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識擡舉?”
刀哥語氣陰狠起來,“兄弟們直接打死這小白臉,把四個女人全搶回去,看誰先玩花樣!”
二十幾個混混頓時起哄叫好,有人大喊:“刀哥威武!”
有人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想要上來摸幾把美女占便宜。
李卿月冷眸如霜。
“一群混混過來找死,也配肖想我們?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見李卿月如此不識擡舉,刀哥臉色一沉。
“好!的确有幾分膽色!”
“既然你想當貞潔烈女,那我就殺了這個男人再把你們搶回去好好調教!”
“到時,我讓你跪在我的胯間給我吹箫!”
“你!”
李卿月眼裏殺意四起!
下一秒,沈葉已經收回手起身,眼神冰冷。
“好大的排場,好嚣張的口氣!可惜,你想欺負我朋友,也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命!”
“敢跟老子叫嚣,給我上!”
“誰捉到他,老子賞金十萬!”
刀哥冷笑一聲,根本沒把沈葉放在眼裏。
一聽有賞錢,二十幾個混混頓時沖了上去。
“殺啊!”
沈葉眼神冰冷,一巴掌就扇了出去。
隻聽見“啪”“咚”“轟”接連不斷。
還沒靠近沈葉,幾個混混的身軀便倒飛了出去,跌進了旁邊的火鍋裏面!
“啊啊啊!”
熱油濺起滋啦作響,幾個混混慘叫聲撕心裂肺,估計已經熟了。
“啪啪啪!”
一連串扇耳光的聲音清脆。
而那些飛出去的混混更是如同保齡球一般東倒西歪。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十秒鍾,除了刀哥,他的手下全部倒下!
火鍋店内外鴉雀無聲,隻剩受傷的小弟抱頭鼠竄、嗚嗚哭号。
刀哥見狀,頓時臉色鐵青。
他握緊鋼管走上前,“行啊,小子你有點門道!不過,你以爲這樣就能嚣張到底?”
“哈!”
話音未落,刀哥突然爆喝一聲,高高揚起鋼管,對準沈葉腦門就是一下!
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一棍若是真砸實了,人怕不是要當場腦漿迸裂!
但下一瞬間——
啪!
一道耳光抽在空中炸響,比鞭炮還脆亮!
刀哥像斷線風筝一樣,倒飛五六米重重撞翻餐桌!
鮮血從嘴角流淌下來,他捂着腮幫痛苦呻吟,幾顆黃燦燦的大牙掉在地闆上滾了一圈。
黑狼傻眼了,下巴險些脫臼。
他怎麽也沒想到,刀哥竟然也被對方随手扇飛!
“你……你不是普通人……”
半晌,緩過勁來的刀哥強撐着坐起來,看向沈葉的目光又驚又懼。
“難道,你是武者?”
“嗯,對啊。”
沈葉漫不經心地點點頭,将筷子攪進沸騰牛油鍋裏涮了一片毛肚。
“然後呢?”
刀哥咬牙切齒,“算你厲害!但别太狂,我背後還有大哥,也是武者!等我通知他,讓你好看!”
聞言,沈葉樂出了聲,把涮好的毛肚蘸足麻醬送進口中,還故意吧唧兩下嘴巴。
“哦?打完小弟換老大是吧?套娃玩挺溜啊。”
“這會兒就把你的老大叫過來呗,剛好讓我開開眼,看他到底有多能耐。”
說罷,沈葉翹起二郎腿,自顧自吃菜喝酒。
刀哥捂着高高腫起的腮幫子,顫抖着掏出手機,手指哆哆嗦嗦地按下一串号碼。
他一邊撥号,一邊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剜着沈葉,仿佛要用目光将他千刀萬剮。
電話很快接通,刀哥瞬間換上一副谄媚的哭腔。
“鵬、鵬哥!我被人給打了!兄弟們也全躺了……”
“就在南城路這家火鍋店……這裏有幾個妞兒,極品!絕對的極品!您快來啊!”
挂斷電話,刀哥掙紮着從地上爬起來,指着沈葉的鼻子獰笑。
“小子,你死定了!我鵬哥馬上就到!他可是四大家族裏周家的大少!碾死你比碾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沈葉置若罔聞,慢條斯理地又燙好一片黃喉,送入李卿月碗中。
“來,大師姐吃!”
李卿月嘴角抽搐。
還吃,收你的來了!
看着她的表情,沈葉一樂。
“放心,來的就是天王老子我也打得過,你就放心吃吧!”
李卿月歎了口氣,算了,吃菜!
反正沈葉打不過,她也可以上嘛!
不到十分鍾,一陣刺耳的引擎轟鳴由遠及近。
一輛騷包的紅色法拉利直接橫在火鍋店門口,車門“砰”地一聲被踹開。
一個穿着花襯衫、戴着大金鏈子的青年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四個黑衣保镖。
青年環視一圈狼藉的現場,眉頭緊鎖,一腳将一個還在地上呻吟的混混踢開。
“刀子,你人呢?你他媽說的美女在哪兒?”
“老子可告訴你,要是貨色不如我妹周玉染,我今天就把你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來人,正是周家大少,周鵬!
刀哥一見救星,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抱着周鵬的大腿哭訴。
“鵬哥,您可算來了!美女就在那兒!四個!全被那個小白臉霸占了!”
“您看,就那個穿道袍的,還有她旁邊那個躺着的,姿色絕對不比玉染小姐差!隻要您廢了那小子,這四個美人兒全是您的!”
“哦?”
周鵬頓時來了興緻,色眯眯的目光順着刀哥手指的方向望去。
下一秒,他臉上的淫笑瞬間凝固,瞳孔驟然收縮!
那張在火鍋蒸騰的熱氣中若隐若現,帶着三分慵懶七分戲谑的臉。
不是沈葉這個殺神,又是誰?!
“噗通!”
周鵬雙腿一軟,差點丢人!
刀子這個蠢貨,讓自己來對付誰?
對付沈葉?還搶他的女人?!
這是嫌自己命太長,想拉着整個周家一起陪葬嗎?!
“哎喲,我當這傻逼的大哥是誰呢,原來是周大少!”
沈葉夾起一塊毛肚,嚼着看向周鵬。
“周大少回省城幾天,是比在江城要威風些啊,就是不知道你打算怎麽對付我呢?”
沈葉語調平淡,周鵬卻渾身一個激靈。
他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連忙恭敬道:“沈……沈先生!您來省城了怎麽不給我打個電話,我好給您安排最好的場子接風洗塵啊!”
“别介。”
沈葉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我哪有資格讓周少招待?”
“你手下的小弟都敢跟我搶女人,還要打斷我的腿,我怕你招待到一半,也把我給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