給阮甜甜,随即也出去了。
阮甜甜确認兩人走遠了,才敢開口和喬知妩八卦。
她眼珠子轉的咕噜咕噜的,抱着自己的衣服癱坐到了沙發上:“知妩姐,我覺得剛才鄭導演和真真姐說的話裏面好像有很多别的意思欸?你有察覺到嗎?還是我聽多了呢?”
喬知妩簡直想扶額,這個傻孩子,明明事實就是這個樣子,她還在疑惑呢。
不過劉真真剛才說的那些話,卻是實實在在的在爲喬知妩着想的,還好剛開始的時候她就阻止了喬知妩不讓她說話。
有時候,人的心就是不能太軟。
化妝師下一秒就匆匆進來了,滿臉帶着不好意思和一絲歉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喬老師,路上有點堵車,你等急了吧。”
喬知妩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沒事,我也是剛到,麻煩你今天幫我上妝快一點,我一會兒還有點事情。”
“沒問題。”化妝師爽快的答應下來,喬知妩是她進入這個行業以來,見到脾氣最好的一位藝人,也不耍大牌,對每個人都是從和有禮貌。
喬知妩閉着眼睛感受着刷子的觸感在臉上掃來掃去,化妝師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喬老師,你的傷沒事了吧?”
“沒事,就是受了一點小傷而已。”
化妝師知道喬知妩在安慰她,她聽說喬知妩在醫院裏住了好多天才出院的,怎麽可能是一點小傷。
“對了,陸老師也是前天剛回來,現在手上還纏着紗布呢。”
喬知妩睜開眼睛,她從巨大的化妝鏡裏面看着化妝師,急促的問道:“陸老師受的傷很嚴重嗎?”
“沒有吧,聽說隻是手扭傷了一隻,他的經紀人一直不讓他而已。”
喬知妩不再追問,心急焦急的等待着趕緊化完妝去看看陸晏鶴。
心裏越急越覺得時間過得越慢,最後一步塗好口紅,喬知妩就站起來玩外面走去。
她得趕緊去看看陸晏鶴傷的怎麽樣了,這個心裏的内疚感那是一陣一陣的在翻湧。
阮甜甜早已經昏昏欲睡了,看到喬知妩站起來就往外走的架勢,她還以爲發生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