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詫異地看向他,眼神有一瞬間的茫然和無措。
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捏住了自己的衣角。
郁肆看着她這副模樣,心頭猛地一緊,開始有些後悔自己的沖動。
他是不是太直接了?會不會吓到她?
要是她以後因此躲着他,對他避之不及......
想到這個可能性,一股莫名的煩躁和懊悔就湧了上來。
就在他準備開口說些什麽挽回一下時,林落的表情卻突然變了。
那份茫然和無措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認真和決絕。
“可以,郁肆。”
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帶着下定決心的鄭重。
郁肆有一瞬間的恍惚,幾乎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聽。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她,試圖從她眼中找到一絲玩笑或勉強的痕迹,卻隻看到一片沉靜的堅定。
“真的?”他還是不确定地追問了一句,聲音裏帶着自己都沒察覺的小心翼翼。
林落點了點頭,目光直視着他,補充道:
“嗯,不過,如果我最後還是不能忘記裴星澈,我們就分開吧。”
她說這話時,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她在爲自己預留退路,又或許是在進行某種自我告誡。
郁肆聞言,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
跟他在一起了,心裏還會裝着别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對自己的魅力有着絕對的自信,追他的女生能從學校排到别墅門口。
他不信自己還比不過那個冷冰冰的裴星澈。
他看着眼前的林落,她的眼睛依舊帶着那份獨有的清冽,平日裏總是疏離的目光此刻卻格外專注。
他不懂她爲什麽會突然同意,或許是被他的堅持打動,或許是想借此忘記另一個人。
但是聽着自己胸腔裏不斷加速的心跳聲,郁肆不想再去深究那些複雜的原因。
他隻知道,他想要她,想要她完完全全屬于他。
他湊近林落,呼吸因爲激動而變得有些急促和灼熱,噴灑在她的臉頰上。
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加深,帶着誘惑的意味,低聲問道:“親嗎?”
沒等他反應過來,林落卻做出了一個更大膽的舉動。
她主動仰起臉,湊近了他,柔軟的唇瓣帶着一絲涼意和生澀,輕輕地貼上了他的嘴唇。
郁肆猛地睜大了眼睛,渾身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倒流,直沖頭頂。
女孩的氣息純淨而香甜,像初綻的花蕊,帶着一種懵懂的誘惑,讓他瞬間沉醉。
僅僅一秒的怔愣後,骨子裏的侵略性和占有欲便徹底蘇醒。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樣,來勢洶洶,霸道強勢。
郁肆不容拒絕地撬開她的齒關,加深了這個吻,仿佛要将她整個人都吞噬殆盡。
林落被他吻得措手不及,感覺有些呼吸不過來。
她發出細微的嗚咽,雙手無力地抵在他的胸前。
直到她感覺快要窒息,才用力推開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氣,胸口劇烈起伏。
平日裏淡粉的唇色此刻變得殷紅水潤,微微腫起,帶着一種靡麗魅惑。
郁肆眼底欲色翻湧,如同暗潮洶湧的海。
林落此刻的臉頰绯紅,那雙清澈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濕漉漉的水霧,迷離又無辜,格外引人犯醉。
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強壓下體内翻騰的躁動。
他站起身,一把牽起林落的手,聲音沙啞得厲害:“走,我們離開這裏。”
他打了個電話叫來司機,直接帶着她來到了本市最頂級的豪華酒店。
前台人員顯然認識他,恭敬地爲他辦理了入住最高層總統套房的手續。
他拉着林落走進套房,自始至終,她都安靜地跟着,沒有一絲反抗。
隻是微微低垂着頭,看不清表情。
林落嘴角微揚,内心滿足,與郁肆親吻的滋味,還不錯。
總統套房極盡奢華,寬敞得如同一個空中豪宅。
客廳鋪着柔軟的進口地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和江景。
昂貴的藝術品點綴其間,吧台上陳列着各式名酒,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香氛。
套房内設有兩間獨立的卧室,房門緊閉,私密性極佳。
郁肆松開她的手,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車水馬龍,
他的嗓音傳來,帶着一種刻意的輕松:
“落落,今晚就别回去了,跟着我,好好享受一下。”
想到她從前可能經曆的那些貧瘠生活,心底滑過一絲憐惜。
他想帶她體驗這些她從未接觸過的奢華,盡管這隻是他習以爲常的日常。
林落站在他身後,聲音帶着一絲怯怯的猶豫:
“郁肆……真的可以嗎?我們……”
郁肆聞言轉過身,看到她臉上那混合着不安和羞澀的表情,
他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打破了有些暧昧的氣氛:
“小傻子,你想什麽呢?你自己住一間,我住另一間,爺帶你來是讓你見見世面,享受一下這總統套房的,又不是……”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看見林落明顯松了一口氣,緊繃的小臉微微放松下來,郁肆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他姿态散漫地坐進柔軟的沙發裏,然後伸手輕輕一拉。
林落猝不及防,低呼一聲,便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将下巴擱在她瘦弱的肩膀上,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畔,用帶着蠱惑的低沉嗓音輕聲問:
“你這麽緊張……該不會,剛才真的在期待和我發生點什麽吧,嗯?”
林落的臉頰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绯色。
她羞得說不出話來,隻能把滾燙的臉頰埋得更低,幾乎要縮進他的懷裏。
這個動作取悅了郁肆,讓他發出了低沉而愉悅的笑聲,胸膛微微震動。
林落看向他,有些不解地問道:
“郁肆,你爲什麽喜歡我?爲什麽要跟我告白?”
郁肆那雙深邃的眼睛看向她,帶着不解的深情:
“因爲,我覺得你很特别,或許你不知道,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對你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我想要保護你,想要和你在一起,就這麽簡單。”
郁肆從來不是猶猶豫豫的人,他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就會毫不猶豫地行動。
“既然跟我在一起,就好好享受我對你的好,知道嗎?”
郁肆用手刮了刮林落的鼻子,略顯寵溺。
林落嘴角微揚,求之不得。
再寵愛一些,讓身體裏的靈魂更加滿足,然後心甘情願地去給她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