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之凝悄悄尾随在後面,看着前面的動靜。
鹿之凝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張媽戴着個老花鏡,在織圍巾。
“小姐,你回來了,”鹿之凝笑着點了點頭,趙媽絮絮叨叨,“你這丫頭,也不早點回來,鍋裏給你熱了雞湯,給你盛一碗。”
臉圓圓的女仆跑了過來,鹿之凝笑着擁抱了一下,“小丫子,你是不是吃胖了,怎麽感覺臉圓了。”
“哼,我才沒有變胖,”果然女孩子最不能說的就是胖。
鹿之凝端着雞湯坐了下來,剛喝了一口,就聽到了旁邊小丫頭說,“鹿小姐,你和少爺那個了沒。”
鹿之凝差點被雞湯嗆死,連連咳嗽,張媽從廚房跑了出來,拍着鹿之凝的後背,一臉關心的問着,“小姐,怎麽樣,好點了沒。”
鹿之凝一臉嚴肅,指了指小丫頭,“你過來,”張媽在旁邊一臉疑惑,發生了什麽。
鹿之凝捏了捏小丫頭的耳朵,“誰給你說的,你才多大,你就好奇這種事情。”
臉圓圓的女仆看着嚴肅的鹿之凝,有點害怕,轉頭看了看張媽,剛想過去。
張媽擡頭看了看天,“今天是個好天氣,我真是老糊塗了,什麽東西燒焦了,你們聞到了沒,什麽糊了,我這腦子呀,”說着轉身就跑到了廚房裏。
臉圓圓的的女仆一看自己沒有人依靠,癟嘴就想哭,卻沒想到被鹿之凝一把捏了回去,“不準哭。”
“如實交代,你從哪知道的,”鹿之凝一臉嚴肅。
小丫頭縮了縮脖子,聲音弱弱的說着,“我們今天上生物課,我看到那個生歹直圖片,我就有點好奇,想過來問問你。”
這小丫頭,鹿之凝不知道該怎麽說,但還是把小丫頭拉了過來,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呢,目前要好好學習,你現在這個時期,好奇是正常的,等你到一定的階段,你就會明白。”
臉圓圓的女仆,笑了笑,開口說着,“謝謝鹿小姐,”跑了出去。
鹿之凝喝着雞湯,搖了搖頭。
“現在的小孩,真是早熟,這小丫頭,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小丫頭在路邊撿垃圾,聽張媽說,是太太心軟,收留了下來,白天在學校上學,周末在家裏幫忙。”
津海扯了扯領帶走了進來,張媽看到迎了上去,“少爺,你回來了。”
嗯了一聲,津海環顧四周一圈,“小姐在樓上,”張媽連忙說道。
津海脫下西裝,拎着手裏走了上去。
二樓卧室,津海剛握住門把手,剛準備打開,卻發現裏面被反鎖了,小姑娘長心眼了,知道防人了。
還是别惹小姑娘了,上次生氣時候,哄了好久才哄好,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對方響了好久才接。
“小姑娘,今天晚上你不打算見我了嗎。”
卧室裏,聽到這句話,鹿之凝臉轟一下子就紅了起來,該死,她爲什麽能聽懂,“閉嘴,你不要再說了,挂斷了電話。”
門外面,津海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機,笑了笑,小姑娘很害羞。
鹿之凝貼着門邊,聽着外面的動靜,突然聽見對面卧室關閉的聲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還好,上次給她留的教訓太深了,她到現在還害怕。
狗男人,老是說屁話,畫個圈圈詛咒你。
津海最近很忙,再加上家裏的打壓,導緻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那個女人,有過任何溝通交流了。
津海低頭看着手裏的照片,冷笑了一聲,沒有自己的日子,她過的還真是開心,照片裏,鹿之凝站在街頭抽煙的樣子,在巷子裏教訓流氓,看着兇巴巴的,但在津海看來,奶兇奶兇的。
男人半阖眉眼,腦海中浮現小姑娘一颦一笑,叫他男朋友,跟他撒嬌,打雪仗,都好似在他眼前。
津海輕輕,指尖輕緩的摩挲那張照片,仿佛隻有這樣,王胖子看着自家少爺,默默轉身,跟在醫生後面。
他們少爺還真是厲害,本來就受傷,還那麽拼,果然,談戀愛的人智商爲零。
津海穿好衣服,輕輕拉開卧室的門,走了進去,看着熟睡的小朋友。
小朋友,現在看着挺乖的,明天早上可能就翻臉不認人了,下次再認錯吧,他真的好想她。心裏的空缺,在見到小朋友那,立刻就被填滿了。
自家這小惡魔,可不好惹。
親了親小朋友的額頭,男人起身走了出去。
門外的王胖子,一直在等候着。
看到男人出來,迎了上去,“津哥,你的傷。”
“不礙事,”津海道。
嘴角帶着一抹陰冷的笑容,這群人妄自菲薄,竟然這麽想死,就送他們一程。
碼頭。
天還沒有大亮,遠遠的看去,一輛輛車快速的駛來,車門被拉開,一個滿頭紋身,穿着一身貂,帶着金鏈子的男人走了下來。
随後,後面車門依次打開,一群小弟,拿着一把斧頭走了下來,高聲大喊着,“誰是這的負責人,給我滾出來。”
“爺,怎麽了,”強子跑了出來,跑到男人面前,遞出了一口煙。
男人看了看,扔到了地上,“我從來不抽這種垃圾煙,”拿着斧頭柄,狠狠的推了一把強子。
“小子,告訴你,你們這,被我們征用了。”
強子面露難色,“哥,哪有你們這樣做生意的,我這也是小本買賣,怎麽說征用就征用了,我并沒有接到任何通知。”
男人卻蠻橫不講理,嘴裏罵罵咧咧的。
強子還想沖上去,卻沒想到被男人一個眼神,後面一沖人沖了過來。
“小子,你聽不懂人話是吧,我大哥,江湖人稱,重霸王,聽沒聽說過這名号。”
“說征用了,就是歸我們的意思,再擱這瞎逼逼,我們搞死你,滾蛋。”
男人一臉谄媚的朝穿貂的男人跑了過去。
“大哥,你進去,這些小喽啰,不用你出馬了,小弟就搞定了。”
強子站了起來,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吐出了一口血。
好家夥,下手這麽狠,拍了拍手,後面出來了一大群人,手裏拎着鋼管。
強子看着對面,笑着說道,“我不管今天來的是哪位神仙,我不管你有什麽目的,可不管你後面是誰,今天竟然來到了這裏,那我不可能讓你活着出去。”
“但是,這裏我不可能讓出去,在這裏勸你們一句,從哪來的,回哪去,我們不想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