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倦的詢問,燼這才回過神來,重新邁開了步伐。
他臉色淡定地說道:“精神體不安分,想要沖破封印自己逃出去。”
陸倦微微側眸,紅色的長發尾端劃出一道極小的弧度,又勸他:“再怎麽說精神體也是你的一部分,你要是一直封印着它,他會噬主的。”
陸倦的勸告可不是開玩笑。
不管是哪個星球上生存的獸人,死于精神體噬主的不在少數。
像燼這種一直封印着精神體不讓它自由活動的,遲早是會出事的。
可燼就是不聽勸,仍舊将陸倦的勸告當做耳旁風,絲毫不在乎這麽做的後果。
他冷嗤了一聲:“你也說了,它是我的一部分,那更應該遵從主人的想法,老老實實在封印裏待着!”
而且他的體質比較特殊,即使沒有精神力也能使用異能,所以爲什麽還要去關心被那個人類打下印記的精神體?
若非殺不了它,他怎麽會讓它留下來時時刻刻提醒自己那段屈辱的過往!
他沒想繼續這個話題,心煩意亂地用異能就離開了陸倦的視線。
陸倦見他消失,也沒有着急跟上去,仍舊腳步不緊不慢的走着。
事不過三,他已經勸過燼兩次,盡到了朋友的義務。
陸倦趕到的時候,燼已經和拍賣會的大老闆吵了起來,眼看着燼的拳頭又要往大老闆臉上招呼,陸倦及時把他拉住。
“你把他打殘,誰帶我們去找那些被抓過來的雌性?”
倒不是陸倦和燼有多稀罕尊貴的雌性,隻是她們大部分都來自帝國,這要是帝國管起來,他們這黑市肯定要避免不了一場硬戰。
他們都不想節外生枝。
燼這才收回了拳頭,但是心中的怒火仍舊難以發現,對着大老闆的腿又是狠狠招呼了一下。
燼冷着臉罵道:“他媽的,老子什麽時候虧待過你?居然背着我做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你是有多缺錢!”
“帶路。”
他渾身低氣壓,就像一個随時都會爆炸的定時炸彈,危險又可怕。
大老闆被狠狠教訓了一頓,哪裏還敢有什麽歪心思,他隻想在燼這個喜怒無常的人手底下活着離開!
大老闆極力配合,在下屬的攙扶下,走過幾個轉彎,來到一個不起眼的房子,打開暗門,帶着兩人來到了負一樓别開生面的地下室拍賣會現場。
一樓的拍賣會是正常的商品競拍,而負一樓不一樣。
這裏是欲望的天堂,任何龌龊心思在這裏都會被無限放大,隻要有錢,就能得到最大的滿足。
越往裏走,燼的臉色就越黑。
沒想到在他管理的地方,居然還有這種燈紅酒綠的奢靡産業存在,簡直是在啪啪打他的臉!
“咔咔……”
地下室的幾人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立刻都激動了起來。
來人了!
那黑暗中的老女人又開口說道:“蘇念,一會兒你先吸引注意力,等我迷暈他們,你帶着新來的小夥伴跑。”
做了好久心理建設的蘇念緊張到語無倫次:“我……我會的,你、你放心!”
女人的話聽上去很仗義,但虞幼霧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她的語氣太過于平靜了。
是的!
比起蘇念的緊張,她似乎對自己逃出去的事情胸有成竹,像是一場毫無懸念的賭局。
正思考着,門口的人走了進來:“燼大人,人都在裏面了。”
帝天忽然說道:“主人,您的獸夫精神體正在向我發出求救信号!”