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煙新注冊的工作室内。
林秋、王語、李妍在簡潔的會議桌前坐下。
她臉上帶着莊重而真誠的微笑,将三份精心準備的文件推到她們面前。
“姐妹們,”她的聲音清晰而有力,“歡迎正式加入我的個人品牌‘YAN’。”
三人好奇地翻開文件,當看到“股權協議”四個字時,都不約而同地愣住了。
林秋率先擡起頭,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煙煙,這……這是5%的股權?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姜煙站起身,走到她們身後,雙手輕按在桌沿:
“我從不在正經事上開玩笑,這不僅是感謝,更是因爲你們值得。”
她平靜說道:“林秋擔任市場與公關總監,爲我們品牌把準市場的脈搏。”
“王語,産品與技術總監這個位置,非你莫屬。”
“李妍,創意與内容總監,隻有你能勝任。”
王語的手指輕輕撫過合同上自己的名字,眼眶微微發紅:“煙煙,我們真的可以嗎?”
姜煙的語氣堅定:“當然可以,我相信你們的潛力,更相信我們的默契。”
李妍突然從椅子上跳起來:“那我們以後是不是要改口叫姜總了?”
林秋也興奮地站起來:“以後我們就跟着姜總混了!”
看着她們歡欣鼓舞的模樣,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下:
“好,那我們就一起,把這個品牌做到世人皆知。”
三雙手毫不猶豫地疊了上來,四個女孩相視而笑,眼中都燃燒着對未來的期待。
“爲了‘YAN’!”
“爲了我們的時尚帝國!”
“也爲了我們永遠的友誼!”
陽光正好,青春正盛。
或許姜煙對她們有利用,可是,這何嘗不是一種互利共赢呢?
在她的世界觀裏,
人與人的相處,很少有那麽純粹。
或多或少都摻雜着些許利益。
姜煙一直信奉着這樣的準則。
就連與陸氏集團的合同,她知道陸父調查過她。
這個合同簽下,也能給他們帶來利益,又能讓自己兒子的事情揭過。
何樂而不爲?
雖然她确實有些獅子大開口,但陸氏可不是一點利益都得不到。
姜煙嘴角微揚,姜糖,這次,我注定要赢過你。
她要打造一個隻屬于她的商業帝國。
而沈宴辭,也注定将完全臣服于她。
...
新工作室成立之後,姜煙每天都忙碌到深夜。
室友們也同樣完全投入了工作。
對于沈宴辭要給她成立一個專門基金會的事,她欣然接受。
任何能夠利用的資源,她當然要利用。
而且她還和沈氏集團有一些初步的合作。
姜煙自然是要和沈宴辭綁定利益關系。
所以,最近她進出沈氏集團很頻繁。
沈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巨大的液晶屏幕上分割着全球各地高管的視頻畫面。
沈宴辭正襟危坐,用流利的英語分析着并購案的财務模型。
他的聲音冷靜得不帶一絲波瀾。
這時,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
姜煙端着一杯手沖咖啡走了進來。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裝套裙,步履從容。
在全體與會者驚訝的注視下,她自然地走到沈宴辭身邊,将咖啡放在他手邊。
随後俯身靠近他耳邊,長發若有似無地掃過他的臉頰。
她的氣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解決方案我發到你加密郵箱了,另外......
她的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
你專注的樣子,讓我很想吻你。
說完,她直起身,翩然離去。
沈宴辭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一刻,他的大腦似乎被劈成兩半。
一半在飛速處理着她提到的解決方案,理性在瘋狂運轉。
另一半卻被她留下的溫熱氣息和那句暧昧低語完全占據,感性在熊熊燃燒。
這種極緻的撕裂感讓他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滞。
屏幕上,紐約分部的負責人正在發言,他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沈總?
倫敦那邊的負責人試探性地喚了一聲。
沈宴辭猛地回神,這才發現自己竟在重要的國際會議上失态了。
他輕咳一聲,試圖找回平時的冷靜,耳根那抹明顯的绯紅卻出賣了他。
繼續。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帶着一絲沙啞。
會議結束,沈宴辭立刻觀賞電腦。
他起身走向休息室,步伐帶着一絲不明顯的焦急。
姜煙正悠閑地坐在沙發上翻閱一本時裝雜志。
他一把将她拉進懷裏,灼熱的目光緊緊鎖住她的唇:
剛才的挑釁,是要付出代價的。
就在他的唇即将落下時,姜煙卻伸出食指,輕輕抵住了他的唇。
她的眼神清醒得驚人,帶着狡黠的笑意:
等一下,你剛才在會上說的那個财務模型,第三個假設我認爲不成立。
她微微歪頭:我們先把這個問題辯論清楚。
這一刻,沈宴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悸動。
征服欲在胸腔裏燃燒。
他想要讓這個永遠遊刃有餘的女人爲他意亂情迷。
想要看她卸下理智的外殼,隻爲他一個人失控。
更深處是一種被征服的渴望。
她居然在他最擅長的領域向他發起挑戰,用他最看重的智力較量來打斷情動時刻。
這種将智性交流置于肉體欲望之上的姿态,反而讓他前所未有地想要臣服。
他的喉結滾動,聲音暗啞,那就先辯論。
他的手臂依然環着她的腰,但眼神已經變得專注:
說說看,爲什麽第三個假設不成立?
姜煙的手指依然輕抵在沈宴辭的唇上,清晰地闡述她的觀點:
“你第三個假設,是基于目标公司核心市場份額在未來三年能保持年均5%的自然增長率,但這個前提是脆弱的。”
她語速平穩:
“我分析了他們過去五年的數據,其增長嚴重依賴兩款明星産品,而這兩款産品的核心專利,将在十四個月後到期。”
她微微側頭:
“一旦失去專利,競争對手的仿制品會像潮水般湧入市場。”
“屆時别說增長,能維持現有份額都是奢望。”
“你的模型,低估了技術疊代的颠覆性速度,高估了品牌忠誠度的防禦能力。”
沈宴辭眼底的欲念被一絲思索所取代。
這個模型是團隊做的,他拿到隻粗略看了一眼,還未深入思索過。
剛剛在開會,心有些亂了,對于這個倒是沒有注意到。
他陷入短暫的沉默,大腦飛速重新評估着姜煙指出的這個緻命盲點。
這個角度刁鑽而精準,恰恰是他的團隊忽略的關鍵變量。
幾秒後,他眼中掠過一絲挫敗,更多的卻是無法掩飾的激賞。
他輕輕點頭:“是我疏忽了,這一局,我認輸。”
他話音未落,攬在她腰間的手臂卻驟然收緊。
兩人之間最後的距離徹底消除。
深邃的眼眸中,剛剛被理智壓下的火焰重新燃起。
混合着被打斷的不甘和更深沉的渴望。
“但是,煙煙。”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着危險的磁性:
“這一點我認輸,不代表在其他領域我也會讓步,剛才的挑釁,加上現在讓我心服口服的代價,你該一并償還了。”
說完,他不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低頭便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帶着強勢與占有欲。
他一手緊扣着她的後頸,迫使她承受這個纏綿而霸道的吻。
像是一場無聲的宣告與征服。
就在兩人意亂情迷,沈宴辭的手剛撫上姜煙後背時——
休息室的門被突然推開。
姜糖抱着一摞文件站在門口。
臉上的笑容在看到室内景象的瞬間徹底凝固。
她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雪白的紙張鋪滿了光潔的地闆。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這一幕。
那個在她心中永遠冷靜自持、高不可攀的沈宴辭,
此刻正将一個女人緊緊擁在懷中忘情親吻。
他臉上的動情與沉迷,是她從未見到過的。
此刻他正與另一個女人纏綿悱恻,兩人交纏在一起。
這個畫面......
是那麽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