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走遠後，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永生聯盟……”她低聲道，“看來，有些人是真的活膩了。”
藤哲走到她身邊：“要動手嗎？”
“不急。”李小白搖搖頭，“先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麽。”
她低頭看向地上的中年男人，淡淡道：“回去告訴你們的盟主，想動我的徒弟，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條命。”
中年男人掙紮着站起身，眼中滿是恐懼。
他踉跄着跑出拍賣場，消失在夜色中。
李小白站在原地，看着他離開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永生聯盟……”她喃喃自語，“還有那個神秘的S級計劃……”
她轉頭看向藤哲：“你說，他們口中的那位大人，會是誰？”
藤哲搖搖頭：“不知道。但能讓4S級異能者如此敬畏的人，恐怕不簡單。”
李小白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看來這次，要玩大的了。”
轟隆隆——
整棟大樓劇烈震動，牆體開裂，天花闆的吊燈搖搖欲墜。
“等等！”那個模糊人影急促開口，“李長老，我們可以談！”
李小白手掌懸在半空，沒有落下，也沒有收回。
她歪了歪頭，語氣散漫：“哦？現在知道談了？剛才不是挺狂的嗎？”
“誤會，都是誤會。”那個聲音迅速恢複鎮定，“陳默擅自行動，我已經處罰過他了。我們永生聯盟，從未想與李長老爲敵。”
“是嗎？”李小白笑了，“那你們對我徒弟動手，算什麽？”
“那是……測試。”模糊人影頓了頓，“李長老，實不相瞞，我們需要雲逸的血液。”
李小白眼神一冷。
“别誤會！”那個聲音連忙道，“隻是一點血液樣本，不會傷他性命。雲逸的血液中，蘊含着某種特殊基因序列，是我們創造完美基因戰士的關鍵。”
“完美基因戰士？”李小白挑眉，“聽起來挺中二的。”
“這不是玩笑。”模糊人影的聲音變得嚴肅，“李長老應該清楚，這個世界正在發生變化。靈氣複蘇，異能覺醒，妖獸暴動……普通人類已經無法适應新時代。我們需要進化，需要更強的力量。”
李小白沒說話，隻是靜靜聽着。
“而雲逸的血液，恰好能解決基因融合的排異問題。”那個聲音繼續道，“更重要的是，我們還發現了另一個寶藏——蘇晚。”
聽到這個名字，李小白的眼神微微一凝。
“蘇晚的體質極爲特殊，她能承載怨氣而不被侵蝕，這種能力，比雲逸的血液更有研究價值。”模糊人影的聲音中帶着興奮，“如果能破解她的秘密，我們就能創造出真正不死不滅的戰士！”
“所以呢？”李小白淡淡道。
“所以，我們可以合作。”那個聲音抛出誘餌，“研究成功後，所有成果與李長老共享。您想要永生嗎？想要更強的力量嗎？想要保護您在意的人嗎？我們可以幫您實現。”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陳默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他知道，接下來的對話，将決定永生聯盟的命運。
片刻後，李小白笑了。
她笑得很開心，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李小白笑夠了，才擦了擦眼角，“不好意思，實在忍不住。你們這些反派，台詞都是一個模闆嗎？”
模糊人影一愣：“什麽？”
“永生，力量，保護……”李小白掰着手指數，“老套得我都替你們尴尬。”
“李長老，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李小白打斷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你們想動我徒弟，還想動蘇晚？”
她往前走了一步。
恐怖的威壓再次降臨，比剛才更加沉重。
陳默直接趴在地上，連頭都擡不起來。
“我李小白這輩子，最讨厭兩種人。”李小白緩緩道，“一種是打我徒弟主意的，另一種是打我朋友主意的。很不巧，你們兩樣都占了。”
“李長老！”模糊人影的聲音變得急促，“您要考慮清楚！永生聯盟的勢力遍布全球，我們背後還有——”
“還有什麽？”李小白歪頭，“說來聽聽？”
模糊人影沉默了。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看來，你們背後還有更大的靠山啊。”李小白笑了，“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
她擡起手，輕輕一握。
模糊人影周圍的黑暗瞬間被撕碎，露出一個中年男人的身影。
男人穿着黑色西裝，面容普通，但眼神中透着深不可測的精明。
“原來是你。”李小白盯着他，“永生聯盟的盟主，代号。”
男人臉色微變：“你……你怎麽知道？”
“我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李小白聳聳肩，“但我知道，你們這些人，最怕的就是暴露身份。”
她掏出手機，晃了晃。
“剛才的對話，我都錄下來了。你說，如果我把這段錄音發到網上，會怎麽樣？”
零的臉色徹底變了。
“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李小白笑得人畜無害，“反正我這人，向來不按套路出牌。”
零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李長老，我們可以重新談條件。”他沉聲道，“您想要什麽，盡管開口。”
“我想要的很簡單。”李小白收起手機，“第一，永生聯盟解散。第二，把你們背後的人供出來。第三……”
她頓了頓，笑容變得危險。
“跪下，給我徒弟道歉。”
零的臉色鐵青。
“不可能！”
“那就沒什麽好談的了。”李小白轉身就走，“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剛才那一掌，隻用了三成力。”
零一愣：“什麽意思？”
“意思是……”李小白頭也不回，“這棟樓，還能撐三分鍾。”
話音剛落，整棟大樓再次劇烈震動。
裂縫從天花闆蔓延到地面，鋼筋混凝土開始崩塌。
“瘋子！你是瘋子！”零怒吼道。
“謝謝誇獎。”李小白擺擺手，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零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片刻後，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
“大人，計劃失敗了。”他低聲道，“李小白比我們想象的更難對付。”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預料之中。不過沒關系，她既然拒絕合作，那就隻能……清除了。”
“可是，她的實力——”
“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蒼老的聲音笑了，“李小白再強，也隻是化神期。而我們，已經找到了那個東西。”
零眼睛一亮：“您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