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就是個不成器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爛泥巴扶不上牆。
“本王剛剛有所冒犯,向三殿下道歉。”布魯也被剛剛三殿下的話驚到了,他是真怕三殿下會攻打姜魯國,此刻再沒有了剛剛的張狂,道歉的态度還算誠懇。
三殿下擡起頭,斜睨了布魯王子一眼,那一眼就如同望着一隻蝼蟻,一隻隻需他動一動手指就能碾死的蝼蟻,而他卻連屈尊纡貴動一下手指都懶得動。
布魯王子因爲三殿下那斜睨的一眼,身子僵直,心中驚顫,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了。
還是使臣硬着頭皮再次開口:“我們姜魯國這次來軒轅王朝是想結友誼之邦,希望兩國能夠和平共處,相肋相幫的。”
“我們是帶着十足的誠意而來,我們王子語言不當,先是羞辱了貴國公主,又冒犯了三殿下和羿王妃,這事是我們王子的錯,願接受三殿下的懲治,但是我們希望不要影響兩國結交。”這位使臣是個人才,可屈可伸的。
一番話說得倒是可圈可點。
“本王子爲剛剛的過錯道歉。”布魯王子終于回過神,連連鞠躬道歉,這一次的誠意是十足的。
既然人家使臣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布魯王子也道歉了,總要給點面子。
皇上輕咳了一聲,臉上帶了笑:“本也不是什麽大事,既然布魯王子已經誠懇道歉,這事就過了。”
使臣終于松了一口氣:“素聞皇上仁愛寬容,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才是大國的氣度與風範。”
使臣不僅可屈可伸,拍馬屁也是一流的。
皇上笑逐顔開,可見對這話是很滿意的。
使臣見皇上滿意,便乘勝追擊:“皇上寬容,希望不要因爲這件事情影響到兩國結親的事情,早些選定日子,我們王子好迎娶貴國公主。”
本來他們這一次來就是爲了結親的,這事才是最重要的。
親事是軒轅王朝早就答應的,現在隻要選定迎娶的日子便可。
鳳朝朝眼眸瞬間冷沉,握着慕容景手微微用力,不能讓慕容晴嫁給布魯。
慕容景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原本他沒有過問慕容晴的婚事,是因爲知道有人會比他着急,不需要他做什麽,那人自然會阻止。
他沒有想到東方朔這一次竟然沒有及時出面阻止,竟然讓布魯順利到達了京城。
東方朔這一次是什麽情況?
既然東方朔沒有出現阻止,這事他自然要管,不管是什麽原因,他都不可能把自己的皇妹嫁給布魯那樣的人。
隻是慕容景還沒來得及開口,皇上已經先表了态:“親事是兩國本就定下的,朕會讓人安排。”
皇上身爲一國之君,既然已經答應了婚事,自然不可能反悔。
雖然布魯剛剛出言不遜,但是布魯已經當衆道歉,姜魯國的使者态度也是畢恭畢敬的。
所以皇上答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既然皇上已經表态答應,三殿下肯定不能當衆反駁。
好在這事也不急,自然有其他可解決的辦法。
鳳朝朝臉上多了幾分凝重,這件婚事本就是皇上答應了的,現在皇上又當衆表了态,若是軒轅王朝再反應便有些說不過去了。
想要取消婚事怕是沒那麽簡單了。
若是布魯王子是可托付的良配,慕容晴嫁就嫁了,但是很明顯這位布魯王子不但不是良配,還是火坑。
且不說他沒有腦子的魯莽,就他二十幾歲了還沒娶正妻就腎虛虧成這樣,這一點就萬萬不能嫁。
有哪個女人願意看到自己的夫君天天跟無數的女人厮混?
更何況這個布魯王子對女人無半點尊重,完全就是把女人當成玩物的。
她絕不能眼睜睜地看着慕容晴跳進這樣的火坑。
她一定要想辦法取消了這門婚事。
最好是在不影響慕容晴的情況下,姜魯國方面能出什麽錯,然後婚禮順其自然地取消。
鳳朝朝眼眸輕閃,腦中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她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可行,不但可行而且簡直完美。
就這麽辦,等宴會解決了她就安排,肯定能把婚禮取消了。
她可真是太機智了!
三殿下看着她閃動着眸子明顯地愣了愣,那雙眼眸很亮,此刻似乎正閃動着一種星星碎碎的光。
那星星碎碎的光如明月,如星辰,格外璀璨,讓人移不開眼。
他還發現那星星碎碎的光下似乎隐着一種蠢蠢欲動的‘壞’,對,就是那種正準備攪起一場血雨腥風的‘壞’。
此刻她那雙明眸又可愛,又生動,還莫名地勾人,勾的人……心癢癢的。
剛好宴會結束,三殿下直接拉着鳳朝朝快速地出了大殿。
出了大殿後,三殿下甚至直接抱起她,連輕功都用上了。
他抱着她直接上了馬車,然後直接将她壓在馬車,他的吻便也緊随而至。
鳳朝朝原本想跟他說她想好的幫慕容晴取消婚事的計劃,她都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他吻地飄飄然不知所以然了。
這人這是怎麽了?急躁成這樣?!
看到自家殿下着急離開,蘇風以爲出了什麽大事,所以他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然後……
他家殿下就爲這?就爲這!就爲這……
他家殿下就爲這……
剛剛雖然皇上先離開了,雖然殿下不需要給姜魯國的那些人什麽面子,但是衆大臣們可都看着呢。
就剛剛殿下那急匆匆離開的樣子,别人還以爲羿王府走水了呢!
結果他家殿下就爲了親他家王妃?!
這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殿下了,現在的殿下做的事情都沒眼看。
馬車上慕容景的吻終于停住,但是壓着她的力道卻沒有松開。
“剛剛在大殿故意勾我呢?嗯?”他的唇下移,落在她的頸窩處,輕咬了一口,纏綿的呼吸層層散開,寸寸溫濕了她的肌膚。
他的聲音中帶着壓抑,有些喑啞,聽起來卻是格外的魅惑。
鳳朝朝隻以爲他說的是那聲‘哥哥真帥’,她的确是帶了一些故意的,她唇角微抿,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