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幼霧擡頭不解地看着他而卻司敬淵卻是深呼吸一口,胸口劇烈起伏着,冰藍色的豎瞳低垂着凝視懷裏的小女人。
“不準标記,隻做。”
“……爲什麽?”
她快急哭了,隻想要标記眼前的雄性。
虞幼霧多次想上前強行标記,可司敬淵全都拒絕了,卻又和她做盡了最原始的親昵之事。
她生氣不理解,卻又因爲發熱期大腦大腦無法思考,漸漸被司敬淵帶着走了。
司敬淵明明渾身燥熱,被香甜濃郁的晚香玉絲絲包裹,體内暴戾亂竄的獸欲無時無刻都在叫嚣着讓他接受眼前雌性的标記。
但他不能。
萬一标記了,她又像以前一樣消失怎麽辦!
司敬淵俯下身用薄唇輕柔地蹭過她的耳垂,低聲哄道:“乖一點,馬上就好。”
虞幼霧享受着他溫柔的貼貼,也真就被哄住了,迷離的眼神逐漸沉淪了進去,主動擡頭回吻。
親吻的水聲纏綿在兩人心跳上,就在兩人要負距離時,房間裏的通信設備忽然響起了大隊長焦急的聲音:“上将,您還好嗎?我給您帶來了抑制劑,那個雌性來路不明,您可千萬不能被她迷住了啊!”
見裏頭半天沒有回應的動靜,大隊長急了,加大了音量朝裏頭喊:“上将,我現在就去找人來救你!”
剛剛司敬淵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他就聞到了一股很香的信息素。
隻是那一息之間他就感覺到了口渴難耐,更加别說司敬淵和雌性接觸了這麽久,肯定提前進入發熱期了!
他得盡快找人過來把上将和雌性分開保證他的安全!
司敬淵原本想無視,但大隊長一直锲而不舍地在外面大喊,吵得他大腦神經突突直跳。
下一秒,他壓制着體内的欲望,将精神力注入聲音對外頭說道:“别添亂,去忙别的事情,我在審問她。”
外頭的大隊長腳步頓住,聽到上将的聲音後立馬說道:“是!上将!”
上将還真是守夫道!
那雌性誘惑力這麽大,他居然無動于衷,不愧是帝國雌性挖空心思想娶回家的好雄!
然而事與願違,他家上将早就已經亂了分寸,正饒有興趣地看着虞幼霧心急如焚地扯他的褲帶子。
結果越扯越亂直接打成了死結,她尾巴一下子炸了毛。
她擡起漫着水霧的眸子瞪他一眼,又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發洩情緒:“你自己脫!”
司敬淵聽到熟悉的語氣愣了愣,失笑着說道:“好,遵命。”
……
标記是最容易解決發熱期的辦法,但司敬淵拒絕标記,虞幼霧隻能拉着他折騰一次又一次來發洩身體的欲望。
她不算滿足地哼唧睡去,而司敬淵在她的身側半坐着,沉冷的目光如同枷鎖,一寸寸無聲地捆住迷茫無知的虞幼霧。
他挑起蓋在被子的一角,指尖微微顫抖,仔細描繪着那道已經淡了很多的雪豹契約。
妻主……真的是你回來了嗎?
他眼底翻湧着近乎病态的貪婪,摩挲着虞幼霧細膩雪白的脖頸,随後躺了下去将人攬在懷裏,低聲呢喃道:“既然落在了我手裏,就别想再輕易消失。”
與此同時,沉睡着的虞幼霧忽然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