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資本家，就不該長得這麽漂亮！”
張亮心中暗罵，牙根咬得發酸。
他看着燈下的燕飛燕，臉蛋漂亮得不真實，皮膚白得晃眼，像博物館玻璃櫃裏的薄胎瓷，碰一下都怕碎。
還有她那雙小腳丫，搭在矮榻邊沿，一晃，一晃。感覺像晃在他心上，晃着能榨出多少油水。
哎，好可惡。
九百萬一次。
就還下價而已，1000萬被薅了。
可不提高自己的本事，命要是沒了，錢再多也沒有用。
黑心女人，你給我等着吧，總有一天我會薅回來的！
張亮肉痛答應了：“不就是九千萬嗎，我付得起，但事先說好，你可要給我找個靠譜的人，至少要讓我學點東西才值九千萬吧，要是濫竽充數，我立即搬床單被子睡你這裏。”
“噗嗤~”
燕飛燕失笑。
又又又又被張亮逗笑了，這是第幾次了，怎麽這家夥每次來，都能把自己把自己逗破防。
尤其他臉上藏着的肉痛表情……估計心頭在滴血吧，就是這個味，很地道。
沒啥好說的，轉賬。
看着銀行卡的餘額猛地短了一截，張亮都蔫了，臭罵沒天理：費心費力賺了這麽久，卻經不起燕飛燕一薅。
燕飛燕嘴角勾了一下，擡腳，光着腳丫子踩在地闆上，掀開側面的竹簾。
旗袍開叉處露出的白光，像傾洩的流光……
眼見張亮沒動，她轉身道：
“走啊。”
“去哪？”
“四樓。”
四樓？
張亮真沒上過四樓，燕飛燕帶着他去四樓幹什麽？
他疑惑跟在燕飛燕後面，眼睛真不老實了。
那腰，啧啧，好帶勁！
腰下面，像彎月。
腿……這不是勾得人眼睛往裏鑽嗎？
果斷差評，旗袍的叉應該開得再高點才對。
咳咳，沒毛病。
很快到了四樓，并沒有多少擺設，顯得空蕩。
窗上挂着厚重簾子。
空氣裏有股冷香，
燕飛燕走到場地中央，轉身面對張亮。
她手臂随意向兩側攤開一點，站姿松散，卻莫名讓人覺得——這整片空間，都在她手裏握着。
“來吧。”
她聲音在空曠房間裏回蕩：“拿出你所有本事，隻要碰到我，任何地方都行。讓我瞧瞧，你到底有多……菜！”
什麽？
張亮愣住，一時緩不過神。
直直看着她張漂亮得不真實的臉蛋，又來回在她身上掃了幾遍，問了一個他自己都覺得不真覺的問題：
“你？教我？所以，老師是你嗎？”
“不行嗎？”
“我糙，你确定不是開玩笑？你能教我……啊不對，你不帶這樣薅我九千萬吧。”
燕飛燕眼裏掠過一絲似笑非笑，淡淡道：
“九千萬很多嗎？也就你而已，不然……”
不然什麽？九千萬還請不動她嗎？
張亮噎住，咽了把口水後，斜眼說道：
“我先前可說了，要貨真價實才行，不然，你得退錢，要不我真搬來和你同居。”
好家夥，同居！
“好啊，到時你搬來和我同居吧，剛才上樓的時候，應該在後面看得過瘾吧，還有上次看到的一點點，真挺刺激的。”
“我剛才可什麽都沒看。”張亮拒絕承認，反正沒逮到現場。
“是嗎？那等會多看一下。别磨叽了，快點，對了，再給你來點福利，隻要你碰到我了，我可以當你不是占便宜。”
張亮眼中立即炸起亮光：“真的嗎？說話可要算數。”
“當然是真的。”
燕飛燕眼裏摻雜着玩味，還有些看不透的東西，粉唇輕啓，如珠盤如玉：
“這下來勁了吧，你可以動手了。”
“嘿嘿，你也有今天啊。”
張亮都快壓不住嘴角了，不再廢話，撲向了燕飛燕。
我勒個去，如狼似虎，活像鬼子進村搶花姑娘。
然而，眼前墨綠身影一晃。
人已經在一米開外。
張亮撲了個空，差點撞上落地鏡。
“勁頭足，腦子空。”
燕飛燕聲音飄過來：“打架不是撲食，再來。”
張亮轉身。
這次，他沒再猛撲，換成疾步上前，右手虛晃，左手成爪扣向燕飛燕肩膀。
燕飛燕沒躲！
直到指尖即将觸及旗袍，她才以毫厘之差向後微微一仰，右腳腳尖極快地點向他左膝外側。
張亮立即膝蓋一軟，攻勢頓消。
“虛招太假。肩膀動的幅度，出賣了你真正想攻的是下盤。但腰胯沒跟上，力道散了。”
燕飛燕點評。
張亮沒吭聲，死死盯着她。
哪料燕飛燕身動，反撲向他。
張亮身心一緊，急退。
燕飛燕如影随形，一出手，始終離他肋下三寸。
他再猛退，後背猛地撞上鏡子，“砰”一聲碎響。
“躲沒問題，但不能是逃。”
燕飛燕手掌在他肋前停住。
汗水從張亮額角滑下。
燕飛燕不輕不重的話，看似不重，但像重捶敲在他心中。
如那句響鼓不需要重捶，但有時就是輕敲卻如重捶。
剛剛還打了雞血一樣，隻要他碰到，燕飛燕都不計較他占了便宜，現在呢？
别說碰到燕飛燕，反是狼狽無比。
黑心的資本家不止會薅羊毛，還很強。
尤其是飄逸的動作，像一片羽毛一樣，看似不起眼，看似沒有危險性，卻是無形中碾壓着他。
相比起被燕飛燕薅了錢，這種打擊更是紮心。
尤其是男人承受這種打擊，活像他張亮是婦人。
張亮真不甘心。
立即沉下心，抛棄了那種不該有的占便宜想法。
強迫自己不去看燕飛燕的手，而是死死盯住她的肩膀和腰胯。
當燕飛燕再次欺近時，他捕捉到她右肩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提前下沉。
就是現在！
他沒退，也沒閃向側邊。
反而迎着燕飛燕的拍過來的一掌，身形怪異地向左前方踏出半步，擰腰，右臂如同失去平衡般向外一掄。
“嘶！”
燕飛燕手掌擦着他腋下的衣服掠過。
而他的指尖就差那麽一點碰到他旗袍。
該死，差點就碰到了。
就差那麽一點點，但又好像差的不止一點點。
仿佛一切都在燕飛燕的掌控中，近之毫厘，卻差之百裏。
再看燕飛燕臉上笑容，可不就是帶着戲虐。
偏偏她還要說道：
“好險，就差一點點了。”
“狗屁，你是故意的，你逗我玩是吧。”
“你就當是吧，弱者沒有說話的權力，最多是不滿的牢騷而已。而隻有婦人，才喜歡發牢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