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暮暮跟了沈朝好一會兒,也叫他叫了一路。
可沈朝連頭都不願意擡一下,一直一意孤行的往前走。
溫暮暮也是有脾氣的,冷暴力的男人她可不要!
她氣鼓鼓的,索性不跟了,直接扭頭就去别的攤位上面買了自己喜歡的兔兒燈和糖葫蘆。
沈朝注意到身後的小家夥生氣了,但他心底的醋意可并沒有散去。
看到溫暮暮買兔兒燈要付錢,他直接轉身,将錢财遞在小攤主的手上。
溫暮暮拿着兔兒燈,還沒反應過來,小手就被沈朝十指相扣,拽走了。
他走得還是那麽快,溫暮暮氣得拼了甩手。
“你放開,我不要你牽我啦!”
氣鼓鼓的小臉蛋像極了一隻倉鼠。
沈朝沒有松開她,她就伸出繡花鞋替他的小腿兒。
“你壞死了,說生氣就生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将我直接拽走了!”
“你生氣,我還生氣呢!”
溫暮暮埋怨他一路,最後沈朝給她拽到一個湖畔很近的巷口内。
巷口幽暗僻靜,基本上不會有人經過。
沈朝将溫暮暮按在牆頭上,薄唇封住她嘀咕不停地小嘴。
他将她的舌尖勾走,讓她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吻如同浪潮般洶湧,吞噬着溫暮暮,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小手抵住他的胸膛,被他一下一下的輕啄延續到激吻。
沈朝特别會逗人。
原本他已經将吻變輕,成爲蜻蜓點水般的輕柔,溫暮暮動情的小鹿眸看着他,臉頰、耳根、眼睑都紅了。
自然沈朝也是動情楚楚的模樣。
就當溫暮暮以爲這個吻就要短暫的結束了,誰知沈朝輕蔑的笑出聲音:“顧朗哥哥?”
溫暮暮:?
下一瞬,摻着色欲的吻又再次落了下來。
煙花爆竹綻放在夜空之中,沒人能注意到巷口裏的暧昧氣息。
溫暮暮被吻的不得喘息,但沈朝絲毫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她又是被按在牆上動彈不得的,情急之下,她用兔牙咬了一口沈朝的舌頭。
鐵鏽味在二人的腔内散開,沈朝看到溫暮暮眼眶紅紅噙着淚花的模樣,這才緩緩的離開她溫熱略微紅腫的唇。
溫暮暮像一隻楚楚可憐的小兔子似的,縮在他的懷中。
沈朝本想着不讓她靠,但溫暮暮軟糯說道:“你别動好不好?我腿,腿軟了。”
沈朝的内心瞬間怦然心動,但醋意仍然沒有消散。
伸出手擦拭掉溫暮暮唇上的血迹,依舊冷着腔調,“找你的顧朗哥哥靠。”
溫暮暮委屈,眼眸瞬間蒙上一層氤氲,“你把我當什麽人了?”
沈朝眼眸深邃,“我的心上人。”
本來想借此發一通火氣的溫暮暮,聽到沈朝突然認慫的聲音,一下子沒忍住,被氣笑了。
溫暮暮決定哄哄面前188的大奶狗。
溫暮暮主動牽起沈朝的手,小鹿眼亮晶晶的凝望着他,“朝哥哥,你的醋勁兒怎麽這麽大啊。”
嬌嫩的一聲朝哥哥,沈朝冷白的臉頰瞬間浮現出兩朵紅暈,一直延至到耳根上。
他緩緩垂下眸子,“是暮兒先不乖的。”
溫暮暮狡黠的笑出聲音,“那我以後都這樣叫你好不好?”
“你以前,也都是這樣叫顧朗的?”沈朝抿唇,緩緩問出這一句話。
溫暮暮咬唇,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複沈朝。
這小子,是醋王吧!都這樣哄了,還吃醋?
但還沒等溫暮暮回話,沈朝又将她死死困在懷中,極爲霸道強硬。
和以往溫柔的模樣截然相反,他将視線落在了溫暮暮的白皙脖頸上。
落下吻,吮吸着她。
溫暮暮感受絲絲疼意,呻吟出聲:“朝哥哥……痛。”
沈朝的眼神透出赤裸裸地占有欲,“以後,隻準這樣叫我。”
“知,知道了,那你能不能不要親我了……”
……
“唔,脖頸上都印子怎麽出去見人啊!”
溫暮暮這個嬌氣包沒忍住,又給了沈朝一拳。
沈朝親滿足了,就任由着小丫頭拿自己撒氣。
溫暮暮縮了縮脖子,沒好氣地剜了一眼身邊的少年郎。
隻聽她哼了一聲,就邁開小短腿獨自向前跑去。
“再也不想理你了!”
沈朝一聽,勾了勾唇角,跟在溫暮暮的身後,“暮兒,你等等我。”
“不要不要!你個壞人!”
不給靠近,沒辦法,沈朝隻能一直跟在她的神戶,守護在她的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