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李小白笑了，“藤哲，讓她說。”
藤哲看向女修。
僅僅一個眼神，女修就感覺自己的神魂在被一點點撕裂。
“說！我說！”她崩潰大哭，“在南市東區，廢棄化工廠地下三層！密碼是……”
她竹筒倒豆子般把所有信息全吐了出來。
李小白站起身，看向沈悅：“記住了？”
“記住了。”
“那就走。”李小白轉身，“今晚直搗黃龍。”
“那她……”沈悅指了指女修。
“留着。”李小白淡淡道，“讓執法隊來收尾，順便告訴他們，十二條人命，我幫他們讨回來了。”
三道身影再次消失。
隻留下滿地屍體和瑟瑟發抖的女修。
南市東區，廢棄化工廠。
地下三層，燈火通明。
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正在批閱文件，突然擡頭。
“有人來了。”
他話音剛落，整個地下基地的警報同時響起。
“入侵！有入侵者！”
“啓動防禦系統！”
“快！通知總部……”
話還沒說完，天花闆直接被轟開。
李小白從天而降，落在會議桌上。
“不用通知了。”她笑着說，“今晚之後，南市不會再有永生聯盟。”
西裝男子臉色鐵青：“李小白！你敢闖我們據點？！”
“不敢？”李小白攤手，“我就是闖了，你能怎麽樣？”
下一秒，藤哲和沈悅同時出現。
整個地下基地的永生聯盟成員瘋狂湧出。
三十多人。
金丹期占了一半。
“殺了他們！”西裝男子嘶吼。
藤哲往前走了一步。
僅僅一步。
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全場。
三十多人同時跪倒在地，動彈不得。
“我說過。”藤哲聲音平靜，“你們對力量一無所知。”
李小白拍了拍手：“行了，速戰速決，悅兒，動手。”
沈悅點頭，劍光閃爍。
十分鍾後。
整個南市永生聯盟據點，隻剩下一片廢墟和滿地屍體。
李小白站在廢墟中央，掏出手機撥通了執法隊的電話。
“喂？是我，南市東區廢棄化工廠，來收屍，對，永生聯盟的，全滅了。”
挂斷電話，她看向遠方。
“總部那邊，應該快收到消息了吧。”
藤哲站在她身旁：“他們會報複。”
“我等着。”李小白笑了，笑容中帶着殺意，“正好，一次性解決。”
而此刻，千裏之外。
永生聯盟總部。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南市據點……全滅了？”
“是的，盟主。”
“李小白……”蒼老聲音停頓了幾秒，“有意思，看來，得請出手了。”
淩晨三點，雲逸還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他已經繞着桌子走了不下二十圈，每隔幾分鍾就看一眼窗外，手指不自覺地攥緊又松開。
永生聯盟的據點，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師父雖然強，但萬一……
“回來了。”
藤哲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
雲逸一個箭步沖到門口，看到李小白三人完好無損地走進來，懸着的心才落了地。
“師父，你沒事吧？”雲逸的目光在李小白身上掃了好幾遍，确認沒有傷口。
李小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喲，小徒弟還挺關心師父？”
“那當然。”雲逸認真道，“您要是出事了，我上哪找這麽好的師父去。”
“行了行了，少貧嘴。”李小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心裏卻有些暖，“去睡吧，明天還得逛街。”
雲逸這才放心地回房。
沈悅看着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師父，雲逸這孩子心性不錯。”
“嗯。”李小白點頭，“所以才收他。”
接下來幾天，南市難得平靜。
沈悅帶着雲逸、藤哲、李小白在城裏閑逛。
灰爺不知跑哪去了，說是去其他城市摸永生聯盟的底。
直到第五天，南市修仙學校的年度展示大會開幕。
這是南市修仙界的盛事，各大宗門都會派人來招收弟子。
李小白帶着幾個徒弟踏進會場時，整個廣場已經人山人海。
“師父，那邊是明家和沐家的人。”雲逸指了指主席台。
李小白擡眼看去，明家家主明承宇和沐家家主沐清和正端坐在上方，身邊各帶了幾個弟子。
“現在應該叫宗主了。”李小白淡淡道。
明承宇和沐清和顯然也注意到了李小白，兩人同時起身，拱手行禮。
“李長老。”
“明宗主，沐宗主。”李小白點頭緻意，随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周圍的修士看到這一幕，紛紛側目。
“那就是李小白？”
“聽說她一個人滅了永生聯盟南市據點。”
“化神期啊，咱們南市居然來了位大佬。”
展示大會開始。
一個個學生上台展示修爲，有的是火靈根，有的是水靈根，資質參差不齊。
明遠和沐青雲各自挑了幾個看得上眼的，李小白卻始終沒動。
“師父，這些學生資質還行啊。”雲逸小聲道。
“還行？”李小白撇嘴，“築基期都沒突破，還行個屁。”
雲逸：“……”
又過了半個小時，台上的學生越來越少。
就在所有人以爲展示快結束時，一個瘦小的女孩怯生生地走上台。
她大概十三四歲，穿着洗得發白的校服，低着頭不敢看人。
台下瞬間炸了。
“怎麽是她？”
“晦氣！快離遠點！”
“她怎麽還敢來參加展示？”
周圍的學生紛紛後退，仿佛女孩身上帶着瘟疫。
“這孩子怎麽了？”雲逸皺眉。
沈悅打聽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聽說她體質特殊，身邊的人總會倒黴，所以大家都躲着她。”
“倒黴？”李小白來了興趣，“什麽倒黴法？”
“有人跟她同桌，第二天就摔斷了腿，有人跟她說話，回家就發高燒。”沈悅壓低聲音，“大家都說她是災星。”
李小白沒說話，隻是盯着台上的女孩。
女孩站在台上，手足無措，眼眶已經紅了。
主持人咳嗽一聲：“蘇晚，展示一下你的修爲吧。”
女孩點頭，運轉靈力。
一股灰黑色的氣息從她身上冒出，帶着濃郁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