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張亮始終沒有撥出去那個号碼。
許茜,那個高高在上、真是他仰望都覺得奢侈的女人。
如今他成了天元總裁,還有了甯家内士身份。
甚至卡裏有一億多。
可就是還像以前一樣,總覺得許茜遙不可及。
而許尊答應過,隻要他解決掉聶子恒,就同意她和許茜交往。
真的可信嗎?
還有一個讓他一直沒想懂的問題,就是當初許茜爲什麽會和他發生關系?真是許茜喝醉了嗎?那後面發生的那麽多次,許茜可沒醉……
“算了。”
張亮滅掉手機,揉了揉眉心。
想那麽多屁用沒有,先把聶子恒徹底按死再說。
......
項目開發部辦公室裏。
徐蕾臉蛋還有些紅,以前絕不會想到,自己會主動滿足張亮的愛好,主動跑去他辦公室穿制服。
難道穿制服那麽好看嗎?
她忍不打開手機的照相機,立在辦公桌上,退後幾步,看着鏡頭下的自己。
筆挺的西裝裙,掐得腰窩恰到好處。
再往下,是臀線,好象……好圓好圓,還挺。
胸口也是這樣。
好似乎真的挑不出毛病。
徐蕾以前從沒有把自己身材當資本。
而現在,她忽然覺得這就是她最大的魅力。
再想起張亮剛才看她的眼神,像要占有她,心中頓時突突直跳,完全亂了節奏。
“原來他喜歡這種……”
徐蕾咬着下唇,腦子裏忍不住想:
“要是真成了他女人,那私底下豈不是天天各種制服?”
咳咳!
“我亂想什麽呀,好丢人。”
徐蕾拼命揉着自己臉蛋,不想自己想這些。
可腦海中卻是揮之不出的都是這些事。
比如:她真會和張亮發生關系嗎?做張亮的女人嗎?
比如:許茜是她閨蜜,這算不算挖牆角?
真要玩這麽刺激嗎?制服……難道以後要做張亮的制服女人?
......
聶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聶子恒站在門口,心裏防線都亂了。
他終于被他爸召見了,他十分畏懼裏面的老頭。
可不得不面對了。
當他推開門,看到坐在辦公桌後的聶遠山時,如同看到了一座山。
一下子壓得他呼吸都滞住。
“爸。”
聶遠山在看文件,沒有擡頭,壓迫感十足說道:
“自己說吧。”
聶子恒心知兜不住了,全交代了。
從怎麽和張亮結仇到後面的種種。
辦公室死寂。
聶遠山終于擡起頭。
那雙眼睛,像老鷹的目光一樣尖銳。
仿佛面前的兒子都成了他的獵物。
“說完了?”
聲音不大,卻像錘子砸在聶子恒心口。
“說...說完了。”
聶遠山緩緩站起來。
強悍的上位者氣息籠罩住了聶子恒。
“所以,你被一個平民草根玩的團團轉?”
第一個問題。
聶子恒眼角抽搐。
“跪下叫他爺爺,你給我認了個爹?”
第二個問題。
聶子恒嘴唇哆嗦。
“我聶遠山要你這樣的兒子,還有何用?”
第三個問題。
聶子恒撲通跪下了。
“爸!我錯了!我保證會解決這事!我一定會做到!”
隻見聶遠山抄起桌上的水晶煙灰缸,猛地一下,狠狠砸在聶子恒臉上。
“砰!”
聶子恒被砸得腦袋一歪,嘴角兩顆牙齒帶着血絲飛出。
落在了地闆上。
好狠的聶遠山。
聶子恒驚懼捂着臉,血從嘴角溢出。
“爸…爸……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相信我一次。”
聶遠山的眼神,像要爆發的火山,一字一字道:
“給你機會?那你說說,是誰要我聶家死。”
“是…是張亮。”
“呵,你真是蠢到家了,現在是白家要我們死,瞧,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但你就是這麽不中用。”
聶子恒震駭詢問:“爲什麽是白家?”
“還想不明白嗎,你沒幫白家做到事,那就是棄子。留着顆沒用的棄子,不如毀掉,另外,白家想把我們逼入絕地,就是想要我們把仇恨都記在張亮頭上,逼我們除掉張亮,現在懂了嗎?”
聶子恒癱在地上,都顧不上臉上的疼痛了,嘴角已滿是血迹。
“爸…那……怎麽辦?”
聶遠山聲音透着絕情:
“棄車保帥,你應該聽說過吧,從今天起,你不再是聶家人。”
“你的生死,自己去掌握。滾!”
聶子恒臉色瞬間白得像一張紙,身子都顫抖起來。
可不,被張亮玩到了這種地步,又被白家棄,甚至白家都反向施壓聶家。
現在,他爸更是要棄他保聶家,把他趕出了家族!
怎麽會到了這一步?這就是惹張亮的下場嗎!?爲什麽會是這樣?
“爸……”
“滾,我已經不是你爸了,聶家不止你一個人,就算你活不了,其他聶家人還要活,别再連累聶家了。”
出了辦公室後的聶子恒,如同一條喪家狗。
随即臉色猙獰道:
“狗雜種,就算我死,我也要拉你墊背。”
......
飛燕煙酒店,三樓。
燕飛燕倚在書架上,還是穿的旗袍,手裏一本書。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她肌膚上,像白玉凝脂泛着迷離的光暈。
真就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畫中仙子。
聶遠山站在兩米多外,即便這把年紀了,看着都心跳亂了節奏。
美,真的太美了,甚至會讓人覺得美得不真實。
他低着頭,生怕燕飛燕看透他對她都有貪婪,打招呼道:
“聶遠山見過擺渡使大人。”
什麽?擺渡使?這是燕飛燕的特殊身份嗎?
意味着什麽?
瞧聶遠山這恭敬态度,就像小弟見老大一般。
燕飛燕平淡回應:“難得聶家主有空來我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