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蘇團團看着秦書不要命的往嘴裏灌酒,臉頰绯紅一片,醉的一塌糊塗,她看的膽戰心驚:“少喝點,我的姐。”
秦書不聽,似笑似哭的看着蘇團團,一會哭一會笑:“我這五年,活的像場笑話!”
她指着自己的心髒,淚眼汪汪的看着蘇團團:“團子,我這裏好痛。”
蘇團團給她摸了摸胸口,秦書撅嘴,紅着眼說:“還是痛。”
秦書趴在桌子上埋頭哭了出來,喝醉的秦書,幼稚的像個小孩:“我再也不要喜歡顧霆宴了。”
二樓。
江叙白和季宴禮在上面包廂,江叙白第一個發現了秦書,他皺眉:“這女人怎麽也在這?”
季宴禮低頭看去,蘇團團跟秦書兩個女生在喝酒,兩人都長得漂亮,周圍一群男人盯着她們蠢蠢欲動,打算等人喝醉了,能不能帶回家。
季宴禮起身:“我出去一趟。”
“幹什麽去?”
“把她們送回家。”
江叙白一愣:“那是顧霆宴的老婆,你什麽時候跟她這麽熟了?”
他沒等到季宴禮的回答,人已經消失在拐角處了。
蘇團團看到季宴禮,猶如看見了救星:“美人師兄!”
季宴禮走過去,手攙扶着秦書:“怎麽喝這麽多?”
蘇團團沒說秦書離婚的事,畢竟,這是隐私:“她心情不好。”
季宴禮看着秦書那張布滿淚痕的臉,拿紙巾給她擦眼淚,眼神溫柔,又泛着心疼。
季宴禮橫抱起秦書,看向蘇團團:“我送你們回去吧。”
蘇團團一愣,随即點頭:“好呀,我一個人真搞不定她。”
蘇團團給季宴禮報了地址,下車後,季宴禮一愣:“她和你住這?”
“跟顧霆宴吵架了?”
“差不多。”
蘇團團家樓下。
路邊停着一輛價值不菲的邁巴赫。
顧霆宴一身筆挺西裝靠在車身前,微涼的風吹過他細碎的發梢,他指尖夾着一支香煙,吐出一層薄薄的煙霧,襯的他俊美無比的輪廓越發成熟帥氣。
風吹的他意識清醒了幾分。
顧霆宴來了有一會兒了,夜間吹着微涼的風,腳下堆積了不少煙頭。
小區裏,他突然聽到一道熟悉的怒罵聲,顧霆宴蹙眉擡頭,認真聽,就聽到秦書在罵他狗男人。
這聲音還越來越近。
顧霆宴:“………”
緊接着,顧霆宴就聽到蘇團團跟着罵他,他額角瞬間青筋直跳。
平日裏,蘇團團在公司見到他,就跟見鬼了一樣躲的遠遠的,隔老遠看見他就溜了。
不到萬不得已,蘇團團絕對不會去顧霆宴的辦公室。
沒想到,因爲秦書,她對他的怨氣挺大。
估計私底下沒少罵他。
顧霆宴聽到近在咫尺的聲音,擡頭看去,剛好撞見季宴禮抱着秦書回來。
顧霆宴臉色晦澀不清的看向季宴禮,漆黑的眼眸危險的眯了起來,他直起身,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蘇團團沒想到顧霆宴會在她家樓下。
季宴禮抱着秦書看到顧霆宴,也是微微一頓,手指微僵。
她連忙從季宴禮懷裏接過秦書,解釋道:“畫畫喝醉了,季先生幫忙送我們回來的。”
季宴禮:“嗯。”
秦書見團子來撈自己,她不肯,伸手抱住了季宴禮的腰,抱的更緊了。
“我不要下去!”
顧霆宴看到秦書抱着季宴禮的腰不肯松手,他的臉色變得更加可怕了起來。
“你給我滾下來!”
他咬牙切齒的說:“秦書!我們還沒離婚呢!”
這是什麽修羅場面!
顧霆宴走過去,一把将秦書從季宴禮懷裏抱過來,秦書看到顧霆宴那張臉,抗拒的更厲害了。
她一個勁的往季宴禮懷裏鑽,仿佛顧霆宴是洪水猛獸:“我不要你!滾!”
顧霆宴額角青筋直跳。
季宴禮不滿的看着顧霆宴:“你輕點,會把她弄痛的。”
季宴禮低頭安撫了她一下:“小畫,别怕。”
他懷裏的秦書瞬間安靜了下來,顧霆宴看季宴禮的眼神瞬間變了。
顧霆宴冷聲道:“你跟她,什麽關系?”
季宴禮擡眸,直視他,神色平靜:“我跟她,八歲就認識了。”
季宴禮看着他:“顧霆宴,如果你對她不好,我會把她從你身邊搶走。”
蘇團團眼神瞪的大大的,來回在顧霆宴和季宴禮之間掃。
下一秒,顧霆宴一拳頭砸在了季宴禮臉上,雙眸血紅:“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她是我老婆!”
“季宴禮!你怎麽敢!”
季宴禮抱着秦書挨了一拳,後退一步,擡頭扯唇看着顧霆宴,冷聲道:“就是因爲你是我最好的兄弟,秦書也喜歡你。”
“所以,五年前我才沒跟你搶婚!”
季宴禮冷笑,他的聲音冷硬而尖銳:“顧霆宴,不然,你以爲你憑什麽?”
蘇團團嘴巴張的更大了,沒想到秦書這小子有點東西,兩個男人爲她争風吃醋。
她莫名想到一句話:愛一個人是藏不住的,但是愛兩個人你可要藏好了。
季宴禮正宮!顧霆宴小妾!
顧霆宴整個人震了震。
難怪五年前季宴禮不來參加他的婚禮,是因爲他喜歡的人嫁給了顧霆宴!
難怪五年前他突然一聲不吭的出國,再沒有回來過!
顧霆宴看着季宴禮,頓時被氣笑了:“你真特麽能憋。”
翌日。
早上八點,鬧鍾響了。
秦書醒過來時,頭痛欲裂,她連忙伸手去按鬧鍾,看到還在睡覺的蘇團團,伸手搖了搖她:“團子,起來。”
“你上班要遲到了。”
蘇團團瞬間驚醒,快速爬起床沖進浴室洗漱,一陣兵荒馬亂後,蘇團團背着包包準備出門了。
蘇團團彎腰換鞋,囑咐着她:“晚上等我下班,帶你去吃大餐!”
秦書:“好。”
“砰”一聲,門關了。
秦書酒醒後,腦袋還疼,不記得自己昨天是怎麽回來的。
今天要跟顧霆宴去離婚。
她洗漱完,給自己畫了個精緻的妝容,塗了口紅,這才讓她臉上氣色好了些。
出門前,她給顧霆宴發消息,提醒他:“别遲到。”
顧霆宴:“下樓。”
“我在你樓下。”
秦書一怔,狠狠皺眉:“顧霆宴,你跟蹤我?”
顧霆宴直接沒回。
秦書換好衣服下樓,果然在路邊看到了顧霆宴那輛熟悉的車身。
男人坐在車内,身上是筆挺剪裁精緻的西裝,襯衫微微扣開兩顆扣子,露出裏面性感的鎖骨。
他眉眼漆黑如墨,眼神涼薄,車窗半開,手随意搭在外面,指尖捏着一根猩紅的煙在抽,想到昨夜季宴禮的話,胸口悶的慌。
季宴禮居然喜歡秦書!
他将煙放在唇邊,輕吐了一口煙霧出來,性感而又撩人。
成年男人的成熟魅力瞬間展現無疑,令人看到,心尖都會忍不住爲之顫抖起來。
秦書向來知道他長得好看。
當初要不是因爲他這張臉,她也不會在他身上栽這麽大的跟頭。
顧霆宴似察覺到了她的視線,指尖夾着煙,抖了抖煙灰:上車。”
秦書走過去,看到地上一地的煙頭,像是他一夜都在這裏沒有走。
秦書沒問,她拉開車門坐在了後座上。
顧霆宴将手中的煙摁滅,他的視線漫不經心的往後看了一眼,冷聲道:“我是你的司機?”
“坐前面來。”
秦書沒有動,眼皮都沒擡一下:“要開就快點,别耽誤我去打車。”
顧霆宴輕笑了一聲,看着後面跟長了刺的刺猬一樣的女人,眼神含笑。
顧霆宴漆黑的眼眸盯着她看了良久,低聲道:“你以前溫溫柔柔的性格,是裝的吧?”
秦書看着他,沖他冷笑:“對啊。”
“以前楚玉跟你說,我打她。”
秦書報複性的說:“确實是我打的。”
但她不承認呢。
顧霆宴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秦書看到他愕然,不敢置信的樣子,她報複性的笑了,像隻得逞的小狐狸一樣。
她骨子裏就很有叛逆心。
顧霆宴嘴裏咬着煙,淡淡問道:“還記得昨晚自己怎麽回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