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钰汐聽着周斌表述,心情特别緊張。她生怕周斌接下來會說出一些她不願意聽到的話,可是有些心結不許解開,她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如果換做另外一個北京女孩兒……”
周斌實在不想聽她那些紮心的話,連忙打斷道:“沒有如果!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你真的很優秀,所以我才會如此堅定地選擇你。北京的女孩确實很多,優秀的也不少,但她們都不是你!你覺得我沒有自己的喜好,那你覺得具體體現在哪些方面呢?”
陳钰汐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緩緩說道:“嗯……比如說很多男生都不喜歡做家務,可你卻完全不一樣,你不僅不讨厭做家務,還做得特别好。還有啊,每次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你從來都隻會做我喜歡吃的菜,好像完全沒有考慮過你自己喜歡吃什麽。另外,對于我的一些小習慣,你也都能很好地适應,這真的很不可思議。”
周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他輕聲說道:“傻丫頭,做家務這些事情對我來說太簡直了。我從小就開始做這些事情,已經習慣了。而且,結婚以後我不會每天都把自己埋在繁重的家務當中。我們完全可以請小時工來,這樣既能減輕我們的負擔,又能保證家裏的井然有序。”
他頓了一下,接着說道:“追女朋友和結婚過日子是不一樣的,自然要表現好一些!這是我的誠意,我願意爲你去做這些瑣事。至于口味問題,我在北京已經生活了十幾年,早就習慣了北京的口味。不過,偶爾我也會想吃一些家鄉的味道,這時候我上班中午就可以去外面吃,所以和你一起吃飯的時候,我都會選擇你喜歡的口味。當然啦,也有我喜歡的菜!”
周斌看着陳钰汐,溫柔地笑了笑,繼續說道:“最後你說的那些小習慣,我都能夠接受呀!家裏保持幹淨整齊,用完的東西放回原位,這不僅能讓我們的生活更加有序,還能讓我們的心情更加愉悅呢。這些要求也很容易做到,所以你不用擔心。”
陳钰汐聽了周斌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她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你真的不覺得這些事情很煩躁嗎?”
周斌被她的問題逗得輕輕一笑。他伸出手,輕柔地撫摸着陳钰汐的頭發:“這有什麽好煩躁的?”周斌微笑着說道,眼中透露出一絲溫柔,“如果你有一個潔癖的媽媽,你就會明白這些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陳钰汐聽了,也不禁笑出聲來,她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的糾結和忐忑竟然有些可笑。自己在那裏苦思冥想了那麽久,心中惴惴不安的,結果卻發現一切都隻是自己的庸人自擾。
就像她們所說的那樣,周斌或許真的是最适合自己的那個人。過去那匆匆而過的十幾年孤獨歲月,仿佛就是爲了等待他的出現而存在。
當陳钰汐放下心中的顧慮時,她感到自己整個人都變得輕松了許多,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而在周斌的眼中,此刻的陳钰汐笑得格外燦爛,如同春日裏綻放的花朵一般明媚動人。
“這樣笑才漂亮呢!”周斌由衷地贊歎道,“以後要是有什麽心事,就直接跟我說,這樣把話講開了,總比你一個人瞎猜要好得多?”
陳钰汐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表現似乎有些丢人,她的臉頰微微泛起一抹紅暈,輕聲說道:“好啦,我知道啦!”
就在這時,周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他連忙對陳钰汐說:“你稍等一下,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我回去拿一下。”說完他轉身準備出門。
陳钰汐滿心好奇地問道:“是什麽禮物啊?”她的眼睛閃爍着期待的光芒,女孩子最喜歡這樣的驚喜了。
周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輕聲說道:“别急嘛,等會兒你就知道啦。”說完,他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陳钰汐既興奮又緊張。她暗自思忖着,這幾天兩人一有時間就膩在一起,周斌哪有時間去準備禮物呢?難道他是臨時起意?可看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似乎對這份禮物很有把握。
沒過多久,周斌就回來了,手裏提着一個袋子。他走到陳钰汐面前,将袋子遞給她,微笑着說:“給你,看看喜不喜歡。”
陳钰汐迫不及待地接過袋子,眼睛緊緊盯着它,仿佛能透過袋子看到裏面的禮物一般。她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麽呀?”
周斌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溫柔地催促道:“打開看看不就知道啦。”他對這份禮物充滿了信心。
陳钰汐滿心期待地打開手提袋,然而,當她看到裏面竟然還是一個袋子時,不禁有些疑惑。她小心翼翼地将這個袋子取出來,感覺它像是一件衣服。懷着好奇,她輕輕地解開包裝,刹那間,眼前的景象讓她驚豔無比。
這是一件非常漂亮的漢服襦裙,做工極其精細,每一處細節都彰顯着制作者的用心和技藝。陳钰汐将衣服慢慢地展開,發現它由三件組成:一件是裏面的诃子裙,一件是大袖衫,還有一件是披帛。整套衣服的顔色呈現出一種漸變的效果,上身是淡淡的粉色,随着往下延伸,顔色逐漸變淺最終變爲白色。
這件漢服的設計十分精美,抹胸、袖口以及裙擺處都精心繡制着花朵,這些花朵栩栩如生,仿佛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而披帛則是潔白如雪,與整件衣服的色彩相得益彰,更增添了幾分優雅和飄逸。
陳钰汐用手輕輕撫摸着衣服的料子,那柔軟的觸感讓她愛不釋手。她一邊感受着這份細膩,一邊好奇地問周斌:“你怎麽會突然想起給我買漢服呢?”周斌微微一笑,示意她繼續看看袋子裏還有什麽。
陳钰汐依言繼續翻看袋子,果然,她發現裏面還有一雙粉色的繡花鞋。這雙鞋子的花色與裙子一模一樣,顯然是一套的。陳钰汐滿心歡喜地抱起衣服和鞋子,像捧着一件珍貴的寶物一樣,快步回到房間,迫不及待地想要試穿一下這套美麗的漢服。
周斌看着她那高興的模樣,心情也不禁跟着愉悅起來。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地推開了,一個古典美人從門裏緩緩走了出來。
隻見那美人身材纖細婀娜,蓮步輕搖;微風拂過,吹起了她額前的幾縷碎發,更襯得她面容姣好,清麗動人。
周斌一下子就被這美人驚豔到了,他的目光完全被她吸引住了,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然而,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發型,如果能将她那如瀑布般的長發梳成一個古典發髻,那簡直就是一幅活生生的仕女圖啊!
陳钰汐的頭發隻是随意地披散着,她看着周斌那呆若木雞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調皮的笑容。隻見她輕擡雙手,在周斌的眼前優雅地轉了一個圈,然後眨着一雙靈動的大眼睛,俏皮地問道:“好看嗎?”
周斌的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直直地盯着陳钰汐,完全忘記了回應。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像個木頭人一樣機械地點了點頭,嘴裏喃喃道:“好看!比唐伯虎的仕女圖還要漂亮!”
陳钰汐一聽,差點被氣個半死。她心裏暗自嘀咕:“唐伯虎的仕女圖說的是他的畫技高超,可沒說他畫上的人有多好看啊!”想到這裏,她不禁有些懊惱,于是沒好氣地問道:“我就那麽難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